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啊!”朱瞻基見那馮庸一字不吐,更加憤怒,他大喝道。
隨後兩個兵士走進廳堂中來,他們到了廳堂中,便同時拱起雙手道,“殿下。”
“快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馮庸,給我拖出去打。”朱瞻基厲聲道。
很快這兩個兵士上前來,將那馮庸按在了地上,兩個兵士拿起紅纓長槍的另一端就往那馮庸屁股上打去。
“哎呦!”馮庸哀嚎一聲,痛地慘叫道。
那兩個兵士一左一右,手中持着紅纓長槍,每每揚起來,便往那馮庸屁股上打了去。
馮庸雙手緊緊抓在地上,面膛掙扎地通紅,雙脣緊咬牙關,身下卻是不斷地
掙扎着。
“快說,你與那刺客到底什麼關係?”朱瞻基追問道。
馮庸依然不語,用力掙扎着,絲毫也不肯吐露一字。
朱瞻基看着那寧死不語的馮庸,不由怒氣沖天,站起身來,大喝道,“來啊!給我繼續打,我就不信治不了他。”
兩個兵士聞言,趕緊舉起紅纓長槍往那馮庸屁股上打了去。
此時的馮庸,屁股處的衣衫已經破爛不堪,一片血紅的皮肉也露了出來,讓人看了慘不忍睹。
馮庸面色難堪,一臉的痛苦,隨着那兵士手中的紅纓長槍落在他的屁股上,讓他不由大叫起來。
“哎呦!”
“打,給我打。”朱瞻基高聲道。
那兩個兵士趕緊揚起紅纓長槍,鼓足了勁往那馮庸屁股上打去。
“哎呦……”馮庸痛得咬着牙大叫起來。
他的屁股已經完全開了花,血肉一片模糊,不過那兩個兵士並沒有停下來,他們用力使勁往那兵士屁股上打去。
“呃!”馮庸驚呼一聲,雙眼一閉,便昏厥了過去。
這馮庸昏厥了過去,朱瞻基臉色更加陰沉,他對身旁的兵士道,“來啊!給我把這個馮庸抓下去殺了。”
“是,殿下。”兩個兵士拱起雙手道。
隨後兩個兵士拖着馮庸已經癱軟的身子就要往廳堂外走去。
不過兩個兵士剛剛將馮庸抓了起來,劉巖實在有些看不下去了,他上前一步,站在廳堂當中,拱起雙手道,“且慢。”
劉巖說罷,跟着道,“殿下,這個馮庸不可殺啊!”
朱瞻基原本坐在椅子上一臉怒意,此時聽到劉巖說道,趕緊大喝道,“劉兄,爲何不能殺啊?”
劉巖拱起雙手道,“殿下,這馮庸與這刺客既然有關係,畢竟知道許多事情,這還沒有問清楚,殺了他豈不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