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巖想到了妙計,便朝皇孫殿下雙手揖道,“殿下,在下認爲通遼城易守難攻,強攻恐怕是不行的,我們得用計謀。”
“什麼計謀?”皇孫殿下詫異地看着劉巖,此時那些坐在身旁的總兵也蹙起眉頭來望着劉巖。
劉巖雙目往衆人身前看了看,胸有成竹地盯着地圖上的通遼城,鄭重的道,“殿下,諸位將領,請看地圖,通遼城兩面環山,東西全是山丘,城外又有一條小湖,可謂地勢險要,這樣的天然屏障,派重兵硬攻不是上上策,只有先派幾個探子進城去打探消息,等瞭解了通遼城裏的情形,纔可下令如何用兵。”
話落,營帳內再坐的十幾位總兵全都不屑地看着劉巖,他們在底下交頭接耳起來,頓時營帳內議論紛紛,一片噪雜。
有人道,“什麼?不攻城,以這個劉侍衛的說法,我們大明的軍隊就得在漠北多耗費一些時日,皇帝已經下旨讓我等速戰速決,通遼城不盡快拿下,就會影響整個戰局。”
“誰說不是嗎!我大明軍隊是遠赴漠北,此戰必要速戰速決,否則十幾萬大軍糧草供應不上就會出亂子。”
“我看這個劉侍衛有點誇誇奇談,根本不瞭解實際情形。”
衆人議論着,營帳內一時間成了衆將士的辯論場。
劉巖坐在那裏,見衆將士衆說風雲,倒是一臉沉着,絲毫沒有慌亂,他細心地聽着衆人議論的話語,保持着沉默。
皇太孫朱瞻基坐在那裏,一臉嚴肅,他則不然,聽着衆將士議論的話語,卻是有些聽不下去了,板起一張臉,沉聲道,“靜一靜,都靜一靜。”
片刻,營帳內便靜了下來。
衆將士閉上了自己的嘴,停止了議論。
皇太孫朱瞻基嚴肅地望着營帳內衆將士不再議論,這才緩緩道,“劉侍衛所言極是,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你等不要妄加言論,詆譭劉侍衛的提議。”
他說着朝劉巖肯定地道,“劉愛卿,本殿下就依你,先派幾個探子進通遼城打探,等瞭解了通遼城裏的情形在做打算。”
劉巖聽了此語,倒是非常的欣慰,他拱起雙手道,“殿下,聖明。”
皇孫朱瞻基豁然道,“劉愛卿不必拘禮。”
劉巖放下雙手,心中一片舒暢,此時坐在一旁的衆將士詫異地看着他,倒是一臉羨慕,方纔皇孫對於劉巖的態度,讓這些統領大軍的將士也是望塵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