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愛卿,這裏有一個宮中的兵士摔傷了腿,聽說是你家長孫張成的遠房親戚,你快隨劉指揮使過去看看。”
“是,殿下。”
隆平候張信雙手一揖應道,隨後往劉巖這邊看來。
劉巖此時端坐在椅子上,當隆平候的一雙目光看向自己時,自己也把目光轉向了隆平候張信,兩人的目光堪堪迎上。
這張信此前對劉巖並也只有一面之緣,印象模糊,望他半天也只是一臉茫然。
“張大人你長孫張成的遠房親戚就在我的府邸,還請大人隨我過去一看。”劉巖雙手抱拳道。
張信目光微微一詫,他略有遲疑。
皇太孫看出了他臉上的疑慮,朝他道,“張愛卿你隨劉指揮使去一趟吧!那畢竟是你孫子的親戚。”
“好,臣就隨這位劉指揮使走一趟。”
張信對皇孫抱拳一揖,就站起身來。
劉巖見他起身也站了起來,象徵性地朝隆平候張信行一禮道,“張大人請。”
“劉大人請。”
兩人向皇孫告了辭就往宮外去了。
頭前劉巖帶路,把隆平候張信引到了御林軍在午門前的府邸。
這御林軍的府邸不光是劉巖這個指揮使的住所,其中還設了專門看押軍中不守法之人的牢獄。
方纔劉巖在東華門前說讓兵士把肆意縱酒的黃金克貶爲兵士押解下去,那些兵士們自然就明白上官的意思把打得渾身是傷的黃金克押進了這御林軍的牢獄,等待劉巖這個上官發落。
到了牢獄門前那兵士便打開了牢門。
這裏雖說是御林軍的牢獄,可這宮中禁軍的牢獄可不比其他牢獄,其實也就是兩間極簡陋的屋子,房門上掛着一把大鐵鎖,由四個兵士守候着。
牢門打開,劉巖便與隆平候張信走了進去。
牢中有一張牀榻,黃金克躺在榻上雙眼眯着,即使房中來了人,他也沒有醒來。
“黃金克,黃校尉,有人來看你了。”劉巖走上前去,看着躺在榻上的黃金克喚道。
那黃金克倒是無動於衷,不知是受不了身上所受之傷昏過去了,還是睡過去了。
“小黃,小黃……”隆平候聽到劉巖叫道地黃金克三個字,臉色大變,忙迎上來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