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暈血?”君臨似乎不信他這樣的說法,只是暈血就會這樣?
“怎麼,不信你自己檢查,上次跟着你回來,也是因爲暈血,昏迷了兩天。”白然拿出聽診器,打算把探頭放到白清澈的胸口。
只是
白然看着那隻截住他的手,挑眉問道:“什麼意思?不讓檢查?”
君臨瞪了一眼白然,從牙齒縫裏擠出一句話:“找護士來,女的!”
白然恍然大悟的點點頭,聳聳肩膀,無奈的說道:“護士,都睡了!而且,我只是聽一下而已,又不是喫豆腐,你那麼着急做什麼?”
君臨沒有理會白然的話,扯起一旁的空調被蓋住白清澈。
海藍色的雪紡裙,被海水溼透之後,顯得透明瞭許多,剛剛因爲着急,他沒注意,現在才發現,根本就像是沒穿一樣,誘惑至極!
這不得便宜白然?
況且今天他才說了,璃島沒有女人,難保這個色狼不會動了歪心思!
白然只當是君臨喫醋,卻不知道君臨在心裏把他想的這麼猥瑣,要是知道,他最起碼想一頭撞死在牆上了!
“好好好,找護士行了吧!”白然在君臨的怒視下妥協,去辦公室按內線電話去了。
整個島上,就只有那麼幾隻母的!護士也只不過是一個年僅四十的女人,真是有點對不起白衣天使這個動人的形容詞了!
那些女傭吧,要麼就是名花有主,要麼就是已婚婦女!
相當然爾爾,君臨又下了命令,不允許私情出現,就跟那什麼大公司不能有辦公室戀情一樣,簡直就是慘無人道!
靠!他當初怎麼就着了君臨的道?跟他上了璃島?
此時,白然完全忘記,當初是他死皮賴臉的跟着君臨要上璃島,還說死也不出璃島。
唉!璃島,簡直就是簡直就是男人窩!
這還是比較客氣的形容詞了!
知道是暈血的症狀之後,君臨放心了許多,又不嫌麻煩的揹着白清澈去了他所居住的別墅,更是把她安排到了他臥室的隔壁。
吩咐了林管家帶着白清澈的衣服和日用品過來,就叫周媽給白清澈換了衣服,畢竟是溼的,要弄得感冒就不好了。
白然跟在後面看着這一切,無力的想要諷刺幾句,但一時還真找不出什麼話來形容君臨的反常。
那時見過君臨這樣關心一個女人?那時見到他不顧自己身上亂七八糟的,只顧着怎麼換下白清澈身上的溼掉的衣服?
他不是有潔癖嗎?現在看起來根本就是沒有什麼潔癖嘛!
白天還見着他胸前那副被白清澈給畫的‘世界地圖’呢!也沒見着他抓狂啊?
看來還是白清澈待遇不一樣,不過
白然單手扶着下巴,思索着問題:難道,是自己新研究的激素有關?
要真是這樣,那是不是,以後只要見到自己喜歡的女人,就可以使用這種激素了?嗯,這個方法不錯,可以值得一試!
護士沒一會‘款款’而來,惹得白然忍不住翻了幾個白眼,瞪向那個罪魁禍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