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朱浩天來說,他本來在意的東西就不是那些錢,甚至也不是安子衿這個人。
他唯一在意的,就是要贏了皇甫清城一次。
當然,如果在贏了之後還能帶走安子衿,這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如果不能,那就最好退而求其次。
不得不說,朱浩天現在拋出來誘餌對安子衿來說,的確是充滿了相當不錯的誘惑力。
至少她如果現在認輸的話,那麼她就不會被當做賭注了。
這樣一來,她也就不必害怕自己被輸掉。
安子衿眨了眨眼眸,仔細的望進朱浩天的眼。她忽然發現,在朱浩天的眼底是那樣的複雜,那樣的盛滿了無窮盡的**。
對於這樣的人,如果不的目的,他是絕對不會罷休的。
那麼……她現在應該怎麼樣做?
‘別莊’之內的賭局還在進行,而此時的皇甫清城也到了皇甫集團的總部大樓。
從‘別莊’到這裏的距離不算近,不過皇甫清城在回來的時候事先聯繫了在交警大隊的朋友,用警察開道,上了高速直接飛奔了回來。
所以當皇甫清城出現在皇甫振雄的面前的時候,距離他們通電話,也才三十分鐘左右而已。
皇甫振雄看到清城回來的這麼快,眼底雖然也有些詫異,但很快便回覆了正常,隨意問道,“回來的這麼快?果然這麼多年我沒有白教你。”
從皇甫清城很小的時候就不受皇甫振雄喜歡這是真的,可不喜歡歸不喜歡,皇甫振雄還是教會了皇甫清城不少的東西。
“爸,這麼着急找我回來,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在路上的時候皇甫清城的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可能性,甚至連最壞的打算都做好了,所以出現在這裏的時候他顯得還是相當的淡定。
可惜,恰恰皇甫振雄向來最不喜歡的就是皇甫清城這樣的淡定。
他討厭這個面無表情似乎對什麼事情都不關心的兒子,現在也依然如此。
“我讓你給你弟弟安排一個好一點的位置,你安排了嗎?清城,你好歹也是個哥哥,你就不能有點做哥哥的樣子?!”皇甫振雄說話的時候音調很高,甚至盛滿了怒氣,好像就是在爲這件事情生氣一般。
而聽到這裏,皇甫清城便抬了眸,有些懷疑的問了一句,“你叫我回來,是爲了這個事情?”
“不然你以爲是什麼事情?你弟弟這麼多年都在外面流浪,你難道還是不能接受他嗎?我已經說過了,你是哥哥,給你的股份一定是最多的,你爲什麼還是這麼計較?”皇甫振雄還在絮絮叨叨的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