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巖穩如泰山地坐在那裏,過了片刻,兵士們脫着已經被打了五十軍棍的黃金克走了過來。
黃金克“哎呦!”一聲趴在地上,兵士們則站在左右。
劉巖看着地上的黃金克,冷冷地問道,“黃校尉,你的酒醒了嗎?”
“醒了,醒了,大人,小的在也不敢了。”黃金克猙獰着面孔,連連告饒道。
“黃金克,你肆意縱酒該當何罪?”
劉巖沉聲道。
黃金克雙眼一垂,低着頭不敢言語。
“來啊!將這黃金克除了校尉之職,押下去貶爲士兵。”劉巖喝斥道。
緊接着兩名兵士就走上前來,雙手往黃金克肩膀上按去。
黃金克嚇得趕緊告饒道,“大人,大人……饒命啊!”
兵士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押着黃金克就走。
這黃金克嚇得渾身哆嗦連連喊着救命。
劉巖看着他,目光微微一垂,想必已是拿定了主意要治這黃金克的罪。
兵士們將黃金克押了下去,劉巖也緩緩起身走到東華門前。
他任命了東華門處一個個頭不高的士兵爲校尉,暫時接管東華門處的事物,然後他就往東宮去了。
進了東華門,劉巖一路走,一路想着那個黃金克,此人與隆平候張信有些關係,這下處理了他算是徹底得罪隆平候了。
得罪了就得罪了,要知道這隆平候張信長孫張成的底細,就得以這種方式與隆平候扯上關係。
劉巖心下暗暗思慮道。
他以有兩三天沒有來慈慶宮了,所以近日就到東宮來看望一下皇太孫。
緩緩地走到寢宮門前,劉巖並沒有急着進宮去,而是向那宮門前的太監通融了一聲。
那小太監很快就進去稟告了。
過了片刻,小太監迎了出來說道,“劉大人,皇上請你進去。”
“哦!”劉巖答應一聲便隨着小太監往宮中去了。
進得宮中來,劉巖就見皇太孫朱瞻基東暖閣的榻上,他雙手抱拳拜了下去道,“參見皇太孫殿下。”
皇太孫正坐在榻上拿着一本書,認真地看着,這時見劉巖走了進來起身微笑道,“劉兄,不必拘禮。”
劉巖也不客氣,他經常到宮中來已經習慣皇太孫這樣謙讓自己了,所以皇孫叫他起來他就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