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不得不承認你是罕見的絕世天才,只可惜你是我天魔族的敵人,今日必死無疑!”
魔鋒長老已經出現在李峯的身前,負手而立,緩緩開口。
李峯怒吼一聲,絕神劍斬出,一身的神元暴湧而出,凝聚在劍刃之上,雷劫劍氣裂空而去,爆發出凌霄般的劍鳴之聲。
魔鋒長老面色冰冷,只是抬了抬手,五指一握,恐怖的魔焰狂湧而出,扣在了雷劫劍氣之上,只是一握,鋒利無比的雷劫劍氣破碎。
魔鋒長老面色不變,只是看了看大拇指上竟然出現了一道血痕,一滴血珠湧出,這是神位境之下,第一次有人能傷到自己。
李峯幾乎沒有力氣站立,以風雷玄皇槍拄着地面,身體搖搖欲墜,眼神迷離,陷入了半昏迷狀態。
“結束了,在場之人沒有一個人有資格殺你,就讓老夫親自送你吧!”
魔鋒長老緩緩開口,手心之中凝聚如利劍一般的魔焰,破空而去,直刺李峯的眉心。
噗……
魔焰利劍如插入豆腐一般破開了李峯的眉骨,只要在深入絲毫,李峯必死無疑。
此時也是李峯距離死亡最近的一次。
這個時候,絕不可能有人來救李峯,就算有人來救他,也已經來不及了,因爲那魔焰利劍在深入絲毫,李峯就此隕落,不管是誰實力通天,即使將魔鋒長老斬殺,李峯也必死無疑。
除非,李峯自己拯救自己。
只是這樣的奇蹟簡直沒有任何可能發生,但李峯卻再次創造了奇蹟。
李峯是被天道選中的人,他絕不會輕易的死去,除非完成了屬於他的使命之後。
突然間,李峯魂海深處,一股神祕的力量突然覺醒,竟是一道蘊含無窮無盡的聖印之力。
蘊含着浩渺的恆古文字的光印綻放,將魔焰利劍震的支離破碎,光印勢不可擋,直接將魔鋒長老震飛了出去,將一座山峯撞塌。
餘波擴散,將周圍天魔族弟子盡數的震飛了出去,各個面如死灰,不斷的吐血,傷勢極重。
“那是……”
魔心老祖等人神色鉅變,難以置信的望着這一幕。
“怎麼會這樣……”
魔鋒長老從廢墟中掙扎了出來,臉色也是蒼白如紙,一副無比震驚的樣子,那股神奇的力量卻是這般的強悍,險些將自己斬殺。
這恐怖的力量又怎麼會從一名化神境一重修士的體內爆發?
李峯已經昏迷,雙手緊緊的絕神劍和風雷玄皇槍。
“老祖,您比較見多識廣,此子體內蘊含的強大力量究竟是什麼?”
魔心老祖等人已經從山峯落下,來到李峯的周圍,一名神位境長老問道。
“我也只是猜測,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聖印神脈?”
魔心老祖倒吸了口氣道。
“聖印神脈,那又是什麼,我們怎麼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幾名天魔族長老面面相覷。
“雖然有關乎聖印神脈的傳說,但在歷史上卻從來沒有出現過,也只有擁有天道聖尊氣運的人,纔會有神祕的聖印神力加持庇護,平時無法察覺,一旦這個人遇到最爲致命的危機,這聖印神力就會自動覺醒,保護擁有聖尊氣運之人!”
魔心老祖解釋道。
“聖尊氣運?這怎麼可能,天道聖尊也是傳說中的存在,傳說是凌駕於六界之上的主宰,是創造整個天道的人物,究竟有沒有這般的存在無人得知,因此這世間又怎麼會出現擁有聖印神脈的人物?”
一名天魔族長老倒吸了口氣道。
“我也只是猜測,能夠從化神境修士體內爆發的力量,幾乎將神位境二重的強者斬殺,這力量除了聖印神脈之外,我實在想不出這世間還有第二種力量了!”
魔心老祖嘆了口氣道。
“不管怎麼說此子是我天魔族的大敵,如果任由他成長下去,將來會對我族造成難以想象的後果,所以現在斬殺了他以除後患吧!”
魔鋒長老有些惱羞成怒道。
“哎,實在有些太可惜了,不過也只有這樣了!”
魔心老祖有些不捨的搖了搖頭,然後道。
魔鋒長老的掌心再次凝聚魔刃,向着昏迷中李峯的後腦再次插去。
“住手!”
……
上古的天魔族是很強的,是魔界的絕對霸主,可是後來神魔大戰之後,蒼古天魔樹被毀,天魔族在魔界的地位漸漸有所動搖,大不如從前。
這一屆天魔族族長天魔聖尊,花了無比的代價發現了一顆蒼古天魔樹的樹苗,一旦長成之後,就蘊含着毀天滅地之威,配合天魔族的特殊體質,這世間很難有力量能夠形成抗衡。
只是,這一切的希望都被李峯給毀了,他將蒼古天魔樹的樹苗刺了個窟窿,樹根也被毀了,雖然天魔族各大長老極爲挽救,蒼古天魔樹的樹苗依舊是死了,無力迴天。
天魔族上下所有人都恨透了李峯,恨不得將此人千刀萬剮,但卻有敢於與整個天魔族人作對,將他力保了下來,當然以她一個人的力量是不可能做到的,但她卻得到了天魔族族長的支持,保住了李峯。
李峯本應該是個死人了,但他再次奇蹟般的活了下來,他渾身幾乎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傷勢嚴重到了極致,在多加重一分,他便必死無疑了。
昏迷中,他只感覺一雙柔軟的雙手幫他處理傷口,讓那無比疼痛的折磨中感受到了一抹的溫柔和安慰。
李峯只感覺自己很累,睡了很長的一段時間,他意識模糊,卻感覺自己睡在一個很柔軟的牀榻之上。
漸漸的,身上的傷都好了,疼痛日益減輕,這一日,李峯終於睜開了眼睛。
只見,自己躺在一張寬大柔軟的牀榻之上,被褥很香,而房間內的奢華擺設也猶如女子的閨房一般清新幽香。
“臭小子,你終於行了,三個月了你可算睡夠了吧!”
魔龍的聲音突然從李峯的耳邊響起。
“老魔?我不記得你昏迷過去了嗎?怎麼這麼快就醒過來了?”
李峯喫驚,他支撐着身體坐了起來,面色還有些蒼白虛弱。
“還不是你的老相好救了你我,要不然這會本尊和你都去地府界報到去了!”
魔龍沒好氣的道,它也大模大樣的現形,化作巴掌大小的樣子。
“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猜到是她救了我,在這裏除了她之外,又有誰能救我呢?我以外的是她竟然將你以救醒了!”
李峯苦澀的笑了笑。
“臭小子,你的風流債太多了,但這也是好事啊,到處都有你的相好救你呢!”
魔龍忍不住調侃道。
“你少在這裏嘲笑我,我們只是暫時保住了性命,我們將蒼古天魔樹毀了,他們全族上下恨不得殺我而後快,僅憑她一人之力是保不住我們的!”
李峯搖了搖頭道。
“放心吧,師父他老人家已經下了命令,全族上下任何人不得動你,有他在沒有人再敢傷你的性命!”
一道溫柔的聲音響起,房間的門也打開了,一道倩影從門外走了進來,一襲黑色的寬大長袍,卻依舊難以遮掩修長的身段,肌膚如凝脂玉般的白皙,那張舉世無雙的玉顏之上掛着淡淡的笑意,一頭青絲如瀑布般垂若腰間。
兩人相互看着對方,許久之後,兩人都露出的淺淺的微笑,久別重逢,並沒有那份期待中的激動和興奮,有的只是溫柔的凝視和微笑,這淡如水般的重逢,這份情意或許只有兩人的心裏才能懂得。
“好久不見,蘇離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