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依然躺在那裏,雙眼緊緊地合着,對於皇太孫的呼喚是一點也沒有聽到。
只是皇孫呼喚了兩聲便不在呼喚了,他一雙眼眸轉着,盯着身旁的薛太醫道,“薛愛卿,我皇爺爺到底怎麼了?”
薛太醫一支手搭在皇上的手腕上,面有難色道,“回殿下,皇上的病越來越重了,是急火攻心所至,在加上漠北變化多端的氣候,醫治起來不見什麼效果,恐怕……”
“恐怕什麼?”皇太孫朱瞻基看到薛太醫面有難色的神情,詢問道。
薛太醫撫了撫頜下一縷鬍鬚道,“恐怕皇上的身子不能撐到回京了。”
皇太孫聽了此話,臉色更加地陰暗下來,他看着薛太醫的神情,不滿地道,“你胡說,我皇爺爺的身子是不會有事的,你這個庸醫。”
那薛太醫嚇得渾身哆嗦,趕緊跪在地上,拱起雙手道,“殿下,臣不敢,臣不敢啊!”
皇太孫看着這個薛太醫跪在了地上,更加憤怒地道,“你這個庸醫,要我的皇爺爺有個閃失,你就給他陪葬吧!”
“臣,臣不敢。”薛太醫跪在地上道。
皇太孫看着這個薛太醫跪在地上畏畏縮縮的樣子,便大喝道,“來人啊!”
很快從屋外走進來兩個身着錦衣的兵士,他們彎着身子道,“參見殿下。”
“你們把他給我拖下去。”朱瞻基厲聲道。
“是,殿下。”那兩個身着錦衣的兵士拱起雙手道。
他們上前去押着那個薛太醫就要往屋外走去。
這個時候劉巖站了出來,他走到面前來,大喝道,“且慢。”
兩個身着錦衣的兵士押着那薛太醫,便停下了腳步。
劉巖見他們停了下來,轉過身拱起雙手道,“殿下,薛太醫不可殺啊!”
皇孫朱瞻基原本就在氣頭上,現在又看到自己的皇爺爺躺在牀榻上,病情危急,更加憤怒,便道,“劉愛卿,薛太醫爲何不能殺?他醫術淺薄,竟然敢說皇爺爺不能救治了,這就是大逆不道,我要殺了他,以敬效尤。”
劉巖傾了傾身,上前兩步道,“殿下,這皇上的病情醫治起來急不得,不過這也怪不得薛太醫,臣以爲薛太醫已經是盡力了,還請殿下寬恕薛太醫。”
皇太孫朱瞻基把臉色一沉,沉聲道,“劉愛卿,你不必說了,這薛愛卿妄言皇上病情,已經是犯了大罪了,我要是不嚴懲他,以後傳出去豈不壞了我大明朝廷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