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蕭寒心滿意足了。
真乖。
太乖了。
老老實實的讓他親，也不反抗，簡直是乖慘了。
厲蕭寒側身躺着，單手支撐着腦袋，目光如火，也不說話，心思百轉千回。
雲煙半閉着眼睛，眼睫顫顫。
“別裝睡了，睜開眼睛。”厲蕭寒緩緩開口，聲音低沉暗啞，充滿磁性。
雲煙呼吸一滯，臉上有點燙，依舊沒動。
“裝睡不是你這樣裝的，”他低低笑了一聲，“剛和我親完，你能睡的着？”
雲煙猛地睜開眼睛，舉起手，手有點癢了。
厲蕭寒把臉伸過去，“要打嗎？來，打吧，打完繼續給我親，這買賣劃算。”
“……”
雲煙舉着的手抖了一抖，軟軟的放下。
算了，和一本正經耍流氓的男人沒法講道理。
厲蕭寒卻手一伸，扣住她放下來的手，五指將她細小的五根指頭扣住，又收住力道，將她一隻手完全包裹進他大手裏。
雲煙眼睛動了一下，偏頭看他。
厲蕭寒低垂着視線，目光落在兩人合握的雙手上，嘴角勾着點漫不經心的笑意，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手很大，也有點熱，雲煙被他牢牢牽着，很快手心裏就微微出了汗。
不太舒服。
她試了一下，想要把手收回來。
剛動了動，就被他更加用力扣住，還有他不太高興的嗓音：“又不乖了？”
雲煙翻了個白眼。
“剛纔感覺怎麼樣？”厲蕭寒突然問她。
“嗯，什麼？”雲煙沒明白。
“kiss，感覺怎麼樣。”
雲煙：“……”
他眼光灼灼，聲音一下比一下低，“我覺得挺好，有點意猶未盡，要不要試點別的？”
雲煙身體一僵。
他身體慢慢靠過來：“我想，你想不想？”
雲煙臉色微微一變，直接把手從他手掌心裏抽出來，然後用力甩開他的手。
厲蕭寒沒防備，被她甩開後，他皺了皺眉，坐起來，下意識朝她伸手，雲煙還以爲他要強來，臉色一變，身體往後退，兩隻手臂撐着身體，抬腳往他胸口就招呼過去。
這一腳踹的漂亮又利索，直接正中他胸口。
厲蕭寒悶哼一聲，臉色白了，身體直接倒下去。
雲煙懵了幾秒，反應過來他不是在開玩笑後，立刻撲過去：“你……怎麼樣？！我……我不是故意的，是不是很疼？”
厲蕭寒直直看着天花板，呼吸之間只覺得胸口一抽一抽，他額頭上出了一層薄汗，臉色青白交加。
雲煙是真的慌了，嚇得臉也跟着發白，慌慌張張的要下牀，“我……我去叫人……”
手腕被重重的拉住。
男人咬牙切齒的聲音：“老實待著——”
雲煙愣了愣，“你沒事……？”
厲蕭寒喘了兩口氣，纔看她：“你覺得我像是沒事的樣子？”
雲煙不說話了，小心翼翼的坐在邊上，看他痛苦又難受的樣子，心裏還是着急的，遲疑着開口，“你別硬撐着，我去找薇薇安……”
“找她有屁用？”厲蕭寒臉色不善的打斷她，“她又不是醫生！”
雲煙動了動嘴巴，似乎想說什麼，最後又什麼也沒說，腦袋耷拉下來。
像做錯事的小貓。
厲蕭寒瞟了她一眼，低哼兩聲，“這會兒知道內疚，剛纔爲什麼要下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