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店鋪裏的一片凌亂被夥計和掌櫃的收拾完畢,已經是深夜了,劉巖今晚就隨方豔回居賢坊去住了。
一柄轎子,方豔抱着阿元坐在轎子裏,由四個轎伕抬着轎子一搖三晃地走着。
一衆人到了居賢坊劉家府邸,轎子便停了下來,方豔抱着阿元從轎子裏走了下來。
劉巖隨在旁邊,方豔與阿元下了轎子,他們便緩緩地步入府邸中。
管家老遠就瞧見劉巖等人來了,便命僕役們打開了府門。
“公子,小姐,你們回來了。”
方豔看着站在門口笑臉相迎的管家,抱着阿元輕輕地走進府中。
劉巖則隨在後邊,一行人進了府中,他們便到了內宅。
這阿元也真是能睡,剛剛被方豔抱進內室便睡着了。
方豔也沒喚醒已經入睡的阿元,將他放到榻上,就轉身坐到了屋內的一個椅子上,手往旁邊桌子上一搭,汗流浹背地說道,“累死我了,這阿元是越來越沉了,我都快抱不動了。”
劉巖在她旁邊另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拿起那桌上的茶壺給方豔倒了一杯茶水,輕聲道,“義妹啊!先喝口水歇息一下。”
方豔擦了把臉頰上的汗跡,她這時還真倒是有些渴了,拿起茶杯緩緩地飲了起來。
一口氣喝完了茶水,方豔放下茶杯說道,“真是渴死我了。”
劉巖坐在旁邊,靜靜地坐着。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沉,今夜沒有月光,也沒有一絲星辰,整個天際看去非常的陰暗。
直到夜深時分,方豔才安排劉巖在側邊的屋子裏休息了起來。
一間很簡單的屋子,不過卻佈置的特別溫馨,錦繡絲織的被褥,鏤空的書架,紫檀木的屏風,還有一幅幅懸掛在牆壁上的字畫。
燃着火苗的兩株燈樹立在牀榻兩端,將整個屋子照得異常明亮。
劉巖走進屋子,已經有些困了,他還未退去身上的衣衫便合衣躺在了榻上。
兩株燈樹燃燒着,輝映着旺盛的火苗照在劉巖身上,將牀榻上的劉巖照得異常清楚。
這一夜劉巖便這樣入睡了,一直到了天亮。
凌晨一大早,當一輪紅日升上蒼穹,將紅色的光暈投射到大地上,劉巖便緩緩睜開了雙眼。
紅色光暈透過窗欞照進屋子裏,將屋子裏映得異常的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