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霜一襲白裙,繡着紅梅的披風上綴着雪白的貂毛領子,她亭亭玉立地站在那裏,宛若雪原上綻放的雪蓮一般聖潔而美麗。
她的話音一落,立刻引起所有租戶的共鳴,街面上,屋頂上看熱鬧的人羣也對阮清霜報以喝彩的聲音。
“霜仙子真是善良啊!不像有些人,竟然想要把我們趕出去,讓我們凍死在街頭!”
“就是,霜仙子憐惜平民,又是我們冥山鎮的第一天才,霜仙子就是我們冥山鎮的驕傲!”
“霜仙子人美心美,這次昇仙會一定會大放異彩!”
讚賞之聲如潮水般湧來,阮清芬嫉妒得要命,可惜的是她又不敢表現出來,因爲阮清霜話裏話外都是在替她說話……
不對,怎麼會是在幫她說話,出租宅子的收入她也分了三層走!
再說了,這主意還是她出的呢,若不是有阮清霜提醒,她怎麼知道七叔公在外面還有套空置的私宅?
不過有阮清漓這樣一個吸引仇恨值的人在,阮清芬的注意力不過瞬間就轉移到了阮清漓的身上,她正要開口嘲諷幾句,卻沒有料到阮清漓卻率先開口。
“阮清霜,既然你如此善良,既然阮府還有空的宅院,既然你們收了人家的錢財,那麼現在應該給他們提供住宿的是你阮清霜而不是我!
我們只是收回自己的房子,不像有些人強盜一般,明明佔據着別人的房子賺了錢,在主人歸來收回房子的時候,還不願意將這些付了錢的人收留到自己家住。
反倒想讓他們露宿街頭……這個天氣露宿街頭,的確很容易凍死……”
“阮清漓,我只是勸你不要趕他們出來,想讓他們凍死的是你,你……你怎麼……怎麼亂潑髒水?”聽了阮清漓這話,阮清霜瞬間就不淡定了,那高高在上冰清玉潔的仙子模樣也有些保持不住了。
阮清漓輕蔑地笑道:“潑髒水?你是在說你自己嗎?你要是不願意他們凍死,就把他們接回阮家住啊,左右我們對阮家來說也是外人,他們也是外人。
你們阮家既然有空宅子,又收了人家的錢,讓人家住你們家是理所當然,不讓人家住你們家是謀財害命!”阮清漓說完,又朝四周拱手一圈,悲憤地道:“各位街坊鄰居,這院子是我七爺爺的,我們身上也帶着房契。
可是阮家的人卻霸佔了這院子,用來出租斂財,我們作爲主人家反倒被擋在門外,請問這是什麼道理?
還有他們口口聲聲說讓我們回阮家住,可是,我們早已不是阮家人,他們又霸佔了我們差院子,只怕那阮家,我們有進的時候,卻沒有出的時候!
就是現在,也沒有道理錢他們阮家人收了,而惡人卻要我們來當!
該說的我已經說完了,院子我們現在就要收回來,至於你們……誰收了你們的錢,你們就去誰家住去!
阮海,狗子,你們這就去把屋子騰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