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記這個,讓你痛苦,讓你折磨,讓你煎熬,讓你爲難的白清澈,就好!
君臨不知道她心底的苦澀,只在她的身上,肆意的揉捏,把自己的分身,置於她的柔嫩之間,他啞着嗓子說道:“清兒,看着我!看着我!”
白清澈睜開迷濛的雙眼,看着這個她愛戀到極致的男人,看着他魅惑萬分的容顏,心裏一下子失去了平衡,驚得連她自己都忘記了呼吸。
“清兒,我要永遠都佔有你,永遠!”他緩緩的,堅定的出聲,身下一動,狠狠地把自己,埋進了她的柔軟之中。
就算之前預熱好了前戲,但她還是喫痛的驚呼出聲:“別”
他太莽撞了,弄痛了她的同時,也讓他自己感受到了摩擦的擠壓之痛,他感受着這銷~魂的極致快~感,幾乎把持不住自己。
他就知道,白清澈是個妖精,妖精到他都無法駕馭。
他咬着牙,強勢的壓制着身體的崩潰,在她的上方,狠狠地說道:“妖精!”
一個清純到極致的妖精!
這纔是妖精的最高境界!
不是傾國傾城的容顏,不是風情萬種的性格,不是前凸後翹的的身材,更不是美豔妖嬈的風采。
在他眼裏,白清澈纔是真正的,魅惑了他的妖精。
他不是喝醉了嗎?
在沉淪之前,她冒出這個問題。
但她還沒來得及問,就被君臨送到了那個兩人共同攀越的最高峯。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耀進來,白清澈就醒了,沒有往日裏那種被折磨到死去活來,睡到日上三竿的畫面,只有她躡手躡腳的起牀,穿衣,穿鞋,偷偷離去的場景。
好在昨夜,房門未關,她還能逃走。
昨夜君臨只是要了她一次,然後就沉沉的睡去了,她不是初經人事,這樣的歡~愛程度還是能接受的。
但她也能感覺得出來,君臨似乎累壞了,剛剛的輕輕一瞥,看到了他眼底的黑眼圈,她忍不住想要去給他舒展舒展,但剛剛伸到半空的手,僵在了那裏。
腦子裏一個聲音在告訴她,白清澈,你怎麼能?你不可以!
是的,她不可以也不能!
她,已經失去了那個資格不是嗎?
逃離君臨的臥室,白清澈回到自己的房間,縮在牀上,咬着自己的手臂,狠狠地哭了起來。
爲什麼她的人生,要亂到這樣的程度?
媽咪媽咪!
她在心底叫着,受了傷的孩子,都會想到母親的呵護,可她只能在心底這麼一次次叫着母親,藉此來強塑一下自己的脆弱不堪一擊的心靈。
君臨頭痛萬分的醒來,有一片刻失神,要不是外面刺眼的陽光,他幾乎以爲,自己是不是到了地獄?
身邊沒有了白清澈的溫度,但他腦海裏,還停留着昨夜兩人的纏綿的畫面,他懊惱的在心底悔恨,說好了,不讓她好過的,爲什麼昨夜,他失去了理智?
一地的狼藉,提醒着他失去理智後犯下的罪證,明明就是那個沉穩,睿智的君臨,在面對上白清澈的時候,他就變得不像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