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晟的話,一下子將所有的好奇心再次勾了起來,就連左涼也帶着淺笑,一臉戲謔的看着韓以柔神情的變幻,看着她一臉懊惱的垂着臉。
“十年前,黑桃k,我確實見過你。”梁晟一手摟着顧晨曦,步子未動,但是視線卻已然投放在左涼身側的韓以柔身上。
韓以柔一頭黑線,她現在能不能立刻掉頭走人?她走人,左涼能不能不來拉她?
或者說,老天爺,你讓梁晟便啞巴吧!
變啞巴!變啞巴!
韓以柔捶胸頓足,早知道會這樣,真的是打死她都不和左涼來!
“十年前.......”梁晟緩緩開口。
大家聽的認真,均是咧着嘴,只有韓以柔,揹着身子,趁着大家不注意,一步步的往遠處挪。
“十年前,煞纔在非洲設立一個小的武器研究所,那時候,驚帶着一羣老東西研究出了屬於煞的第一個私人武器,液體炸彈,這一武器當時可把很多人震驚了。”梁晟勾着脣角,似乎在回想十年前。
“不過沒有想到,突然有一天,研究所裏來了一隻屬老鼠的小丫頭片子,小小年紀,身手了得,像只會打洞的老鼠一樣不知道怎麼混進的研究院裏,得意洋洋的偷着我們的東西,嘴裏還說煞也就那樣,哪裏有外界傳言的那麼可怕等等的話。”驚接下話。
衆人輕笑,左涼頭也不轉,一伸手,直接將韓以柔拽住,然後慢慢的拉了回來,緊緊的圈在自己的懷裏,這才示意驚繼續說。
“當時,我和老大就站在小丫頭身後看了很久小丫頭都沒有發現,然後老鼠當場被抓包。”驚假意咳了兩聲,難得的笑着看着韓以柔,“之後,小丫頭片子被老大懲罰了。”
“切!”康橋和帆異口同聲。
“就這樣?沒有了?真是無聊!”凱瑟琳一臉無趣的擺擺手。
“不應該啊,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黑桃k就怕成這樣?沒道理啊?”顧晨曦反問。
只有左涼一個人,低着頭,和韓以柔四目相對,眼神裏全是瞭然,緩緩問道,“梁晟,你當初是怎麼懲罰這個小丫頭的?”
“以老大那種性格八成是將小丫頭直接丟盡監管處吧?我倒是有點意外,老大沒有一槍子蹦了她。”凱瑟琳猜測。
“黑桃k運氣好,那時候正好遇見老大心情好的時候,老大看是一個很有趣的小丫頭片子也就沒有下狠手。”驚說着,突然頓了頓,朝韓以柔看了眼,這才道,“不過是將小丫頭的褲子脫了光着屁股打了好幾下就直接放走了。”
驚話落,韓以柔大叫一聲,整個人恨不得挖個坑給埋了,糗事全部被曝光了,十年前被一個大男人扒光褲子打屁股是韓以柔這輩子就丟人最不願意想起的事情!
“其實本來也沒有什麼,哪裏知道小丫頭倔的恨,說,士可殺不可辱,說老大這樣是凌辱她,倒不如殺了她,老大後來放她走,她還趕都趕不走,跟個小屁蟲一樣的跟着老大瞪着眼睛看老大就像殺父仇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