不帶一絲溫度的話語,深深地打擊了白清澈的心,她慢慢蹲下身子,把散落一地的醫藥用品,拾回藥箱裏,牙齒緊緊的咬住嘴脣,不讓自己嗚咽出聲。
用白天所用的方法安慰自己,別在意,忍一忍,什麼都會過去的。
她跟君臨之間,本來就沒有未來,君臨跟別的女人上~牀,她也沒有任何資格去難受,去指責,去委屈。
現在的白清澈,只是一個傭人而已,只是在君臨身邊一個償還人情債的普通女人而已,也僅僅是這樣而已。
“臨,你家傭人好沒有禮貌啊!”
見白清澈沒有理會君臨的話語,黛萌兒忍不住酸了起來,拉高了輩子,蓋住一室春~光,電眼不斷對君臨放出電波,示意他趕緊趕走這個不識相的女人。
君臨被白清澈的不理會弄得有些難堪,緊抿的薄脣沒有一點溫度,甚至眼底都有着寒意。
“我給你上藥!”白清澈站起身來,臉上已經恢復了受驚之前的表情,淡定的看着兩人,認真的說道。
君臨沒想到白清澈會這麼冷淡,他深深的看了一眼白清澈,想要看出什麼破綻來,無奈很久,還是沒有任何一點線索,只是皺着眉頭,看着她手裏的藥箱。
“臨,我看你家女傭根本就是瞎了眼了,纔會看不見此刻你最需要的良藥,是我!”黛萌兒曖昧的對着君臨說道,手還在君臨的昂揚上狠狠地揉了一把,妖精極了。
君臨狠狠地瞪了一眼黛萌兒,無奈也不好發作,只能暗地在被子裏甩開了黛萌兒作惡多端的手,對着白清澈說道:“我不需要上藥,你出去吧!”
“你的傷口需要上藥!”白清澈很堅持。
“我說不用就不用!”君臨沒想過白清澈會拒絕,忍不住有絲火氣上來,口氣變得有些狠戾起來。
白清澈吞了一口口水,有些驚慌的站在那裏,沒有說話,看向君臨的眼裏,有着委屈和受傷的意味,讓君臨的心,狠狠地被刺了一下。
他不喜歡這種感覺!
很不喜歡!
“我只是來給你上藥而已,上好了,你繼續也可以的!”
“白清澈,誰要你的好心了?”君臨脾氣上來,狠戾的質問白清澈。
黛萌兒這才發現,眼前這個女人,就是前幾天鬧得沸沸揚揚的前白氏大小姐,藍氏差點過門的總裁夫人,白清澈。
前天的婚禮,她也聽說了幾分,但沒想到,白清澈會在君臨的別墅裏,還穿着傭人的衣服!
見白清澈不語,君臨站起身來,睡意用毛巾遮掩住赤裸精壯的身軀,走到白清澈的,面前來,冷聲的問道:“白清澈,你是不是以爲,我不敢對你怎麼樣?你纔會這麼肆意妄爲?”
“我沒有。”白清澈抿了抿脣,淡淡的說道。
她肆意妄爲什麼了?
“你別以爲我睡了你,你就能這麼無視我的話!”
白清澈的身子,因爲他的這一句話,顫抖起來,君臨何時說話,變得這麼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