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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跟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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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章 跟我住。

隨着年紀的增長, 發忄青期的增加,常年沒有得到過命定之人氣息安撫的上位者極其欲重。

同樣在忄生事上也會沒輕沒重,厭戾之氣深厚, 一旦讓他失控, 會帶來富有災難性的後果。

翁思嫵的出現無異於一味頂尖良藥, 無可替代。

只要她還在眼皮底下,就不怕她會消失, 只要梁寂鸞想,隨時都可以在她身上打下屬於他的標記。

徐家侍奉梁家多年, 還是第一次跟隨在帝王身邊,在有生之年遇見命定之人的出現。

徐鈺承認道:“是臣莽撞了, 陛下說的是,漫長的發熱期需要着重準備,不急於一時。”

“臣想進去看看芙徽公主的情況, 懇請陛下准許。”

在外面待了一會兒,梁寂鸞被氣息影響的感覺沒那麼厲害後, 眼底的可怖殷紅少了許多, 眼神恢複如初,卻還是一言不發朗目微沉, 冷靜而幽深地端視着徐鈺。

他不想。

除了剛纔的婢女, 嗅過命定之人氣息的梁寂鸞本能作祟,天性中就不想還有其他接近香氣主人的存在。

這種情緒看似平靜卻很危險, 誰也不知道下面會不會掩藏着深海波濤,驚濤駭浪。

徐鈺和丁松泉直接而直白地感受到來自梁寂鸞身上的威脅打量,黑眸幽幽一轉,梁寂鸞又在摩挲紅玉指環,“你去吧。”

不帶情緒的發話, 讓徐鈺如獲免死金牌,恭敬地拿上藥箱往屋內走去。

丁松泉目送徐鈺進屋,似有意幫忙轉移梁寂鸞的注意力,提及儀秋殿那邊的宮宴上,說:“今日之事,太後多有不耐,故此打發臣來問,陛下準備何時主持大局。”

梁寂鸞走到庭院的牆角一旁,目視盛着清水游魚的水缸,微微浮動的水面倒影出頎長如竹的挺拔身影。

丁松泉跟了過來。

看到梁寂鸞對這水缸觸手一抹,沾了水漬的指腹便打溼到脣角,如攬鏡自照,梁寂鸞擦拭着脣邊染上的口脂,不緊不慢道:“朕會過去,但不是現在。”

丁松泉登時明白了他的意思,不再糾結這一話題,招來下屬去給陳太後回話,陛下有事一時被跘住跟腳,要勞太後在前辛苦些了。

剛交代完畢,就聽帝王吩咐說:“還有芙徽公主的事,朕不想聽到有任何非議,尤其是對外走漏了她隱私的消息。”

“太後那裏也不行。”

丁松泉敏銳地問:“陛下不打算讓太後知曉芙徽公主血脈有異?是命定之人嗎?”

梁寂鸞淡淡道:“以你認爲,若是讓她知道了會怎麼做?”

丁松泉不假思索答道:“自然是奇貨可居,有利可圖。”

先帝崩逝,陳太後卻還精力尚在,並不甘於在後宮之中寂寂無名,一直想手握點自己的勢力。

其實陳家已經能替她擔下做下許多事,但人心總不會滿足。

若是讓她知道眼皮下的芙徽公主,就是這世間最能匹配帝王的命定之人,定然不會輕易讓芙徽公主跟隨君上。

事態對梁寂鸞來說尚好解決,但翁思嫵是陳太後招進來的,又握有翁父遺書。

挾恩相報,豈會是翁思嫵能應對的?

默秋得到准許進到氣氛詭譎的內室後,一直惴惴不安,擔心翁思嫵身體抱恙,有性命之憂。

但見到人,尚有呼氣聲,提着的心放下了。

等再看到錦被之下,衣衫不整的翁思嫵,一口氣又吊了上來,懸着的心終於死了。

她兩腿一軟,癱在了牀榻旁,滿室昏暗,只有正堂窗戶邊纔有亮光斜撒在地面上。

輕紗幔帳旖旎生香,翁思嫵玉臂橫陳躺在榻上,閉着眼呼吸軟軟的,彷彿陷入昏睡。

神色安然饜足,如果不是她珠釵亂髮,紅脣腫脹,眼尾眼角因哭啼過,粉得好似桃花般。

這副備受疼愛過的模樣,讓默秋越觀察越心驚。

娘子怎麼會與陛下鬧成這樣呢?若是叫太後知道,娘子的名聲……

忽地門口又進來一人。

默秋下意識要將自家娘子藏起來,胡亂伸手去動牀邊的輕紗幔帳,卻聽來人道:“娘子可是芙徽公主身邊侍候的人?在下徐鈺,宮廷御醫,陛下命我來給芙徽公主把把脈。”

一聽是陛下吩咐,默秋行動又變慢起來,猶豫着不知該不該聽他的。

“徐大人,公主她……和陛下……”

徐鈺一眼看出默秋的擔憂,餘光瞥了眼屋外,梁寂鸞與丁松泉站在一起,若有所覺地掃視過來。

徐鈺笑了下,道:“娘子在擔心什麼?兩情相悅的事,交給陛下做主就是,何必庸人自擾?”

默秋:“可我家娘子是公主,是陛下的阿妹!萬一太後知道……豈不是怪我家娘子狐媚了陛下?”

倒是一個忠僕。

懂得爲自家主子考慮,徐鈺盯着默秋道:“娘子不提,誰會知道?莫非娘子剛纔,是抱有這樣的心思?”

“那麼在下,還是要勸你一句,最好不要這麼做。”

默秋心中,翁思嫵暈倒,沒有主事的人,第一直覺就是向迎她們入宮的靠山陳太後求助。

她們對陛下這邊的情況一概不熟,亦不知爲人如何,名聲可是聽過不少,自家娘子跟雷霆貫耳的陛下攪在一起,豈不是羊入了虎口。

看看娘子在榻上被折騰的,香肩上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指印。

徐鈺久聞芙徽公主大名,卻一直未得以見到本尊,眼下正是觀測她的機會,是否與帝王真的契合。

乾脆提醒道:“娘子若想不通,真要讓太後知曉公主和陛下的關係,下場只會於你家公主不利,本官言盡於此,你且看着辦吧。”

被這樣一說,默秋不得不思量許多,最終還是覷見院子裏的帝王身影,不敢再有耽誤,默秋道:“還請大人稍等片刻,奴婢要替公主理一理儀容,方能見客。”

閉眼酣睡的翁思嫵一臉嬌甜神色,默秋不知她是怎樣被帝王疼愛過,但不能再讓第二個外男見到她這副春色了。

默秋幫翁思嫵卸下所有髮釵,整理好衣裳,拿出帕子將她嘴邊沾染亂了的口脂都擦乾淨,至少看起來比之前都要整潔許多,才讓徐鈺上前。

“徐大人,請吧。”

青紗帳慢緩緩拉開,徐鈺終是看到了將來極有可能登上後位的面生娘子。

翁思嫵覺得自己很久沒有睡過這樣一個安穩的覺了。

母親很早去世,她對生養她的阿孃不大有印象,身邊只有鬱鬱寡歡的父親。

父親即使在她跟前儘量不露出憂鬱之色,但只要看到她,總要透過她去回憶母親,翁思嫵便不想惹父親哭,早早學會了照顧他人情緒,懂事又秀慧可人。

但她的本性實則並沒有那麼柔順婉靜,她也是個會有頑劣心性的小娘子。

只是在這般情況下,學會了不讓父親擔憂,才表現得聽話又識大體。

她以爲這樣的她會在人前展示一輩子,但終於有一個人的出現讓她有了尋常娘子活潑俏皮的情緒。

父親對母親情根深種,至死都還在唸念不忘,這種感情,翁思嫵私下也曾數度幻想擁有,期望能有一個男子能像父親對母親那樣,和她有一段至死不渝的愛戀。

可她的身子並不允許她與尋常男子有交際,只因父親總說:“阿嫵,你是不同的,世上再無像你這樣的女子。”

“你可知你多珍貴?”

翁思嫵自是不懂,她只知她與旁人不同,旁人不會像她自小生得十分嬌弱,到了年紀來的不僅是初潮,還有滾燙的難耐之意。

當那時起,她便明白她將來的夫君夫婿,指不得世上同樣罕見,一生難尋。

她不會輕易喜歡上其他男子,他們與她難以契合,更嗅不出她身上獨一無二的香氣。

同樣的,她也不知道何年何月何日,才能遇見那樣一個人。

睡夢中,翁思嫵輕輕皺起了眉頭,似是想起某些困難的事,原本舒展的眉宇重新攏在一起,嬌憨的面容多了一絲委屈。

如果可以,她寧願不要這身香氣。

實在是犯病起來,折磨得她醜態畢露,身陷情慾旋渦,掙脫不出。

既擔心這樣放浪的自己會遭人覷見恥笑,又怨憎怎麼就沒有人來解救自己。

直到她難受到哭出來,終於有一道聲音跟她說,“我今日救你,來日你也要救我啊。”

翁思嫵迫不及待想解了這酥麻蝕骨,慾望難忍的渴。

她是會知恩圖報的,只要救救她,來日她肯定會傾盡全力回報恩人。

熟料想,脣一軟,就有舌頭伸了進來。

翁思嫵不僅沒驚,反倒覺得那津液有出其不意的藥效,讓她十分受用,狂亂難受的滋味得到安撫鎮定,卻也對它的渴求更加癡迷。

她不禁也伸出舌頭懵懂輕碰,它便似愣了下,隨之在下一刻追過來與她糾纏,情不自禁間,不知碰到了哪裏,翁思嫵嚐到了血珠浸透到嘴裏的感覺。

比津液裏還要多的她喜歡的氣息瘋狂灌注,她動亂不已的身體狂暴的情緒終於抵達到岸,彷彿只要有這個氣息在,她就不用再慌亂,是心安。

“還沒醒嗎?徐鈺,你們這幫御醫是怎麼辦的事?”

“芙徽到底是得了什麼病症,怎會這麼難治?”

久得不到消息,陳太後趕來長風閣裏發威,翁思嫵是她看重的人,突然暈倒不說,這麼久了,御醫院的人竟然還沒把人治醒。

陳太後首當其衝便拿梁寂鸞的心腹親信之一問責。

屋內此時人數不多,除了陳皇後和帶來的侍女官,便只有侍候在此的侍女,翁思嫵的婢女默秋,以及徐鈺帶來的下屬官。

門外倒是不缺侍衛把守,直面陳太後威怒,徐鈺道:“還請太後息怒,芙徽公主是中了暑氣,身子嬌弱,一時暈倒,精力不濟這才一直未醒。”

“臣已爲芙徽公主把過脈,脈象正常,無其他不治之症。”

然而好似並不滿意這個答案,陳太後盯着徐鈺道:“你家世代爲醫,醫術高明,那哀家便告訴你,若不能確保芙徽萬無一失,即便你是陛下的人,哀家也是要治你罪的。”

徐鈺不吭不卑道:“是,陛下也是如此交代的,還請太後放心。”

陳太後頓時意外了下,“陛下也是這麼說?”

她身邊的人,無論是誰梁寂鸞都會提防,更沒有愛屋及烏一說,難道是像以前在人前做足場面,盡顯他的孝心寬厚,才這麼交代?

陳太後有時真是憎恨極了帝王滴水不沾的做派。

徐鈺心說,人雖然是自己倒的,但遲遲不醒,那也是被陛下的氣息給衝擊暈的。

第一次知曉,他們也很意外,上位者和下位者的血脈聯繫居然這麼緊密。

梁寂鸞血脈裏的氣息霸道,又是用血液來灌注,第一次被喂這麼飽,嬌嬌小娘當然受不住了,發熱等情況是穩住了,可後續也是會對陛下的氣息上癮的。

屆時産生的依賴性,可不會是憑自身意志就能控制住的。

說話間,去處理國事的梁寂鸞終於回來,長風閣內聞風而動,在帝王的身影出現的那一瞬間,言語聲都噤了,轉過來對着梁寂鸞朝拜,“陛下。”

梁寂鸞一來,整個室內如有逼迫之氣,與平日多了一絲不同,他看人的眼神在往日猜不透情緒,總是溫涼冷靜。

眼下亦是如此,但是被盯上的人總覺得沒那麼簡單,陳太後更直觀察覺到帝王眉宇間凝聚着一抹不知何時而生的淡淡陰戾。

似是在忍耐他們居然還在這裏,人太多了,入不了他的眼。

但一個對視,陳太後又被打斷心中懸疑。

梁寂鸞眼眸始終滲着溫涼之意,眉間籠罩的那抹陰霾之色已然消失不見,他再尋常不過的,用那副最不溫不火的態度和陳太後招呼。

梁寂鸞:“母後也在此探視芙徽,她眼下情況如何了。”

陳太後對他同樣頗有些防備,又喫過不少虧,皮笑肉不笑道:“陛下問哀家,哀家又不是御醫,且問你的親信心腹,豈不是更清楚?”

梁寂鸞便看向徐鈺,徐鈺與對之前陳太後的態度不同,恭敬道:“回陛下,芙徽公主是在安睡,一切不適已經緩解過去,什麼時候醒來,要看芙徽公主什麼時候安歇好了,自然就會甦醒。”

陳太後哼了一聲,似是看這長風閣裏的人都不順眼,說:“芙徽是哀家寵愛的公主,她在這裏留個御醫在此,其餘的就不用在此侍候了,哀家的人會照看好她。”

她同侍女官吩咐,“耿珍,派人收拾一下,等芙徽醒後,送她回哀家那裏。”

本以爲這般安排無人會置喙,然而,一旁的帝王忽然道:“不必了。”

陳太後恍惚以爲聽錯,問向自己親生卻運籌帷幄的兒子,“什麼不必了?”

就見威嚴如許的帝王回視了目光,把她當做臣子,不是商量,而是決定,平靜而不容置疑道:“朕是說,不必收拾了。”

被人忽略的青紗帳慢內,錦被之中彷彿被動靜所擾,漸漸有了反應。

翁思嫵暈過去後,所剩不多的意識只記住她跟梁寂鸞在相輝樓那裏發生的事。

她也不知怎麼會那麼大膽,居然在室外會有人經過的地方就親近了梁寂鸞,似求歡一般,追問他的氣息爲什麼不給她聞了,爲什麼消失了。

直到話音消失在嘴裏,他們親在一起,整個過程翁思嫵都覺得跟做夢一樣。

事情的確是她率先主動,失了規矩和禮數,但是梁寂鸞竟然給予她回應,是翁思嫵怎麼都想象不到的。

不是呵斥怪罪,而是引誘她般,勾纏她的舌頭回吻。

那時她渾身發熱,情動非常,不知在他眼裏會是怎樣一副含春模樣。

她意識不多,記不大清楚,就只有事後她呆坐在假山旁好久好久,而梁寂鸞竟沒有撇下她一走了之,而是看她一副癡了無法回神的呆滯之相,就在她身旁陪伴等候。

直到翁思嫵忽地想起還有宮宴,他們出了太晚了,會引人懷疑,想着要回到儀秋苑去,這才失魂落魄般地起身。

她在前走,也不要人攙扶,像是知道背後有人跟着,竟以那副癡相走到了宮宴上。

現在想來,沒出更大岔子,已經是萬幸了。

後面發生的事,翁思嫵蹭了蹭身下的軟褥,溼透的汗漬已經幹了,但屈膝夾住對方腰身,被壓在錦被上的感覺歷歷在目。

翁思嫵轟的一下,從腳底心到頭頂,體內血液像燒滾起來,讓她由衷感受到震驚和難爲情,在一道說話聲中睜開眼睛。

梁寂鸞的嗓音低沉悅耳,盡顯獨特,他的決定帶來落針可聞的效果,“讓她搬來和我一起住。”

陳太後失聲驚問:“什麼?!”

牀榻上,翁思嫵聽見後,也愕然驚詫到僵直了身子不敢動,像生怕自己醒了的動靜驚擾到正在說話的帝王跟太後。

她真的好想知道,怎麼這一小片刻的時間,醒來就聽見梁寂鸞要她跟他一起去住?

跟梁寂鸞?那不是日日都能相見,同一個屋檐下,彼此間一點消息動作都清清楚楚。

這關係距離一時突變,拉得太近了,翁思嫵除了詫異,就是羞澀不解。

陳太後更是捉摸不透帝王的心思,爲此她走近自己兒子,像在輕嗅什麼陰謀一般,往他周圍繞了兩圈,仔細觀察,眯着眼說:“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哀家可不記得你跟芙徽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陛下難道不知,芙徽是我養在宮裏的人,可不許旁人隨意動她。”

翁思嫵於她有用,陳太後可不許梁寂鸞來搞破壞!

陳太後倒沒懷疑到男女之事上去,畢竟梁寂鸞歷來都對女色不大上心,他又是特殊的梁家血脈,想要找到他合意的女子有多難,陳太後再清楚不過。

選花娘就是,慶典年年都辦,有選出一個符合梁家血脈認可的嗎?

沒有,翁思嫵又有何特殊之處,陳太後斷沒有想到那種可能。

只以爲梁寂鸞又在和她作對,想要從她手中奪人。

陳太後矢口拒絕,瞪着帝王,“不,哀家不許。”

梁寂鸞反應反倒不似太後那麼激動,他說:“沒有什麼不許的,朕心意已定,母後不是常說,想讓芙徽與朕親近嗎?”

“想要讓朕認可這個阿妹,還需得讓朕對她多有瞭解。”

梁寂鸞拿捏着陳太後的心理,不容抗議地吩咐,“母後除了朕,再未誕下其他子嗣,朕沒有弟妹,既然芙徽得了母後喜愛,朕想親自教導她些時日。”

“從今日起,芙徽公主就搬去永安宮,雖不在桂宮住了了,但朕還是會讓她去向母後請安的。”

梁寂鸞徒然逼近,只動了一步,就令陳太後心生忌憚。

她只能仰視不好相與的梁寂鸞,他也不是那麼不茍言笑,至少在他發了話後,若是有人一再觸怒他,梁寂鸞都會噙上一絲淺淡的笑意,眼神烏泠泠的,如有寒氣。

那一聲,梁寂鸞壓低了嗓音,只有陳太後聽見。

捏着她七寸,讓她不滿又不得不同意梁寂鸞的決策,“也許京中世家大臣,更看重聖眷之下的帝王阿妹,而非太後身邊的‘芙徽公主’。”

“母後想要增長公主的價值分量,難道不是送來朕的身邊,更事半功倍一些?”

他說的沒錯,太後身邊的公主分量大,還是和帝王比較親近的公主分量更大,羣臣心知肚明,也最會抉擇。

這就是陳太後所需要的結果,看來也早知她心中的謀劃了,可他卻沒有一絲不悅,還向她伸出欖枝,是要幫忙的意思?

陳太後心思被勾動,又看上了帝王施予的好處,隱忍道:“既然陛下實在想要教導芙徽,哀家可以暫時答應讓她去永安宮住一段時日。”

“只是暫時,哀家隨時可以讓她搬回來。”她重複聲明。

從梁寂鸞眼中,陳太後看到了他對她發的話透露出的無動於衷,爲了不露出被帝王鎮壓的弱勢,陳太後撇開臉去,對向臥室內,“芙徽公主醒了沒有?”

婢女回話,“奴婢這就去看看。”

半抬起上身,偷聽他們說話的翁思嫵倏地一慌,聽腳步聲,不止一個人過來,翁思嫵趕緊重新躺下假裝熟睡,閉緊雙眼。

她的臉早已因緊張心虛而紅豔無比,心絃更牽掛在自己居然要搬去跟梁寂鸞住的事情上。

她在儀秋苑裏暈倒後是怎麼煎熬度過的,翁思嫵腦海裏已經慢慢恢複些印象,此時突然要她面對梁寂鸞,當真難爲情至極。

她心慌意亂,只聽腳步聲越來越近,最終停在了她的榻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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