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強勢的出現在她原本很簡單的世界裏,給她各種悸動,浪漫,讓她丟了心之後,再去忘記?
至少,現在她真的做不到。
所以她覺得委屈,哪怕他不曾懷疑過她的理由。
白清澈心裏百轉千回,而君臨只是用一種高深莫測的眼神看着她,濃黑的眸裏,思索着什麼。
他坐上牀去,把她擁在懷裏,在她耳邊淺淺嘆氣:“清兒,別哭了。”
白清澈僵直着身子,她很想拒絕,很想大聲的質問他,憑什麼這樣抱着她?
可是,她貪戀那抹溫暖,她不捨得推開!
她總有種預感,退或不退,都是萬劫不復之地。
“別哭了好不好?”君臨近乎乞求的語氣哄着白清澈,他從未這樣哄過一個人,但是看到她手上的那滴眼淚,他心疼了。
不是刻骨般的痛,但卻緩緩的在心裏痛着,讓他忍不住想把她擁在懷裏。
那天,在她母親的葬禮上,他看到那個眼眶紅腫的她,就產生過這種念頭,把她擁在懷裏,給她擋住所有的風雨,讓她永遠躲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永遠擁有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睛,永遠那麼不諳世事。
可他也知道,她美好的世界,終歸要被自己毀去,到時候她一定會恨自己吧!
“君臨,你爲什麼對我忽冷忽熱的?”白清澈帶着濃濃的鼻音,在他懷裏問道。
今夜的君臨太溫柔,她怕這一切只是一個夢。
“嗯,還有呢?”君臨捏了一把她的鼻子,低低的笑了起來,臉上的神情緩和了下來。
剛毅的線條顯得有些溫柔似水,看得白清澈出了神。
她想,有哪一個男人能把囂張,霸道,冷漠和溫柔演繹得這麼淋漓盡致呢?
這樣變化多端的君臨,讓她沒有安全感,卻還是深深的被他吸引。
再也找不到比他更完美的男人了吧!
“還有你變化多端,我不知道哪一個纔是真正的你。”她抱怨,小嘴嘟了起來,右手玩着他的紐扣,上面有着j.l的標識。
她喜歡這個標識,像是君臨的簡寫一樣,君臨,j.l。
“嗯,還有呢?”
“還有,你霸道,蠻橫”
“嗯,還有呢?”
“洛洛的母親,是你的什麼人?”白清澈很想問這問題,但她還是沒有問出口,她害怕聽到那個答案。
君臨知道洛洛母親消息的那一刻,興奮的表情是她從未見過的,那個女人在他心裏一定很重要吧!
那麼她呢?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地位?
“昨天,爲什麼吻我?”白清澈選擇四兩拔千斤的問這個問題,反正性質都一樣。只是要搞清楚自己在他心裏的位置而已。
“不爲什麼,想吻就吻了。”君臨不在反問,勾起嘴角給了她一個魅惑至極的笑容。
白清澈不悅的瞪了一眼,盡顯小女兒嬌態:“滿大街的女人你都吻去!”
君臨知道她是喫醋了,笑得更加得意,白清澈不滿意的從他懷裏掙扎起來,坐直身子,惱羞成怒,在他胸前錘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