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校衛把許世誠帶了回來,他的渾身溼淋淋的,衣袍粘在身上,那水珠不斷地往地上滴落着。
崔永元冷冷地看着渾身是水的許世誠,喝厲道,“許世誠,那些銀票到底藏於何處?快快招來。”
許世誠惶恐地望着崔永元,支支吾吾着卻是不敢言語。
“快點說。”
崔永元催促道。
許世誠低垂着目光,滿臉的水珠,他還是依然沉默不語。
崔永元端坐在堂上,銳利的目光望着堂下的許世誠,質問道,“許世誠,本官在問你話,你速速回答。”
許世誠身子顫動着,臉上的皮肉繃地緊緊的,整個人卻是萬分的惶恐。
“快說。”旁邊站着的幾名校衛手裏按着腰刀,嫣然一副直挺挺地立着,似乎一點也不把這個昔日刑部司右郎中的許世誠當回事,他們惡狠狠地瞪着他喝厲道。
許世誠臉上掠過一絲膽怯,他微微抬起目光看一眼那崔永元,便默默垂下頭去,聽到催促,這才吞吞吐吐地道,“大人,冤枉,冤枉……”
崔永元道,“冤枉什麼?許世誠快點如實交代,不然本官還給你嘗那棍棒的滋味。”
“請侍郎大人明察啊!下官實屬冤枉……”
許世誠雙手伏地,聲音嘶啞地辯解道。
崔永元望着許世誠道,“快招,到底那貪莫刑部衙門夥食銀兩的銀票藏於何處?”
許世誠一臉膽怯地道,“大人,下官,實在不知道啊!”
“許世誠,你少給本官裝,如若在不招認,本官將要大刑伺候……來人。”崔永元一腔怒氣上來,便向左右喊道。
那許世誠方纔捱了一頓棍棒,屁股上現在還疼着,知道如果在捱上一頓刑法,肯定會喫不消的,他低着頭猶豫了片刻,方纔吞吞吐吐地道,“大人,我招……我招……”
“快說。”
崔永元板着一副陰森森的面孔道。
那堂下此時跪着一衆刑部官員,就連那刑部尚書跪在地上也未曾起來,這時聽到崔永元逼問許世誠,便緩緩地雙膝一抬從地上站了起來。他整了整衣衫,往崔永元面前走去,大聲道,“姓崔的,許世誠好歹也是朝廷命官,你這樣刑訊逼供,到底是何居心?”
刑部尚書黃傑不陰不陽的聲音剛剛一落,那崔永元也不怕他,臉色微微一轉道,“尚書大人這是要抱打不平嗎?”
“姓崔的你不要得寸進尺,刑部不需要你指手畫腳,老夫還是尚書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