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過後李遠方的頭腦稍稍冷靜了一些覺得自己剛纔失去控制了於是木然地說了聲“對不起”從隋麗身上輕輕地爬了起來。隋麗因爲剛纔過度的漏*點幾乎耗盡了所有的體能而且仍然沉浸在幾度高氵朝後的餘韻之中連一個手指頭也不願動雖然聽到了李遠方的話卻什麼都懶得說眼睛也只開了一條縫好像沒有力氣完全睜開似的。
坐起身體李遠方冷冷地看了另一側靜靜躺着的施靖芳一眼一看之後渾身的血脈賁張又一次衝動了起來而且馬上改變了剛纔的主意認爲自己的所作所爲沒有什麼大錯一切的錯誤都在於施慶洋因爲施慶洋在那裏搬弄是非纔會讓他如此失控的。悶哼了一聲李遠方的眼睛像看到天大的仇人似地變得赤紅一把扯開施靖芳的雙腿壓了上去。
看到了李遠方的動作隋麗驚呼一聲:“遠方你要幹什麼!”迅坐了起來死命地抱住李遠方把他拖開。李遠方將隋麗一下子推開滾到一邊恨恨地說道:“我還沒夠!”說着往前挪動了一下準備再次伏下身去。
此時的隋麗好像激出了生命中的潛能在最短的時間裏爬了過來而且將李遠方推倒在牀上仰躺着然後準確地騎到他身上說道:“我給你弄吧!”在隋麗的主動下李遠方暫時放棄了剛纔的行動攤開雙手臉上露出舒服的表情享受起來。
過了一會隋麗一邊動作一邊上氣不接下氣地問道:“遠方你爲什麼會這樣子?”李遠方轉頭瞪了施靖芳一眼說道:“你讓她回家問她爸爸吧!”然後氣惱地抓住隋麗的身體把她翻到一邊也沒有和隋麗繼續做下去的興致了坐起來站到地毯上將衣服往身上胡亂一套就往門口走去。
剛走到門前李遠方又轉了回來直直地往施靖芳的方向走去。當隋麗像只護雛的母鳥似的將施靖芳護在身後時李遠方沒好氣地說道:“麗姐你閃開我給她解開穴位!”說着直接將隋麗撥開跳上牀在施靖芳身上捏了幾把然後下牀去說道:“已經基本上解開了讓她再睡一會天一亮她就會自己醒來!”說完這話後才真的離去了。
看着洞開的房門隋麗了好長時間的呆大腦一片空白直到天漸漸地亮了起來。被天光驚醒隋麗驚慌失措地看了看牀上的一片狼藉和身旁的施靖芳趕緊手忙腳亂地收拾起來然後小心翼翼地將施靖芳的衣服穿好並蓋上被子。
又了一會呆後隋麗突然像想到什麼似的下牀來找到自己的衛星電話到書房去把門關好後撥通了宋力忠的號碼。
宋力忠剛剛打坐醒來打算走進浴室聽到電話響後停住腳步轉回身拿起來看了一眼。現是隋麗的號碼宋力忠趕緊接通把電話拿到耳邊問道:“出什麼急事了嗎?”
隋麗猶豫了一下然後問道:“大哥你什麼時候回來?”宋力忠皺了下眉頭回答道:“本來準備前天回去趕文龍的婚禮的但被這邊的事情拖住了看來還得過個把星期吧!有什麼事你儘管說吧如果有必要的話我可以提前幾天回去!”
隋麗覺得實在是難以啓齒想了半天才說道:“大哥昨天葉黃跟遠方鬧了點彆扭剛回來一天就跑回美國去了遠方就像是瘋了似的很不對勁!”宋力忠到臺灣後消息特別閉塞許多事情都不知道也不知道葉黃回國的事詫異地問道:“葉黃什麼時候回來的?”隋麗就把她所知道的一些簡單情況告訴了宋力忠而且說葉黃的回來和突然又走了好像跟施慶洋有關係因爲李遠方看上去特別恨施靖芳似的。
施慶洋心裏的小九九已經是路人兼知的事情正是因爲一直就知道出於對施靖芳的憐憫宋力忠才降低標準收她當自己的研究生而且藉故讓她多上一年學連施靖芳畢業後暫時在梅山集團實習都是宋力忠的建議免得什麼時候施慶洋機關算盡害了自己而讓施靖芳受到牽連。雖然明知施靖芳的存在會讓李遠方很尷尬但宋力忠相信李遠方對葉黃的感情還覺得葉黃從來都不是個小氣的人否則的話葉黃就不會跟隋麗好得像親姐妹似的了。所以聽到隋麗這話後宋力忠除了詫異外還感到非常爲難過了老半天才遲遲艾艾地說道:“感情方面的事情我們外人恐怕一點忙都幫不上!”
聽到宋力忠這話隋麗知道他曲解了自己的部分意思但目前生在她和李遠方、施靖芳三個人身上的真實情況她是怎麼都不好意思向宋力忠說出來的一時之間呆在了那裏。隋麗心想自己這大哥在感情方面比李遠方還要遲鈍向他求助簡直就是問道於盲了。直到宋力忠以爲衛星電話信號不好致使這麼長時間聽不見聲音忍不住“喂”了幾聲隋麗才反應過來靈機一動問道:“大哥你們練武的人是不是真的像小說中寫的那樣會走火入魔?”
這下輪到宋力忠愣了腦袋裏轉了好幾圈後才問道:“你的意思是說遠方最近有可能走火入魔了?我們練武的人尤其是內家門人練得不好出問題是很正常的輕一點的叫偏差重一些的影響到生命安全和精神狀況的叫火入魔是越是高深的武功出問題的概率越大。但遠方出大問題的可能性應該不大在他很小的時候他師父無名大師特別謹慎只教了他心法而沒教他怎麼運用光是打基礎就用了**年時間所以他的底子比一般人紮實得多甚至可以說基礎打得比我還牢。而且他遇到的嚴師叔、武師叔、陳師叔他們都是明師後來我也經常給他指導把關要是有大問題的話我們早就現了。”
隋麗心想這個大哥真是有些糊塗了將近一年時間以來李遠方到處東奔東跑的很少老實在梅山待著而且最近他自己也是不知怎麼的好像故意躲着李遠方似的他這個老友和李遠方接觸的次數搞得比張太一那個新朋還要少。猶豫了半天後才說道:“大哥去年參加張太一婚禮後那天遠方說他感覺不到經脈的位置身上也好像一點真氣都沒有了。我說等你回來了讓他去找你但第二天他就說已經自己找到原因解決了還讓我別告訴你。”
聽隋麗這麼說宋力忠總算覺得有些不對勁了皺起了眉頭說道:“感覺不到經脈位置沒有真氣了?他們天臺宗的功法確實是不怎麼講究經脈位置的修煉重點是精神力而不是真氣但要是刻意去感覺經脈也感覺不到就不太對頭了畢竟他還是嚴師叔和陳師叔的徒弟現在練的已經不是單純天臺宗的武學了。這是我的失誤我一直以爲自己都可以身兼數家之長遠方的素質不錯基礎又打得比我牢又有我在旁邊照看着多學點沒關係看樣子現在是真的出什麼問題了!難怪我覺得遠方最近辦事越來越不考慮後果原先我總以爲是張太一給了他壓力覺得無可奈何現在看來應該是他自己的原因。他們天臺宗最注重的是精神修煉要是出什麼問題的話先會出在精神上。麗你先彆着急我先跟遠方聯繫一下向他瞭解具體情況再做決定!”
拿着電話呆了一會後隋麗收拾心情走出書房剛打開臥室門就聽到施靖芳“嚶嚶”的哭聲。一聽到哭聲隋麗的心不由得抖了一下心想不會是施靖芳從小練武會經穴移位什麼的李遠方沒封死她身上的穴位讓她知道所生的事情了吧!看着趴在牀上痛哭的施靖芳隋麗忐忑不安地喊了聲:“靖芳!”
聽到隋麗的聲音後施靖芳的哭聲停了一下然後飛快地從牀上起來喊了聲:“麗姐!”撲到隋麗懷裏抱住她很大聲地哭了起來。這下隋麗更加手足無措了一邊拍着施靖芳一邊連聲說道:“靖芳你先別哭咱們好好商量應該怎麼辦!”
施靖芳停住了哭聲抬起頭用紅腫的雙眼看着隋麗說道:“麗姐你也知道了?”隋麗愣了一下心想“也知道了”是什麼意思難道不是因爲昨天晚上的事?於是扶着施靖芳讓她在牀上坐下試探着我道:“靖芳到底出什麼事了?”
“哇”地一聲施靖芳又撲在隋麗身上大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說道:“我爸爸出事了!”原來是施慶洋出了事隋麗覺得自己大大地鬆了一口氣但隨即認爲自己不應該這樣伸手將施靖芳抱住關切地問了好幾句:“靖芳你彆着急告訴我你爸到底出什麼事了看我能幫你點什麼不?”
施靖芳“嗯”了一聲抬起頭來說道:“剛纔我媽打電話說我爸今天早晨練功的時候走火入魔了就像瘋了似的見人就打打傷幾個人後吐了幾口血昏過去了醒來後還要打人打了一會沒勁了被家裏的十幾個人按住綁了起來。”然後站了起來說道:“我得馬上回家看看去!”說着找衣服穿了起來穿好後手忙腳亂地找着自己的東西。
幫施靖芳收拾着東西隋麗心中感覺怪怪的自己剛和宋力忠說到李遠方可能會走火入魔誰知施慶洋卻真的走火入魔了。想到這後隋麗安慰施靖芳說:“靖芳你彆着急要真的是走火入魔的話宋大哥和梅山大學的那些前輩會幫你想辦法的我先給張大哥打個電話讓他先到梅山大學找幾個人趕到你家去宋大哥過幾天也會回來的。”
說完這話後隋麗馬上拿出衛星電話找起張有志來。電話一接通後張有志就匆匆忙忙地說道:“隋麗你有什麼事趕緊說吧我這就要出門到揚州去!”隋麗眼睛一亮問道:“張大哥你是不是爲靖芳她爸的事情去的?”
張有志“嗯”了一聲算作回答然後問道:“靖芳跟你在一起不要在的話你讓她接個電話!”把電話交到施靖芳手裏聽張有志在電話中安慰了施靖芳幾句掛斷後隋麗問道:“靖芳你準備怎麼走?”
施靖芳抽噎着說道:“上午九點多有一班到南京的飛機我就坐這班飛機吧!”隋麗看了一眼電話上的時間說道:“只有兩個多小時了我現在找人給你訂票再找輛車送你到機場去你趕緊洗一洗準備出吧!”
隋麗剛想給程建都打電話讓他替施靖芳安排一下號碼還沒撥完電話卻先響了起來。電話是宋力忠打來的隋麗連一聲“大哥”都沒叫完他就說道:“麗你趕緊去找一下遠方他到底幹什麼去了?衛星電話打不通打房間裏的電話沒人接星星索上叫他也沒反應。剛纔我接到揚州那邊的一個電話施慶洋今天早晨練功走火入魔了我最早後天上午才能從這邊出你讓遠方先找到張太一爭取把張太一請到揚州去處理這種精神類的走火入魔問題張太一可能比我更合適。不管是什麼情況要遠方都及時給我回個電話!”
事情竟然這麼快就傳到宋力忠那裏了隋麗覺得自己的腦袋有些木。心想張有志接到通知後二話不說就馬上出宋力忠平常是最急公好義的這次怎麼就非要拖到後天才從臺灣回來而讓李遠方先去找張太一。難道臺灣那邊的事情真的這麼重要在處理這件事上他真的不如張太一?是不是因爲施慶洋這幾年來一直都跟他唱反調最近更是好像投向了張太一那邊所以宋力忠故意把事情推給張太一?要真是這樣的話自己這個大哥好像也不是個完人。
儘管心裏思緒萬千隋麗的頭腦還是比較清醒的心想可別讓施靖芳趕不上飛機於是先給程建都打了個電話讓他安排爲施靖芳訂飛機票和送到機場的事。然後看了一眼半開着的衛生間的門出去找李遠方了。
按了大半天門鈴李遠方的房間裏都沒有任何動靜隋麗心估計李遠方是按照他平時的習慣下去跑步了。心想昨天晚上李遠方在她身上折騰了那麼長時間把她折騰得到現在還是腰痠背痛的而李遠方今天早晨起來還能去跑步這人可真是鐵打的。想到這裏隋麗的臉紅了一下乾脆坐電梯下樓去找。
到樓下後兩個在樓下大廳值班的保安看到隋麗後馬上站了起來非常客氣地打招呼道:“隋總你早!”隋麗向他們點了點頭也說了聲:“你們早!”然後問道:“你們看到董事長出去了嗎?”
只是一個最簡單不過的問題兩個保安卻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遲疑了起來過了老半天其中一個保安才說道:“是的隋總董事長天剛亮就開車出去了!”
另外一個保安有些心虛地看了隋麗一眼低着頭說道:“當時我們準備找幾個人跟着他保護董事長說他要去一趟黃陵不希望有人跟着。董事長交待我們說必須等到上午上班之後我們才能通知程祕書和王總他的去向不能提前告訴任何人還讓我們轉告程祕書和王總不允許像上次那樣安排人在黃陵那邊等着。”
每當心情特別不好的時候如果在梅山李遠方一般會一個人開車去國清寺在無名大師的舍利堂裏呆一會如果在古城則獨自去給王夢遙掃墓這已經成爲李遠方多年來的習慣了想到這隋麗的心頭湧起幾分苦澀勉強笑了笑說道:“謝謝你們!他開什麼車出去的?”
兩個保安對望了一眼幾乎齊齊說道:“是那輛概念車!”
隋麗故作輕鬆地“哦”了一聲向他們打了個招呼後轉身回去了。一進電梯就拿出衛星電話翻到那輛概念車裏的車載電話號碼撥了起來但那電話關着。想了想後隋麗給嚴正平打了個電話讓嚴正平找個人到黃陵公墓等着要是李遠方到了黃陵讓他馬上回個電話。
把失魂落魄的施靖芳送到樓下再送上車隋麗突然想起從昨天晚上李遠方的表現來看好像對施靖芳恨之入骨可能巴不得施慶洋出事連宋力忠都有些故意袖手旁觀的味道李遠方會不會按照宋力忠的要求去找張太一難說得很。看着載着施靖芳的車漸漸遠去隋麗咬了咬嘴脣這個好人還是自己替李遠方做了吧找到號碼給張太一打起電話來。
張太一的衛星電話關着機位於南鄉大飯店的辦公室和天師洞裏的電話都沒人接猶豫了一下後隋麗乾脆給許亦雲打起電話來。
許亦雲還住在孃家聽隋麗說明情況後非常着急地說道:“這可怎麼辦?太一他昨天一大早就開車出門了跟我說有急事得去一趟江蘇但去江蘇什麼地方、辦什麼事他都沒說也沒帶玄義他們是一個人走的臨走的時候說可能今天下午或者明天上午才能回來。他這人真是的以前沒什麼事的時候每走一步路都會打個電話跟我說一聲偏偏這節骨眼上不告訴我到底去哪了還這麼長時間不往回打電話!要不這樣吧我讓玄義他們趕緊想辦法找一找麗姐你覺得怎麼樣?”在等着隋麗回答的時候許亦雲的嘴裏還在那裏不停地嘀嘀咕咕不知道都說些什麼。
聽許亦雲在那裏嘀咕着隋麗只覺得有些好笑。像張太一這樣的人結婚後竟然會對老婆小心到如此程度當年的風流瀟灑樣子一點都沒有了。而許亦雲也如同所有的孕婦一樣說起話來喋喋不休個沒完。張太一竟然去了江蘇隋麗隱隱覺得其中好像有什麼古怪之處。想了一下後說道:“張教授是不是開概念車出去的?如果是那樣的話就好辦得多我讓樂天他們通過衛星定位系統找一下車的位置就行了!”
許亦雲說道:“是的他就是開那車出去的那我們就分頭找吧!你先找到了讓他往家裏打個電話。我先找到的話讓他馬上趕到靖芳家去!”
給許亦雲打完電話後隋麗想到如果自己直接去找程樂天好像不太好程樂天這人腦袋太缺弦不知道會說出什麼亂七八糟的怪話出來。偏偏張太一星星索的等級太高如果不是李遠方本人和程樂天親自組織外別人根本測不了他的位置。還沒等隋麗想出什麼招來手中的電話又響了這次是張有志來的。張有志一開口就說道:“靖芳宋師兄讓你去找遠方你找到他沒有?”
隋麗“哦”了一聲趕緊回答道:“遠方他一大早去黃陵了我已經給嚴大哥打過電話讓他派人在公墓門前等着。”停了一下後小心翼翼地接着說道:“張大哥我剛纔給許亦雲打電話了她說張太一昨天一大早就去江蘇了不知道去幹什麼也一直沒往回打電話我正打算讓樂天他們用衛星定位系統找一找他到底在什麼地方呢!”
“太一去了江蘇?”張有志沉吟了起來然後問道:“隋麗你跟我說實話葉黃是不是因爲靖芳纔跟遠方賭氣連招呼都不打就跑回美國去的?遠方今天一大早去黃陵是不是也跟這有關還有遠方去年是不是也在練功上出了問題?”
隋麗被張有志說得呆了起來心想這些事他怎麼知道的?不過稍想一下就明白了宋力忠和張有志通過電話他們兩個肯定是交流過什麼了於是說了聲:“是的!”然後很小心地說道:“張大哥遠方好像對靖芳特別恨的樣子我擔心他不願幫忙找張太一所以我才直接找的許亦雲。”
張有志在那邊嘆了一口氣說道:“別說遠方太一都去過江蘇了這事看來更是指望不上只要他不趁機再對施師兄落井下石就已經算是老天有眼了!我還是給宋師兄打個電話讓他儘早回來吧雖然施師兄以前對我們不怎麼樣但我們還是應該以德報怨不能讓武林同道們笑話。只可惜日本人最近在臺灣那邊有不少動作宋師兄不得不跟我們政府有關部門一起想辦法對付這兩天脫不開身但願施師兄能多挺幾天吧!隋麗等遠方從黃陵回來了你先勸勸他讓他好好向葉黃解釋不要中了小人的圈套自亂陣腳等我處理完施師兄的事後再找他好好談一談!”
接完張有志的電話後隋麗心中特別納悶難道說導致葉黃和李遠方反目的小人就是施慶洋但如果只是施慶洋的話張有志好像不會說得那麼隱晦。雖然張有志說過不能指望張太一會幫忙但想起剛纔施靖芳悲痛欲絕的樣子隋麗心想不管怎麼的還是試一試吧先把張太一的位置找出來然後讓許亦雲去做張太一的工作以張太一對許亦雲的關愛備至至少會做個樣子出來吧這樣的話自己也算對施靖芳盡了點心意。
但經過一陣激烈的思想鬥爭後隋麗覺得還是等李遠方跟她聯繫之後再說。反正李遠方再過半個多小時就到黃陵了自己用不着差這點時間還是先去參加畢業典禮吧!
直到隋麗心神不寧地參加完了畢業典禮李遠方還是沒給她回電話。畢業典禮結束後隋麗又給嚴正平打了個電話詢問情況。
嚴正平是親自到黃陵公墓門口等李遠方的李遠方剛到的時候嚴正平就已經告訴過隋麗有急事找他了。李遠方只說已經知道瞭然後就讓嚴正平別跟着自己一個人進去了。嚴正平看李遠方的神色不太對頭不放心地在公墓門口等着。一個多小時後李遠方出來了看到嚴正平沒再說什麼一臉平靜地把嚴正平送回梅山酒店然後開車走了。
李遠方擺明了是不想搭理自己隋麗感到有些失落但施靖芳的忙她又不能不幫考慮到除了李遠方外行星數據裏惟一能讓程樂天老實聽話的只有楊洲而且楊洲是個忠厚長者特別好說話回到行星數據後隋麗給楊洲打起了電話。楊洲說他在公司讓隋麗直接用星星索跟他聯繫好了。
楊洲和郭海林、盧翔貴、肖琪瑋在一起好像正在開會。但因爲事情不能再這樣拖下去隋麗只能硬着頭皮把自己的來意說了出來同時簡單地介紹了一下別的情況。
一言不地聽着隋麗說完後肖琪瑋說道:“施慶洋的事情我們其實早就知道了讓樂天他們幫着找張太一的位置沒問題但隋麗你不要對張太一抱太大希望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施慶洋之所以會這樣很可能跟張太一有關。天師之威豈能輕侮?施慶洋這回真是機關算盡反算了自家性命了!”
在隋麗的一再追問下肖琪瑋才慢慢吞吞地把他所知道的施慶洋到處造李遠方的謠趁機煽風點火挑撥李遠方和葉黃、張太一之間關係的情況一一說了出來然後平靜地說道:“昨天下午我的一些朋友注意到張太一到了南京跟江蘇省武林和商界中除施慶洋之外的一些重要人物一起聚會聚會的目的和內容未知。昨天晚上張太一去了揚州但沒跟任何人會面只是找了個賓館住了下來當晚沒有外出。今天早晨張太一從揚州出經長江二橋一直向南從概念車出的信號看張太一現在已經過了梅山地界據我推測他的目的地應該是夢島。”
隋麗幾乎被肖琪瑋的話說傻了臉色白連手腳都冰冷起來。聽肖琪瑋話裏的意思施慶洋目前的遭遇完全是張太一報復他敗壞許亦雲的名聲、忤逆了天師之威的結果。而肖琪瑋、郭海林等人則一直都在找政府有關部門幫忙關注着張太一的一舉一動程樂天早就通過概念車出的信號監視上張太一了。呆了很長時間後隋麗纔想起來問了一句:“肖大哥這事遠方他知道嗎?”
肖琪瑋顧左右而言他地說道:“遠方前些天忙着參加畢業論文答辯這兩天忙着組織樂天他們做計算模型最近一段時間生了這麼多事昨天葉黃還突然跑了遠方現在應該是身心疲憊情緒極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