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衣主教上空是一片豔陽,而我正與小藍女單獨坐在一座高大的建築物的頂端。
“喂,喊我到這來是什麼意思?”我有些不明白了,小藍女按理說應該恨我入骨纔對,爲何如今在她的眼神中看不出一絲惡意呢?更安排了腦髓三人去酒吧喝酒,難不成是想設下圈套幹掉他們?
我仔細想了想,這種事的幾率等於零,兩個散仙級的傢伙是什麼概念?雖不說能摧毀一座大城,但殺個千來人還是輕而易舉的。
“管理一個幫會很難……流氓,不知你如何來到這裏的,但是你知道自己的處境嗎?最少有近七萬名高手滿天下的尋找你們的下落……”小藍女看着遠方那一片草原,緩緩又道:“我知道你很強,但是你強得過一個國家的人麼?不要太小看我們,我這個級別的人物在聖城最少有五十名,還有五個‘聖字頭’的傢伙。”
“聖字頭?”我不明白。
小藍女看了過來,解釋道:“聖字頭就與你們仙人一樣,只不過叫法不同罷了,聖騎士,聖傳教,血族長老,這些人都是非常厲害的。”
“媽的,不會吧?怎麼會突然冒出來這麼多?”我驚訝的長大嘴巴,因爲我壓根沒想到除了自己幾個人之外,在這個美國區竟然還有五個聖字頭。
小藍女輕蔑地笑了笑,說:“不要太高估自己,我邀請你過來,只是想懇求你幫我做一件事。”
我好奇道:“什麼事?”
小藍女站起來向前走了兩步,指了指東南方向說:“那裏,有一個聖字頭的傢伙,他叫耶和華。”
“耶和華?我*,那不就是上帝了?誰這麼刁啊?竟然起了這個名字。”我罵了一句,又問:“他怎麼了?他是你的姘頭?”
“他是我的敵人,前一段時間,我去你們中國參加比賽,結果回來的時候就發現幫內的高手被殺了三千多名,後來一問才知道,他就是在一個月前幫戰中被我親手殺死的耶和華……”
“哈哈,這麼說來是你不對在先嘛,嘿嘿,現在人家有本事了來找你報仇,這才發現自己根本不是人家的對手,所以要請我去幫你幹掉他,對麼?”我有點幸災樂禍。
“是的,聖城那些傢伙我請不動,所以只好請你幫我,當然不會讓你白乾的,殺掉他,我用三億買他的命。”小藍女的眼神變得好犀利,好嚇人。
“三億……這個……讓我想想……”我故作思考狀,心中卻在不停打鼓:“天下怎麼會有這麼好的事?不太可能吧……”就在我思考的時候,小藍女的小手已經撫摩在我的臉上,我渾身一頓抽搐。
冷不丁被一個美女摸了一把,那種感覺的確很亢奮。
“你這是在色誘我……”我有點把持不住了,雙手也攬在了小藍女的腰間。
“這裏是遊戲……不怕的……”
“晤……遊戲,好,那我也不管了!”我色心大起,抱起小藍女便是一陣高速的飛行。無數在幫內的玩家只能看到一道白光閃過,其他的便什麼也見不到了。
也就那麼兩分鐘,我與小藍女已經出現在那片盎然的大草原上,那過膝的綠草正好夠掩蓋住我們倆的身型。
“我只知道你的修爲很厲害……不知道你那裏是不是也很厲害……”小藍女如夢囈一般低聲支吾着,而我則淫笑着緊緊貼在她身上,一種國外女人特有的香味撲鼻而來,我陶醉了。
我粗暴的吻上了她的嘴,雙手在其胸前不斷亂摸,“你們都是喫什麼長大的?爲什麼胸部那麼豐滿……”我甚是不解,而小藍女則笑嘻嘻的看着我,一副嫵媚的模樣。
“三億加上我的身體……你滿意了吧?”小藍女的雙眼瞪得大大的。
“媽的,我什麼女人都上過,就是沒玩過洋妞,既然有這麼好的機會不好好感受一下異國風味怎麼對得起自己呢?”我收回齷齪的想法(其實本來就很齷齪了。)雙手已經抓上了那豐滿的雙峯……(少兒不宜。)
“…”
“怪了,你怎麼也抽菸?”一個小時後,我躺在草地上,看着小藍女在旁吞雲吐霧,竟有些怪異的感覺。
“這不是煙,這是雪茄,女人抽雪茄可以相對的增加些魅力,你要麼?”
事後煙的感覺的確很爽,但我卻很不爽,有種被這個女人姦淫過的感覺,看着她臉上那如天上嫵媚陽光般的笑容,我得出一個結論,“老子虧了!”
“媽的,這叫什麼事麼?”我站起身來,單手掐着雪茄對着天上那刺眼的太陽狠狠吐了一口濃煙。
“流氓,你答應我的請求了麼?”小藍女此時才裝出一副被人強姦女人的模樣,可憐巴巴的看着我,使我總算找回了一點自尊。
“我可沒說要答應你!”
“你!!”小藍女氣的花容失色,差點當場發飈,幸好她有自知之明,否則的話她的下場是非常悲慘的。
“我對那個自稱上帝的人很感興趣,將那三億準備好吧。”我哼哼兩聲,整理好衣物‘嗖’的一聲,人已在百米外了。
主教酒吧
“聊什麼呢,聊的這麼開心?”我嘻嘻怪笑着來到主教酒吧內,這裏的氣氛確實比那外面的酒吧好多了,最起碼沒有那麼多同性戀。男男女女的坐在酒吧內,聽着重金屬樂隊在臺上的瘋狂表演,我又迷茫了,這還是網絡遊戲麼?
腦髓見是我來了,揮手道:“流氓,你來的正好,我和小風正在打賭呢,缺個公證人。”
“打賭?打什麼賭?”我對此非常好奇,看着擺在腦髓面前的一杯杯黑啤酒,我就知道,這傢伙肯定是受了酒精的刺激。
“很簡單啦,看見那邊的洋妞沒有?就是那個紅色頭髮的那個,對,就是她,看誰能先搞定她!”腦髓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簡直將人家身邊六、七名大漢當成擺設了麼。
這個紅色頭髮的女子在燈光下顯得有些憔悴,但從遠處看來,還是很動人的,一雙性感又副有野性的雙脣,加上那令男人癲狂的身材,應了古人的一句話:“此(尤)物只應天上有,地下難得幾回見。”
我又鬱悶了,這外國的娘們怎麼長的都這麼漂亮呢?剛說完,一個肥胖的如同一隻野豬般的女人由我身邊走過,竟然伸出那有我兩個手厚的‘熊掌’邀請我跳舞……
“哇*!媽的,流氓你還真有魅力啊!哈哈哈……”腦髓與風間澈笑翻了,斷行雲與這兩個王八蛋已經混的很熟了,竟也在一旁矜持的以微笑帶過。
“對不起……你龐大的身軀擋住了我的視線,我以上帝的名譽向你發誓,如果你在三秒之內還不消失的話,我就讓你後悔生存在這個世界上。”
“哼!”那‘野豬’哼哼兩聲,帶着那滿是贅肉的身體晃晃悠悠地從我身邊走過。
“媽的,還笑,再笑我幹掉你們!不是說打賭麼,現在就給我滾過去!”我漲紅了臉,一人一腳將兩個賤人踢了過去。
兩人磕磕碰碰來到那紅髮女人身邊,也不理會身旁那些滿臉兇狠的大漢,一屁股就坐了下去,只看見腦髓在指手畫腳着什麼,風間澈則是滿臉的笑意,時不時還轉過頭來看看我,搞的我一陣不安。
我嘀咕道:“媽的,這兩個賊眉鼠眼的傢伙幹嘛呢?”
就在我百般不解的同時,只見腦髓身邊的兩個大漢‘哧溜’一聲由板凳上彈跳起來,怒火沖天的就向我走來,似乎我欠了他兩百塊錢沒還似的。
“哎哎哎,你要幹嘛?”說話時這兩個男人已經架起了我的肩膀要將我往外抬。
“我操,這怎麼可以呢?不僅自己沒面子,更讓祖國跟着蒙羞啊!”我稍微一用力,那兩名男子頓時萎靡不陣了。兩支胳膊都讓我扯下來了,還有好麼。
我冷冷問道:“你們想幹嘛?”
其中一名大漢額上冷汗滲出,齜牙咧嘴的說:“操,你這個婊子養的,竟然敢找上我們老大的女人!”
我一聽,愣了,這是什麼跟什麼啊?我什麼時候找他老大的女人了?再看看腦髓,風間澈臉上掛着的那古怪的笑容,我明白了:“我他媽的讓這兩個王八蛋擺了一道。”
“就算找上你們老大的女人又如何?記住我的名字,流氓!千萬別忘了!”我冷冷盯了這兩個人男人一眼,狠狠的一腳踹了過去,將其中一個倒黴鬼踢飛撞在一張椅子上,徑直走了過去。
“這算什麼?”我很不客氣的坐在凳子上,質問腦髓。
腦髓苦笑道:“唉,流氓啊,這不管我的事啊,是這位美女說了,我和小風長的不夠資格除非是你請她跳舞,她才願意。這下可好,剛說完,那兩位仁兄就受不了氣呼呼找你麻煩去了。”
“流氓你好,你的大名我早就聽過了。”那紅髮女人饒有興趣的看着我,一雙藍眸中散發出一股電流,很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