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男少女們頓時朝着夏小美的方向放射出冷箭,爲什麼只有她可以這麼幸運。
“都散了吧,今天剩下的時間,我只接待這位漂亮的小姐。”
夏小美根本沒從眼前這種詭異的狀況中回過神來,頭頂掛滿了各種問號。
“不是,那個,帥哥,我們認識嗎?”夏小美昂着頭看着那個帥氣到爆棚的下巴。
男人低下頭,讓夏小美看清了自己的臉。
夏小美使勁的揉了揉眼睛,自己不是在做夢吧?白俊逸可以瞬移的嗎,這尼瑪可以參加什麼明星臉了吧。
長相百分之七十的相似度,只是瞳孔的顏色是紫色的。
夏小美只覺得今天倒黴到家了,也許是自己眼花,看誰都像白俊逸?
“別愣着了,爲你準備的食物已經烤好了。”
噶?夏小美感覺自己受到了嚴重的打擊,今天的奇遇是不是也太多了一點啊,難道自己真的像廣播裏說的一樣,今天爆走桃花運?
夏小美此刻也只能用一些不可思議的思維來解釋今天的遭遇了。
不過她還是有點不相信,天上竟然會真的掉下來這麼大一個大餡餅。
美男美食,雙重誘惑,對於夏小美這個喫貨來說,頓時喪失了百分之八十的抵抗力。
夏小美呆愣之際,已經被美男拉起了小手:“過來坐,我爲你烤好了你會喜歡的食物。”
“你叫什麼名字?你認識白俊逸嗎?”
正在美男去端食物的時候,聽到了夏小美的問題,身形莫名頓了一下。
但是很快,美男便把笑容重新掛回到了自己的臉上:“叫我紫蕭就好。”
紫蕭完全沒有想要回答關於白俊逸的問題,彷彿那個叫做白俊逸的男人從來就不應該和他有任何的關係。
帶着特殊香味的肉類,被切好裝盤,擺放的很精緻,點綴着收工雕刻的玫瑰花,讓路邊攤的燒烤,變得比西餐還要高大上。
“趁熱嚐嚐吧,你一定會喜歡的。”
夏小美聞着那撲面而來陌生卻熟悉的香氣,似乎自己曾經是喫過的,然而並不是普通的牛羊豬肉。
夏小美接過紫蕭遞過來的筷子,小心翼翼的夾起來一小塊放入口中,那濃郁特別的香味讓她感覺到渾身的細胞都像是在跳動。
“這是什麼?怎麼可以這麼好喫?”
“蛇。”
夏小美嚇了一大跳,想要吐出來卻發現自己已經嚥下去了。
她已經多少年沒喫過蛇肉了。
童年的回憶猛的重現在了她的腦海中。
十歲那年,全家出去旅遊,自己不小心走丟了,在森林裏一個人非常害怕,哭的沒有力氣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去,野獸的嚎叫聲,嚇的夏小美緊緊是縮成一團。
就在這是,一股奇異的烤肉香味鑽進了她的嬌俏的小鼻子。
夏小美忘記了害怕,此刻她只想找到那些美味的食物,痛痛快快的喫到飽。
她聞着香味,找了過去,然而旁邊卻沒有人,只有篝火上靠着的不明肉類。
她左顧右盼,看四下無人,於是急忙拽下烤熟的食物,狼吞虎嚥的喫了起來。
“你怎麼可以喫掉我的尾巴?”
一個男孩子從後面拍了一下夏小美的肩膀。
夏小美嚇了一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裏的蛇肉滾落在地。
蛇成長會蛻皮,然而蛇妖每次成長則會脫落半條尾巴,這尾巴是極好的大補聖物,經常被一些獵妖師當做極品的美味。
夏小美嚇的魂兒差點丟了,可是當看見拍自己的是個小男孩的時候,終於慢慢理順了自己驚嚇過度的心緒。
“誰喫你尾巴了?胡說八道。”
“你嘴裏還沒嚥下去的那個,就是我的尾巴。”
“啊!”
夏小美急忙吐出來,嚇的小臉都白了。
夏小美轉念一想,男孩子怎麼可能有尾巴:“你是騙子,男孩子怎麼會有尾巴呢?”
“我不是男孩子,我是蛇妖。”
“我看你就是想搶我的食物,你就是個想騙食物的騙子!”
突然草叢窸窸窣窣的響動起來:“誰在那裏!?”一個男人粗壯的聲線響起,嚇的二人頓時一個激靈!
“快跑!”男孩子抓起夏小美的手就跑,如果被獵妖師抓到,剛脫落了尾巴虛弱的自己,一定會死的很慘。
呼呼——
“終於安全了。”
“你,你怎麼跑那麼快,我的腿都快要跑斷了。”夏小美甩開男孩子的手,大口大口的喘着氣,彷彿多少空氣都不夠她用。
“因爲我是蛇,當然跑的快。”
“你少騙人了,蛇是不長腿的!我怎麼這麼倒黴,好不容易碰到一個人,還是個說謊精!”
夏小美對着男孩子翻了個白眼,吐着舌頭做了個鬼臉。
男孩子也懶得反駁,不過當他見到夏小美吐舌頭做鬼臉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哈哈,你怎麼這麼奇怪,不僅喫我的尾巴喫的那麼香,臉長的也很奇怪!”
“你才奇怪,你全家都奇怪!哼!懶得理你!”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你喫了我的尾巴,總該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吧!”
“爲什麼告訴你,我就不告訴你!”
“因爲第一個喫了我們尾巴的異性,就要做我們的伴侶。”
“什麼?那如果我是一條狗,你是不是也要和一條狗結婚了?”
“如果你是狗,那我也會娶你的。”
“哼,越說越離譜,你纔是狗,你全家都是狗!”
“我不是狗,我是蛇,我都告訴你了,你怎麼這麼笨!”
夏小美氣鼓鼓的像一隻快要氣爆炸的河豚。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此起彼伏的呼喊聲:“夏小美,你在哪裏——”
“小美,你在哪裏,是媽媽啊,嗚嗚。”
“爸爸來接你了,小美,小美你到底在哪裏?”
夏小美聽到喊聲,激動的跳了起來:“是爸爸媽媽來找我了!”
“我記住你的名字了,你逃不掉的,你一定會是我的新娘。”
夏小美聽見了這句話,轉過頭,卻發現空無一人,彷彿剛纔發生的事情都是自己的幻覺,唯一剩下的是自己嘴裏香醇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