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瞻基的侍衛,劉巖回來了,他來了沒?朕要見他。”那皇帝朱棣被身旁兩個宮女扶了起來,掌印太監小順子在一旁精心照顧着。
劉巖正暗自驚訝着,聽到皇帝喚自己,輕輕地站了出來,雙手拱起道,“回皇上,在下早已經到了。”
朱棣坐臥在榻上,身子非常得虛弱,輕咳兩聲,一雙眼眸微微眯着,看着面前的劉巖。
“回來了就好,劉侍衛我家孫兒可好?通遼城攻打的怎麼樣了?”
營帳中傳來一陣蒼老的聲音,那聲音顫顫巍巍,讓人聽着難受。
皇帝明顯已經病入膏肓,連聲音也變得嘶啞了。
劉巖站在那裏,聽到皇帝問話,便答道,“回皇上皇孫他安然無恙,只是……”
他話說了一半,便不在說了,雙眼微微抬起,用餘光打量了眼皇帝的神色,此時皇帝正襟危坐在榻上,兩個宮女輕輕扶着他,生怕他懦弱的身子倒下去。
劉巖瞅了一眼朱棣,便低下頭去。
皇帝朱棣看着他好半天,微微揚起一雙蒼白的眉毛,輕聲詢問道,“只是什麼,劉侍衛到底出了什麼事?你快告訴朕。”
“只是我軍在攻打通遼城的時候受到守城的韃靼軍的攻擊,我大明軍受到重創,所以皇上通遼城到現在還沒有攻下來。”劉巖回答道。
“啊……什麼通遼城還在韃靼人的手中?”朱棣臉色大變,很焦急地道。
劉巖看着皇帝難看的神色,情知自己說錯了話,便趕緊安慰道,“不過皇上不必擔心,皇孫殿下已經順利將我軍撤到韃靼城外三十裏處的地方,並命大軍將通遼城圍了起來,不出三日通遼城必被攻破。”
“什麼?你說三日可破通遼城,這是真的嗎?”朱棣聽了劉巖一番說辭,一雙微微眯縫的雙眼緩緩睜了開來,驚訝地道。
劉巖看着皇上異樣的表情和身旁文武大臣不屑的神情,肯定地道,“回皇上,在下敢做保證,三日皇孫殿下必可破城,如若破不了城,請陛下治我的罪。”
“劉侍衛,這可是你說的,三日要是通遼城不破,你可真要被治罪了。”皇上還未說話,那站在皇帝身旁的掌印太監小順子道。
“公公只管放心,到時劉某必說到做到。”劉巖見小順子上前來插話,雙手拱起朝那小順子作了一揖道。
那小順子看着劉巖還要再說,本要上前來在說道一番,沒想到皇上卻艱難地伸了伸虛弱的身子,在那宮女的攙扶下,操着一口嘶啞的聲音道,“小順子,你且退到一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