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的話，給的信息量太足。
秦究愣了半分鐘，時間好似在這一刻靜止。
原來，一切都是假的？
從一開始，他自以爲完美的計劃，就已經被秦深知曉。
所有的所有，全都是他的自以爲是。
全部都是虛幻。
甚至，他還被當成小醜，在這些人面前蹦躂。
多諷刺啊！
他引以爲傲的東西，就是別人拿來開心的樂子。
到頭來，他還是贏不了秦深。
這輩子都在秦深的陰影之下存活着。
“哈、哈哈哈哈哈——”
他仰天長笑，恨意與不甘如同泉水般湧來，襲擊他整個人。
副官若有所思，“……”大少似乎瘋了？
這也太不經打擊了。
唔……不知道督軍夫人會有什麼反應。
不過，無所謂。
反正督軍說過，是死是活隨便，權當沒有過這個兒子。
正猶豫間，只見秦究修長的身子，毫無預兆，嘭的一聲，重重倒在了地上，激起層層灰塵。
緊接着，地上的秦究，胸腔劇烈起伏，嘴角有鮮血溢出。
渾身抽搐了幾下，而後昏了過去。
“……”哦，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氣兒。
緣淺摸了摸下巴，轉頭看向副官。
“去看看還有沒有氣兒。”
副官走過去探了下鼻息，“……還活着。”語氣頗有幾分失望，怎麼就沒氣死呢？
緣淺嘖嘖兩聲，“既然還活着，那就給督軍送過去。”到底是督軍兒子，她也不太好意思直接弄死，既然沒被氣死，那就湊合着送過去吧！
反正，督軍也不會原諒他。
像秦究這罪名，擱在古代那就叫通敵叛國、謀朝篡位、弒君殺父……
“好。”副官應聲。
緣淺這吩咐，並沒什麼問題，原本他還擔心她會不會直接動手弄死大少，現在看來，少夫人手段可真不是一般的高明。
督軍瞧見身上沒什麼傷的大少，說不定會更生氣。
動手也會更狠！
旋即，餘光一不小心，瞧見了另一旁癱坐着的向採芩。
副官瞬間來了興趣。
哎，大少殺不得，這姑娘……
他覺得，他還是能狠狠虐一虐的！
“她怎麼處置？直接殺了？還是打死？”他轉身看着緣淺，一手指着地上的向採芩，兩眼帶着躍躍欲試的光芒。
緣淺，“……”好兇殘的副官！
怎麼能這麼對待一個女孩子呢？
我們要溫柔！
她眨眨眼，饒有興趣的目光落在了向採芩的身上。
那一瞬，向採芩渾身打了個冷顫，瑟瑟發抖，慫的不成人樣。
她就是再傻，也能從剛剛那番話裏面，捕捉到有用的信息。
何況，秦究現在的下場，已經說明了一切。
全都是設計好的圈套，就等着秦究往裏面鑽。
可是她呢？
她難道不是這個計劃之外的嗎？
既然是圈套，她昨夜出現在秦究身邊的時候，爲什麼沒人阻止她？
反而眼睜睜的看着她把自己送給秦究？
這種遊戲很好玩嗎？
向採芩咬咬牙，她不甘心，她更恨！
可她，卻不敢把這些表露出來，她知道，現在緣淺一句話，就能定了她的生死。
明明都流着向家的血液，憑什麼緣淺能比她過得更好？站的更高？
她真的好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