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剛矇矇亮,一輪紅日衝破層層雲霧,從那灰色的天空中隱隱現了出來,將那黯淡的光澤灑向大地。
漠北的清晨有些清冷,剛剛打開房門,陣陣涼風便絲絲地吹了過來。
劉巖站在房門前,長長地伸了個懶腰,仰着腦袋打了個哈欠,一雙眼眸望着高高的蒼穹。
天空中紅日初升,顯得朦朦朧朧,那一縷紅色光暈照在他身上,將他的那一張俊俏的面部輪廓照得異常清晰。
劉巖望了一陣天際,平息靜氣地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雙手伸起來,插在腰間,輕輕搖擺起來。
活動了一下筋骨,他纔算作罷。
昨夜閒來無事到宅院中隨便走走,沒成想卻遇到了那日那個韃靼人的女婢,這奴婢也是真會演苦肉計,死到臨頭,還想求一條生路,真是自找苦喫。
劉巖不屑地在心中憤憤道。
他隨後轉身走進屋子,正要拿起房中的茶壺去這處宅院的夥房打些熱水來。
不想剛剛轉進屋子,從院子裏走進來一個瘦臉的兵士,那兵士捧着一個木盆,輕輕地邁着小碎步走了就來。
他到了劉巖面前,躬着身子,輕聲道,“大人,這是小的給你打得洗臉水,還請大人慢用。”
劉巖看着那兵士,語氣淡淡地道,“好了,就放這裏吧!”
“是,大人。”那兵士點頭哈腰地道。
隨後他輕輕走上前去,將手中的木盆輕輕放在了矮幾上,便轉身往屋外走去。
“慢着。”劉巖看着那兵士已經走到門口,便揚聲道。
兵士已經到了門前,正要一步邁出門去,這時聽到劉巖身後的聲音,腳下不由一頓,轉過身來,彎着腰畢恭畢敬地道,“大人?”
“哦!你去給本官沏壺茶來。”劉巖淡淡地道。
“好,小人這就去。”那兵士趕緊答應一聲,上前來順手拿起矮幾上的茶壺,便匆匆往屋外行去。
劉巖看着那個兵士已經走遠,這才走到矮幾旁,雙手伸進盛滿水的木盆裏,輕輕撩起一瓢水來,淨了淨面。
當他梳洗一番,那個兵士纔將一壺茶捧了進來。
兵士將一壺沏好的熱茶輕輕擱在矮幾上,躬着身子拱起手道,“大人,茶已爲您沏好,還有什麼吩咐嗎?”
劉巖看着矮幾上冒着絲絲白氣的熱茶,語氣淡淡地道,“好了,你退下吧!”
“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