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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 60 章 躲貓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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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章 躲貓貓。

隔壁無人知曉帝王與他們不過一牆之隔。

翁思嫵在當中是今日主角, 她被明康王妃灌了兩小杯溫酒,身子暖了起來,面龐也紅潤了, 好似什麼話都能與人說開。

她認識了御醫世家的夫人, 徐鈺的長嫂, 對方替她把脈,“貴人的身子被調理的氣血豐盈, 脈象有力,是個有福氣的貴體。”

明康王妃:“有福氣是好啊, 待你與陛下成婚後,肚子裏有信兒, 屆時可比咱們今日還要熱鬧呢。”

翁思嫵面對明康王妃的打趣,抬手遮住臉,多了幾分不好意思。

她身份特殊, 大家都想看看花娘是什麼樣的,見了翁思嫵, 除了姿色, 只覺得她也沒有傳說中那樣神祕莫測會飛或是會使什麼仙術。

於是便想着她與梁寂鸞結合了,日後若是生下子嗣, 又會是什麼樣的?

當中還有許多人對他們不瞭解, 知之甚少,但是再多的疑惑都不敢提到翁思嫵跟前來, 得罪她不僅是得罪明康王妃,還有她身後天底下最尊貴的那位。

沈夫人在一旁遞上一小碟她剝好的果盤,對翁思嫵笑了笑,“貴人老喫酒也不行,還是喫點果子, 再嚐嚐糕點,肚子可就不會那麼辣了。”

翁思嫵對她印象不深,在經過介紹後,才知這位夫人是刑部大人沈維仁的妻子。

她和徐鈺的長嫂李婉都是今日宴會上少有的年輕面孔,本沒有出現在這次明康王妃的宴會名單上,聽說還是梁寂鸞提出來,然後加上去的。

用意一猜便知,明康王妃宴會上都是些與她年紀相仿的婦人,即使有年輕的也是這些婦人從家中帶來的兒媳,都要看長輩臉色巴結行事。

而李婉和沈維仁的妻子林瓏,則與明康王妃邀請來的人都沒半點干係,她們的目的就是聽從上面的吩咐,在翁思嫵需要的時候站出來維繫她。

這對翁思嫵何嘗不是另一種用心?知道是誰請她們來的,翁思嫵對今日早上的不虞抱怨一下散去許多。

這又想起梁寂鸞的好來,自發爲他解釋,他應是有什麼原因,才忽然變得古怪和冷淡。

如果他今日肯來榴花臺接她回宮,翁思嫵考慮一下,勉強會不那麼生他的氣了。

“林夫人辛苦了,不必爲我剝了,你也一起喫吧。”翁思嫵說着,似是感覺到微醺,輕輕扶額。

林瓏道:“貴人這是醉了?”

翁思嫵搖頭,她也不知道,頭一次飲酒,只記得剛開始因爲明康王妃提及梁寂鸞,讓她想到早上被他冷落的事,好生氣,所以多喝了兩杯。

後面的都是小口慢酌,也並不貪杯,這時候又因爲看到李婉和林瓏兩位夫人是梁寂鸞特意安排進來照顧她的,又感唸到他的好了,這時候好像一下很想念他。

昨夜沒有得到支配者的氣息灌注,讓習慣了被氣息纏繞的翁思嫵身陷不安,這對已被標記的被支配者來說,沒有支配者的氣息安撫就像被拋棄了一樣。

可是梁寂鸞環繞在她腰上的手像一把牢牢的枷鎖,翁思嫵在他胸懷裏躺着,可以感受到他堅實的擁抱,他纔不是不要她了。

而是擔心明日會耽誤她來此參加宴會,心神不寧這才暫停灌注一日。

翁思嫵自我寬慰一番後,才小心轉動在梁寂鸞懷裏的身子,沒有支配者灌注的氣息也沒事,她可以偷偷自己嗅。

當時她攬住梁寂鸞的脖子,生怕他醒了,好在一直到她小有滿足,梁寂鸞也才動了一下,是把手放在她後背上,確認她還在他懷中就沒有再醒了。

翁思嫵回憶完後,面對滿桌不相熟的婦人,忽然感到後悔,她不應該浪費時間在與這些不認識的人交際上面。

相比較跟她們在一起,她更渴望回到自己的支配者身邊,她強烈且極度需要自己的支配者氣息來安撫。

這些反應呈現在之後翁思嫵和其他人說話中,她開始頻繁抬頭,看向榴花臺的園子入口,期望看到梁寂鸞來找她的身影,連與婦人們說話都開始分心,不那麼專注。

她的不妥之處很快被留心她的李氏和林氏察覺到了,一個給她把把脈,一個將她面前的酒杯換成了熱茶。

“娘子感覺哪裏不好了?”論年紀,翁思嫵遠比這兩位夫人要年輕,與家中小妹無異。

李婉今日來之前,還曾和小叔子瞭解過,翁思嫵和梁寂鸞特殊的血脈一事,比林瓏約略懂一下,見她反應奇怪,便試探道:“貴人是不是離開陛下半日,怪不適應?”

聽人提起梁寂鸞,翁思嫵表情一頓,很明顯被她一語道中。

可這又是在宴會上,明康王妃之後還有安排,翁思嫵不可能現在就走,李婉小聲問道:“娘子可帶了有助於緩解身體的東西?”

翁思嫵深呼吸一口氣,道:“我帶了件他的衣服。”

李婉明白了,“有陛下的東西那就好辦了,娘子一時不習慣離開陛下這麼久,就只能拿它來代替陛下安撫娘子了。那娘子可要單獨休息一下?我代娘子去跟明康王妃說一聲?”

翁思嫵此刻思緒明顯停滯,有些難以交流,她過了好片刻才衝李婉點頭,然後對沈維仁的夫人道:“我身邊的女官叫默秋,她在不遠處,你可否叫她把東西送來。”

“我,我在這裏等你們,多謝你了。”

她後面說話透露出一絲喫力,林瓏扶着她,“貴人客氣了,等李夫人回來,有她照應你,我很快就會去知會那位默秋娘子的。”

翁思嫵扶着額頭,明康王妃隨同李婉回來,見到她此刻景象,頃刻變了臉色,擔憂道:“這是怎麼了?”

李婉:“王妃不必擔憂,貴人沒什麼大事,只是有些不勝酒力,想要一間屋子在榴花臺歇息。”

明康王妃鬆了口氣,伸手在翁思嫵額頭上探了探,“可真是嚇着我了,還以爲出了什麼大事,阿嫵可要照顧好自己的身子,若有哪裏不適一定要儘早說出來,不然我可難與陛下交代。”

“一間屋子而已,我在此處有間常待的客房,就讓她去我那裏歇息吧。”

對待翁思嫵,明康王妃可見謹慎,等到林氏和默秋拿回一件衣袍給翁思嫵,她似是看出其中門道,面露驚訝,“這不是聖上的……”

怎麼還將梁寂鸞的衣物帶上了?她神色說明一切,翁思嫵第一時間就把梁寂鸞的外袍摟近懷裏,面上浮紅,卻沒有任何要解釋的意思,聞到熟悉的氣息她感覺好受不少。

從椅子上站起來,“我有些喝多了,先去歇息片刻。”

將各異的神色拋之身後,翁思嫵被默秋扶着先從園子裏退了出去。

待她走後,纔有人問:“貴人這是怎麼了?”

“剛纔手裏拿的,怎麼看起來像是男子的衣物?”

李婉留到最後,聞言直接衝說話的婦人微微一笑:“那可不是尋常男子的衣物。”

“是陛下讓貴人從宮中專門帶出來的衣袍,上面都是陛下的氣息,爲了安撫貴人,方纔叫她帶在身邊。”

明康王妃這時已經反應過來,“我知道了,阿嫵這是與陛下分離半日,感到身子不適了吧?她是陛下的花娘,輕易離開不得陛下身旁,這一不在身邊越久,就越會對陛下感到貪戀。”

“哎呀,那我留她這麼久,豈不是好心辦了壞事?”

李婉:“王妃過濾了,貴人剛纔私下裏與我說,她只是一時不習慣,有陛下的衣物安撫她,且方纔喝多了酒,這會去歇息歇息就能好了,還請諸位夫人不必擔憂,免得影響了大家的興致。”

“可是貴人既然不舒服,那陛下那裏豈不是和貴人一樣……”衆人忽然靜默下來,認識到血脈羈絆的特殊。

竟然能有這麼大的威力,能影響到彼此,那這花娘還真得是非翁思嫵不可,命中註定,可不是誰都能取代得了的。

翁思嫵第一次離開梁寂鸞身邊這麼久,她以爲她很能忍,然而在宴席上但凡有人提及他,翁思嫵都會不由自主分神,身體發燙,燥熱不安,集中不了精力聽旁人說了什麼,只一心想離開榴花臺回去找梁寂鸞。

可她誇下過海口,又不想認輸,只有在情況被李婉發現後,對這位夫人誠實道,想要讓默秋去拿梁寂鸞的衣服。

到了明康王妃在榴花臺擁有的客房,翁思嫵踏進屋子,在門口處就婉拒了林夫人再跟進來,默秋也不用,“我想一個人在屋裏歇息,不需要其他伺候,不要來打擾我。”

不在熟悉的巢穴中,被支配者拿着支配者的衣物,只想私下獨處,任何外人的存在都會讓她感到不安。

默秋對翁思嫵的情況感到擔憂,但是翁思嫵心意已決,當着她和林瓏的面將房門緊緊合上。

那張暈暈的,不滿氵朝紅的小臉,眼神充滿戒備不安,急切地需要把支配者的衣物蓋在自己身上獲取氣息上的安撫,是默秋看到的翁思嫵在房中的最後一面。

半個時辰之後,默秋擔心翁思嫵口渴缺水,特意在溫了一壺茶過後給她送來,“娘子,奴婢溫了茶,就放在門口,娘子若是渴了只管拿進去喝。”

裏面沒有人回應,默秋只當翁思嫵聽見了,猶豫再三還是收回想要推門進去看看情況的手。

萬一打擾到娘子,娘子又會不高興了,若是更加難受……默秋還是不想打擾到翁思嫵。

只是過了一會兒她再次來看,想着將翁思嫵喝完的茶水拿走,卻在走到房門前時發現不對勁,門口的茶水杯盤還在原來的位置,動也未動,和她放下時一模一樣。

明康王妃在宴上與人說完話,剛休息下來,正待飲一口酒時,就感覺到背後似有一陣風傳來。

焦急的腳步聲在她身旁停下,一個穿着打扮都是宮廷模樣的侍女官喘着粗氣,滿眼都是慌張和焦急地對她道:“我家娘子,娘子她不見了。”

一牆之隔的另一邊,梁琦聽見一陣兵荒馬亂的動靜,他從椅子上起身,狀若無意地從所在的庭院裏出去,繞到了另一條路上,正好碰見從出口衝出來的一衆衣着鮮亮的婦人。

爲首的那個他極爲熟悉,“這不是明康阿姐嗎?這麼匆匆忙忙,是出什麼事了?”

明康王妃本是不想理會來人和她打招呼,她此刻心焦無比,仿若闖了大禍,正急着想盡辦法解決,結果有不長眼的攔在路上,“滾,你……等等,梁琦?是你?”

“是我,幾日不見,阿姐這麼急是做什麼去?是姐夫犯了什麼事,惹你這樣興師動衆……”

換做平日明康王妃早上來揪了他的耳朵,如今見着江殤王,卻如見到救星,“你這混賬,又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快給我幫忙找人!你從哪裏來的,可曾看到過她?”

“誰?阿姐不說清楚,本王很難辦啊。”

明康王妃:“你嫂嫂,翁娘子,還能有誰?!”

“她怎麼不見了?”

“這誰知道呢,她說身子不舒服,我便讓她去我在榴花臺的房間裏歇息,就是剛纔,她身邊的侍女官回來說,屋裏不見她的人,送去的茶水也沒碰。”

明康王妃臉色不好,“而今房裏空無一人,我此刻就要去找她,她要是有哪裏不好,我全家都要交代了,梁琦,你可不要先走漏了風聲,讓陛下知道……”

“不讓陛下知道?那怕是難辦了。”

梁琦話音剛落,明康王妃等人就看到在另一邊的出口中,出現一道本不該在這的身影,當下大驚失色起來。

昨日就應該把梁寂鸞叫醒,讓他氵雚注支∑配者的氣息給她。

找到自己喜歡適合的巢後,翁思嫵將他的衣袍當做被子,縮成一團蓋到自己身上,明康王妃的屋子太大了,看着空曠,時不時還有榴花臺的下人從門前路過,翁思嫵並不習慣自己在感受支∑配者氣息時有任何動靜打擾。

甚至她有些過於敏感了,有一點風吹草動都會覺得不安,那個屋子不適合做她的巢。

沒有一樣東西沾染過支∑配者的氣息,完全無法與摧雲殿相比,如果只有她一個人,那麼單獨而狹窄的地方更適合她的躲藏,再加上支∑配者的衣服,不會被過多的外界氣息影響分散,更適合她細細感受。

翁思嫵後悔了,她不該在梁寂鸞面前太過逞強,更不知道被標記後,失去支∑配者的氣息會這麼難熬,她好難受。

酒意上頭和缺乏安撫,讓翁思嫵口∑中輕輕口申∑口今∑出聲,如果不是手腳無力,她不會只待在這裏聞着一件衣物的味道,勉強度日。

而是應該走出榴花臺,上了馬車,或是找個侍衛把她送回宮中。

她極其需要支∑配者在身邊,不想發忄青的另一面被其他人看見,梁寂鸞的擁抱梁寂鸞的吻都是最好最讓她着迷的。

外面好像有搜尋的聲音傳來,翁思嫵以爲是叫人發現了,如受到驚嚇般不敢吭聲,甚至還往裏藏了藏。

她不要在跟支∑配者氣息待在一起的時候有人來打擾她,她捂住嘴巴,一定不能叫任何人知道她在這裏。

聽着那些聲音遠離,果真沒有一個人猜出她的位置,而此刻在逼仄而狹小的角落裏,翁思嫵已經被突如其來的發忄青期衝擊到氵軍∑身氵袞燙,所有的幽香都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氵益出。

若是此刻觸碰她的月幾月夫,就會知道與常人有多麼不一樣,她從頭到頂都泛出一種像果實熟透的嫣紅,眼神氵顯迷,發出若有若無的嬌弱聲音。

想象着身邊有衣服主人的擁抱,翁思嫵憋出了一陣氵林∑漓的香汗,幾乎口耑不過氣。

然而不夠,根本不夠,她還是覺得難受,嘗試過本人的安撫,光是借用衣物已經失去太多效用。

根本,根本沒有他好。

直到有一隻手用力輕撫着她的脖∑頸,被陡然角蟲石並腺∑體的翁思嫵剎那間睜開月蒙∑朧的雙眼,“……”

誰?她叫都叫不出,來人捏着她脖頸上的肉,讓翁思嫵不住的亶頁慄,口侯口龍里發出像被抓住命脈的口烏口因聲,眼淚更被逼出一片,“輕,輕輕……”

她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卻憑着本∑能想要依靠過去,可是對方從出現起似乎就沒有想好好對她的打算。

反而變本加厲,翁思嫵眼裏堆積了許久的珍珠一下跌落下來。

她不知道對方爲什麼要這麼對她,冷酷無情還一聲不吭,嚇得她身體僵硬,要不是聞到了熟悉的氣息,纔像活過來一樣,她早已經掙扎到像脫逃的兔子。

可是眼下,她勉強恢複了神智,只想扭過頭去看他。

可他不要她看,扳過她的頭把她轉回去,翁思嫵的力氣就如新生的春筍柔女敕到不堪一擊,她備受打擊。

可是下一刻對方又從身∑後貝佔∑上來,恰到好處的力道並不怎麼溫柔用心地揉着她的月泉亻本上的肉,“真以爲一件衣服就足以代替朕嗎?怎麼還要躲在這裏哭?”

連質問的話都透着漫不經心,翁思嫵從這當中感受到被調笑的含義,登時想起昨日對梁寂鸞說的話,倍感委屈。

她也不知道她連分開半日就受不了了,明明以前只要是用一件他的衣服,翁思嫵就能感覺到安定安心。

現在好像需求變多了,只有梁寂鸞本人在這裏,翁思嫵才明白其中差距,衣服就是衣服,永遠取代不了梁寂鸞。

他定然是因爲這個生她的氣,才故意扳過她的臉不讓她看,想給她一點教訓,讓她意識到他對她來說真正意味着什麼。

“讓我看看你……”剋制着對梁寂鸞氣息的渴望,翁思嫵腦袋燒到昏頭,依舊能說出最動聽的話語。

她不斷想扭頭面對梁寂鸞,但是此刻他的霸道堅定讓他顯得格外嚴厲,不近人情。

翁思嫵因這麼無情的態度而啜泣,嬌滴滴地喊道:“讓我看看你,阿兄……”

“阿嫵錯了,阿嫵知道錯了。”

“不要欺負我,阿嫵好想你,夫君。”

梁寂鸞沉默不語地睇着她,眉骨壓眼,睫毛半斂,聽着動人的話語源源不斷從翁思嫵口中脫出,她迫不及待期望他的垂憐,眼珠蒙溼淚眼,楚楚動人,像個終於意識到自己錯誤的禍國妖姬,讓他不禁問:“怎麼這麼會哭?”

“有時候真想一口把你喫下去。”

翁思嫵既渴望又感覺到羞澀,梁寂鸞的話讓她剛剛因爲他無情而受的打擊被一筆勾銷,她聰明的問:“你是來找我的?你什麼時候來的?是不是跟我一樣,這半天聞不到我氣息,忍受不下去所以就?”

梁寂鸞:“不是。”

罕見的,梁寂鸞竟然一口否決,翁思嫵聽了愣住,無論體內再如何忄青動,都讓她在此刻安靜下來。

她愣愣道:“不是的,你就是。”

含糊的一句話,梁寂鸞竟然能分辨出區別,他再次淡淡回應,“朕不是。”

“不,你就是。”

“不是。”

“就是。”

“不是。”

“就是。”

“不……”

翁思嫵忽然輕輕抽泣,不再與梁寂鸞爭辯下去,想不通怎麼那麼快梁寂鸞就好像不疼愛她了,還一直反駁她。

還是她哪裏說的不對?明康王妃設宴,她作爲未來皇後出席,就算沒有讓梁寂鸞一起跟來,表現好了也是一種體面,他怎麼可以這麼兇她?

她哭溼透的小臉忽而被人捧起,不讓她扭頭看他的梁寂鸞把假山洞口堵了個嚴實,翁思嫵在裏面一下失去明亮的光線,只能呆呆地看着那張故意欺負她的俊臉湊近。

他張開脣一點一點吮去她臉上滑落到嘴邊的淚珠,動作輕柔珍視,然而當翁思嫵湊過去閉上眼睛希望他更進一步時,耳邊響起一道惡劣低沉的輕笑,更甚者梁寂鸞還與她拉開了距離。

翁思嫵只得上前拽住他的兩邊衣襟,這讓梁寂鸞戲謔地看着她問:“就這麼迫不及待嗎?”

翁思嫵懷有怨氣的命令:“親我。”像以往無數次那樣用力纏綿的親她。

她眼巴巴地盯着梁寂鸞,一直到無盡的沉默中再次紅透雙眼,神色可憐到讓人心都忍不住感到抽痛,她感到失望的那一刻,手鬆開的那一瞬又一下被人攥住。

像是在嘲弄她,“怎麼連這點耐心都沒有?”

翁思嫵睜大雙眼,在對方力道控制下,被按進熟悉的胸膛裏,再次聽見梁寂鸞道:“還哭麼,你又知道朕是怎麼過來的嗎?”

“不是因爲忍了半日,實在忍不下去纔來找你,而是從你出發起朕就一直跟到榴花臺。”

“和我相比,到底誰更沒良心?”

他兩眼灼灼看着她,訴說着對她的牽掛,比起命定之人離開自己的支配者身旁,支配者更難以忍受他的人不在身邊。

如今更是要這沒良心的小娘清清楚楚意識到,他更一件衣服比誰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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