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悠然有些生氣,但也不好發作,她是知道君臨的脾氣,更是連君臨身邊的保鏢她也得罪不起,君家在整個歐洲乃至亞洲,是神祕又帶着黑暗色彩的家族。
她的母親,雖說是君家的一份子,但從未被君家所接受過,只因爲她母親是君承天在外跟情婦所生的孩子,君爵是不會認的。
想當然而,她伊悠然在君家,連個僕從都不算,只是碰巧在君臨掉入湖裏的時候救了一把而已,否則現在以君臨的勢力,根本就不會幫助自己。
君臨是自己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她惹不起也得罪不起。
“也沒什麼大事,就是問一下,打擾了。”伊悠然收起電話,看着白天齊消失的地方,銀牙暗咬。
哼!白天齊,無論怎樣,我也要你生不如死!
白清澈在君臨所住別墅的大廳呆到雨停,才邁起沉重的步子,往之前住的地方走去。剛剛的那一番醒悟,讓她明白,自己對君臨,動了心。
只是,不是時候,不是對的人,不是對的時機,不是對的地點,這些都在告訴她,不該對君臨動心。
哪怕現在是動了,也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因爲,她配不上君臨這樣的人。
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根本不可能再有交集,她不能就這樣飛蛾撲火的去對君臨表達愛意,那樣只會讓他以爲自己就是個笑話,是個出現在他生活裏的小醜而已。
她嘆了口氣,看着雨後的璃島,清新的風景,溼潤的空氣以及那半空中太陽折射出的彩虹,一切都是那麼的美麗,自己就是一個闖入仙境的凡人,夢一場而已。
醒了,就還是會各自回到原點,各自生活着。
天空的彩虹,看似咫尺,卻遠似天涯。
白清澈在園子裏失了神,抬着頭一直看着天空,伸出手,想要去抓住那一抹美麗
君臨在臥室的陽臺上,看着白清澈的身影,黑眸裏波光浮動,似在想着什麼。
回到臥室,白清澈喪失力氣的想要躺會□□休息,卻被蘇淺淺給叫了起來。
“白姐姐,我好慘啊!”蘇淺淺差點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好不可憐的樣子。
“怎麼了怎麼了?”白清澈被嚇了一跳,從未見過蘇淺淺哭得這樣慘過。
蘇淺淺糾結着小臉,哀求着白清澈:“你去跟君大哥替我求情啦,我不要去受訓,我不要去!!”
受訓,那簡直就不是人乾的事,何況她還是個女孩子,簡直就是慘無人道!
她去求周媽,求林管家,求蕭浩,沒有一個願意幫助她。
最後找到白然,白然說,你去求白清澈可能效果比較好,她茫然的問爲什麼?
白然說的話,她現在還是沒有明白。
什麼叫:君臨或許聽得進白清澈的話。
君臨有聽過誰的話嗎?連君爵君老太爺的話,他都不是全部聽取,怎麼可能聽白清澈的話嘛。
不過死馬當活馬醫,來求一下也比較好,雖然已經不抱多大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