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從實招來。”皇孫殿下坐在幾案前,一雙眼眸盯着跪在面前的一排黑衣人質問道。
那些胸腹處勒着繩索的黑衣人跪在營帳中,面孔猙獰着,因爲疼痛的原因,他們的面容脹得通紅。
身下卻是因爲繩索的緊緊捆綁,不斷地抽搐起來,看起來好似很難受的樣子。
不過那些站在身後的神機營兵士滿頭大汗,甚至把喫奶的勁都用上了,恨不得將那勒在黑衣人身上的繩索給勒斷,只看到那些黑衣人用力支撐着,臉頰上的血肉都被勒出了鮮紅的血印。
“給我用力拉,我看他們還能撐多久。”劉巖大喝道。
神機營的兵士聽了劉巖吩咐,哪敢不賣力,他們緊咬牙關,用力拉着繩索。
只見那些黑衣人被這繩索折磨地萬分難受,他們又是,“哎呦!”一聲慘呼起來,那聲音撕心裂肺,聽了不經讓人毛骨悚然,劉巖站在身旁都有些聽不下去了。
他喝厲那些黑衣人招認,只是那些黑衣人守口如瓶,拒不招認。
營帳之內一片靜默,靜得萬分沉寂。
過了片刻,便有一個黑衣人黯然低下頭去,喘息着道,“哎呦!饒命啊!我招,我招。”
劉巖本是一臉怒氣,聽到此人說話,眼眸一亮,望着那個說話的黑衣人。
這個黑衣人身材消瘦,尖嘴猴腮,看起來鬼鬼祟祟。
劉巖看到他,便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厲聲道,“快說,以免受皮肉之苦。”
那黑衣人連連叩頭道,“大人,殿下,我們是韃靼軍,阿魯臺的部下,主要到大明軍中刺殺你們的主帥,皇孫殿下。”
“什麼?你是阿魯臺的人?”那人的話剛剛說完,皇孫殿下就迫不及待地問了起來。
劉巖站在旁邊卻是一言不發,他靜靜地站在那裏默然片刻,這個黑衣人說得這些,劉巖已經在方纔就掌握了,只是現在故意詢問他們,爲了讓皇孫殿下瞭解實情。
他走上前來,雙手朝皇孫殿下拱起道,“殿下,他們正是阿魯臺的人,是阿魯臺派來偷襲我大明軍的奸細,他們其中的百戶長已經被我殺了,現在就剩下這幾個人了。”
皇孫朱瞻基坐在幾案前,他聽到此話,眉頭微微皺了皺,說道,“哦!原來如此,既然這樣,劉兄依你之見,這些人該如何處置呢?”
劉巖本不想對此發表見解,就等着皇孫殿下如何處置,不料這時皇孫殿下卻問起了自己,他略略沉思一陣便道,“殿下,依臣之見,把這些韃靼軍派來的奸細全部放了回去是爲上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