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你剛剛的那句話!”君臨狠戾的低吼,青筋浮動,指節泛白。
君臨的氣勢,不是白清澈能抵擋得了的,她選擇迴避他噬人的眼神,低着頭,揉着自己紅腫的腳腕,已經泛起一片青紫,她的腳,痛到連踹他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個男人還該死的在那裏發飆!
就說他不懂憐香惜玉,還是軒哥哥好!
對,軒哥哥比他好太多了!
白清澈在心裏想着,把君臨跟藍凜軒相互做了下比較。
要是君臨現在知道白清澈把他的人品,排在了藍凜軒之下,恐怕真的會掐死這個女人!
“我說!收回!”君臨得理不饒人,一直堅持這個話題。
白清澈犟着性子,不理人,管你說什麼,反正我不理你,就對了!
兩個成年男女,卻在坐着這種連小學生都不恥的對峙。
醫生的到來,讓對峙的兩人,終於不再針鋒相對了。
陳起再一次覺得,自己做君臨的家庭醫生,簡直就是生與死的較量,思想上的!
君臨陰冷的站在客廳邊的窗戶前,俯視着樓下的熙熙融融,緊抿的嘴脣透露着他心情不爽的情緒。
陳起一邊替白清澈揉着腳,一邊詢問着:“等會會有點痛,你忍住!”
白清澈不想說,她其實很怕痛!
但是,有君臨在,她咬着牙也要忍着,不能在他面前示弱就對了!
可是,想象畢竟是想象,當真實來臨,白清澈才知道,自己有些天真了!
陳起雖然已經儘量放輕手勁,給她揉腳,但
“啊!!”白清澈慘叫起來,痛得眼淚決堤。
白清澈的痛呼,讓站在窗戶邊上的君臨一下子反彈過來,暴躁的對着陳起吼道:“會不會治?”
陳起:“”
“給我輕點!你沒看到她叫痛嗎?”
陳起淚了,崴了腳本來不是什麼大事!這事換做發生在君臨身上,肯定不會有任何問題,但患者是白清澈的話,那就比什麼絕症都來得慘烈了!
只是一米米痛而已!
陳起在心中替自己辯解!
白清澈沒有理會君臨的話,嘶嘶的喘着氣,真的很痛!
都是這個男人,他害自己崴了腳不說,還在那說風涼話,吼醫生算什麼本事?不就是仗着他的身份背景麼?也不想想罪魁禍首是誰!
白清澈再一次覺得,兩人範衝!
陳起迫於君臨的淫威,不敢吭聲,手上的動作輕柔了許多,白清澈的忍耐力也上生了一個階級,沒有在呼痛出聲,她可不想救自己的醫生,再被君臨吼。
小心翼翼,謹慎了再謹慎,陳起終於在心臟衰竭之前,替白清澈疏通了淤血,開了幾個藥膏和跌打酒,才終於鬆了口氣,退出了房間。
關上門的那一剎那,拔足狂奔,他發誓,回去馬上遞上一千字一萬字的請假條,在白清澈沒有正名之前,逃到國外!
屋子裏的兩人,氣氛有冷了下來!
不應該是說,更冷了下來。
白清澈因爲痛後餘生,在沙發上半躺着,翻看手裏的藥品說明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