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大家都喝完酒放下酒杯,那蹇義便擦了擦沾滿酒水的嘴脣,鄭重地道,“劉指揮使,這便是我那寶貝女兒,靈兒。今年剛剛芳齡十八。”
劉巖看着這個叫靈兒的女孩,現在才正式知道了她的名字,蹇靈兒。
蹇義剛剛介紹完畢,旁邊那個蹇靈兒眨動着眼眸說道,“這位劉指揮使是誰啊?”
金幼孜見蹇義問話,便道,“呵呵,蹇千金啊!這個劉指揮使可是掌握宮廷禁軍的指揮使。”
蹇靈兒一臉驚訝道,“原來是宮廷禁軍的指揮使,好厲害啊!”
“劉指揮使可是我大明難得的少年才俊,可謂是年輕有爲啊!”
金幼孜一臉欣慰地又插話道。
蹇靈兒在一旁雙目明亮地看着劉巖。
劉巖此時也不說話,只顧埋頭挾着菜往嘴裏送着。
蹇靈兒呆呆地看着劉巖。
金幼孜拿起酒蒙了口酒,看着蹇靈兒癡迷的眼神,滿面春風地道,“我們的劉指揮使不但才學淵博,而且小小年紀武功也不錯。”
“是嗎?”蹇靈兒的興致更濃了,她一雙眼眸一閃一閃着。
金幼孜的話剛剛說完,那蹇義便蹙起眉頭道,“靈兒,你金伯伯的話還能有假。”
蹇靈兒眉稍微微一揚,有些不屑地道,“我哪有啊!我只是對劉指揮使好奇而已。”
“嘿嘿!我說呢!”蹇義笑了笑道。
劉巖坐在一旁,倒是狼吞虎嚥地喫着。
這蹇府的飯菜比之宮廷裏的飯菜要獨特一些,雖然食材都是一樣的,可是做出來的味道卻是不一樣的。
劉巖一邊喫着,一邊暗自猜測着這蹇府廚師的廚藝。
飯菜好不好,全在於廚師的廚藝。
也不知道這蹇府的廚師是從哪裏請來的,竟然比皇宮裏的御廚做的飯菜都要好。
蹇靈兒看着劉巖喫得特別香,不禁想笑,還以爲他是山裏來的。
劉巖埋頭喫着好像看出了蹇靈兒在看自己便抬起頭來,放下手中的筷子,擦了擦嘴角的油跡,茫然地望着蹇靈兒。
蹇靈兒詫異地道,“劉指揮使我們家的飯菜有那麼好喫嗎?”
劉巖淡淡地道,“還不錯,比我在宮中喫得好多了。”
“是嗎?我們家的飯菜竟然比宮中的好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