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的人們排着隊,一個個的都滿面哀傷的輪流到屍體前上香。
當所有的人都上了香,阮清漓就讓小染兒把小孩子都帶下去,畢竟接下來的場面太過於血腥,她怕嚇着孩子們。
“開始吧,大柱哥!”
阮清漓聲音落下,便有兩名婦人拿着一張大網將柱子上的阮豺緊緊裹住,勒緊了之後,阮豺的肉就像是豆腐一樣,一小塊一小塊地鼓了出來。
綁好了網子之後,栓子一瓢冷水澆醒阮豺,大柱和大栓手中的片刀便開始朝他身上的肉包割去。
寒光過處,血肉翩飛,阮豺雖然被割了舌頭,可聲帶沒有被毀掉,那慘叫聲從他的喉嚨裏迸發出來,滲人至極。
阮建良和阮狼被逼着睜大眼睛,那一道道帶血的寒芒,像是要落到他們身上一般。一股寒意從兩人的腳底直透到頭頂,兩人嚇得渾身發抖,現在,滿含笑意站在他們身旁不遠處的阮清漓,就像是那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魔,冷酷而殘忍。
雖然之前村裏人高喊着“千刀萬剮”,他們還以爲最多是將阮豺亂刀砍死,就算是那樣都把他們嚇夠嗆,更別說現在是真的將人千刀萬剮。
瘋子!
阮清漓是瘋子!
這羣人都是瘋子!
阮豺那邊,只要他昏死過去,就會有人用涼水將他潑醒,甚至狗子爹還拿出一片老參片塞到阮豺的嘴裏,爲的就是不讓他死得太快。
而阮建良和阮狼則直接被嚇尿了,並在看押他們的獵手鄙夷的目光中暈了過去。
不過,如此好戲怎麼能讓他們暈過去呢?
幾個耳光下去,兩人自然就醒了。
半個時辰之後,血肉模糊白骨盡現的阮豺終於斷氣了。
他已經,快被片成骷髏架子了,四肢上沒剩一點肉,只有身上還有些血肉蓋住白骨,整個人看起來恐怖而猙獰。
大柱和大栓將他從架子上解下來,並將他殘缺不堪的屍體扔入了一個火堆之中。
大火熊熊的燃燒着,阮清漓在火光的映襯下走到了阮建良和阮狼身邊。
她的臉上掛着冷笑,背後映襯着火光,像是那索命的修羅一步步朝他們走來。
阮狼和阮建良的呼吸急促起來,他們從來沒有害怕過任何人,可阮清漓的笑容卻讓他們感到絕望。
無限的恐懼如潮水般將兩人淹沒,阮狼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傻了吧唧地去想着算計阮清漓。
現在什麼玄天宮,什麼黃靈門,什麼巫長老都跟他沒有絲毫的關係,那些他想當然的利益是沒有辦法在這個時候將他救出去的。
直到現在他才知道,阮清漓雖然是個小丫頭,可是卻不是他能惹的。
這丫頭明明知道山村被襲擊,明明知道山村的人沒有死完,可是她還是去了阮家,爲的就是把阮豺帶回來千刀萬剮。
不不……看山村的佈置,在他們來的時候就埋伏好了……阮清漓一定是還想着把他們捎帶上。都是家裏的老東西,爲什麼要讓他來押送阮豺,還在臨走時吩咐他們拿到東西後就殺了阮清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