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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瘋狗 像畜生一樣發.情搖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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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瘋狗 像畜生一樣發.情搖尾巴。

“韶寧, 你當我是死的嗎!你和哪個狐狸精在一起?”

“說話。”

“不是不是,我是被綁唔唔——”

“噓。”

殺人犯的食指豎在她脣邊,示意韶寧噤聲。

“你是想對他說, 你在被綁架的情況下用手銬銬住了我的手, 拉開了我的褲子拉鍊, 做這種事情?”

左耳邊是殺人犯嗓音暗啞的低聲引誘, 右耳邊的燕禎聲音從電話傳過來,聽得出對方氣得暴跳如雷。

韶寧已經能想到那條蛇要把自己生吞活剝的樣子, 臉色發白。

她欲哭無淚, 雙方都不討好。權衡利弊之下, 想要向燕禎求助,剛開口, 又被殺人犯堵了回去。

他的手掌扣住韶寧的後腦勺,兀自加深了這個吻。

殺人犯的吻技比上次好一點點,僅限於一點點。

上次好歹是循序漸進, 今天的他像條瘋狗一樣, 侵佔她口腔裏每一處溫熱的地方,纏着她舌尖吞喫。

觸電的感覺從脣舌蔓延到四肢, 大雪天的車內悶熱, 他們緊貼的身體都是溼漉漉的, 溫軟得像是春池中的綠水。

水侵入她的四肢, 浸潤她的骨骼。

她酥麻的舌尖被他喫得有點痛。韶寧想向後仰的頭被殺人犯的手掌控制住,她的身體完全動不了,全然任對方予取予求。

幾分鐘後, 他退出來時她脣瓣上啄了一下,順手拿起電話。

燕禎面無表情地聽了五分鐘的深吻,水聲停下時, 那邊的電話已經換了一個人接。

男人的嗓音慵懶愉悅,剛纔在和韶寧做什麼不言而喻。“燕禎?好久不見。”

“真是不巧,今天有點忙。敘舊就不必了。”

燕禎面色捉摸不透,他注視着手機屏幕,通話被對方強制掛斷了。

他撥通了報警電話。雖然這對殺人犯沒什麼威懾力。

***

殺人犯長摁關機鍵,通話被強制中斷,手機進入關機頁面,被隨手丟在車座上。

他把縮成鵪鶉的韶寧摟在懷裏,握住了她軟踏踏的手。

他失力地趴在她肩頭,半闔着細卷的鴉睫,斷斷續續地問:“你還想他來救你啊?上次給你打電話的是他嗎?”

“上次你就跟他走了,把我丟在學校。今天也想他帶你走嗎?”

“你和燕禎做過這些事嗎?你更喜歡他的表現,還是我啊……”

“沒有。”她聲若蚊蠅。

“沒有?是單沒有這樣過,還是更多更深的,你們都做過了?”

“說話。還有其他人嗎?”

“我……”

“又想撒謊?”

“……”

喘息聲變重,他收緊抱着韶寧的雙臂,胸膛起伏,兩個人的心跳聲交織。

喫飽喝足後,殺人犯替韶寧擦乾淨掌心,看了眼鼻尖通紅的她,“怎麼又哭了?”

韶寧抽出手,一巴掌扇在了他臉上,扇得殺人犯偏過頭。

兔子被逼急了還咬人呢。

她抽動了全身的力氣,虎口發麻,手掌在他臉上留下紅印。

“你敢打我。”

溫孤辛愣怔着摸上掌印,臉上帶着火辣辣的疼。在疼痛之前,他還聞到了一絲輕飄飄的香風。

韶寧用的白玉蘭護手霜味道很淡,清新的香氣似乎還停留在臉側。

她打完人後畏畏縮縮地回手,卻被他攥住了手指,連人一起拉回了懷裏。

他一幅被打爽了的樣子,心情頗好地揉揉她發紅的掌心。

“好香啊。”

她的手好小,握什麼都顯大。

死變態。韶寧腹誹。

死變態握住她的手腕,從車裏拿出一個方方正正的盒子,盒子上刻着店家的贈語。

‘有的靈魂,是啓明星的藍。

‘——洛爾迦’

溫孤辛挑眉,仿生人可沒有靈魂。

他們只需要‘指令’。冰涼冷漠的底層指令是他們思維和行動的出發點,由此模擬出人類的七情六慾。

他沒有‘指令’,控制他的快樂中樞生産慾望,慾望倒逼指令産生。

溫孤辛對文縐縐的話興趣不大,他打開盒子,拿出一串珠子手串,套在韶寧手腕上。

“好看。”

“我猜燕禎已經報警了,估計等不到多久,警察就在郴水大範圍地搜尋。”他把玩着韶寧的指尖,“早知道不給你擦掉的,留着dna檢驗。”

她知道警察根本抓不住他。

韶寧那夜從天臺下來後,脫下來的衣物被警察帶去做了指紋檢查。

除了她的指紋,另一個指紋殘缺不全,數據庫裏沒有找不到對應的人員。

“你什麼時候讓我離開?”韶寧問。

“再等一下。別這麼無情嘛。”殺人犯饜足,僅聽聲音都知道他心情很好,彷彿說什麼他都會答應。

他知道韶寧現在最大的願望不是這個,大發慈悲地問:

“你是不是很想要我去死呀?”

“沒有。”韶寧一整天都在說謊話,小幅度搖頭。

他自顧自地提起丟在地上的毛絨包包。韶寧畢業就在用這個包,包的外皮被洗得發白,絨毛有部分已經掉了。

優雅完美的手在裏面翻翻找找,她的脣膏、口紅、護手霜等零零碎碎的東西都被翻出來了。

韶寧手指攥得發白,手腕上珠子的冰涼侵入五髒六腑。

“啊——找到了。”

他找到了一把精緻的蝴蝶刀。刀身大概七釐米長,刀鋒銳利平滑。

“你想讓它殺了我?是不是有點太爲難它?”他轉了轉手中的刀。

韶寧身體一顫,她感受到刀鋒貼在自己臉側,下滑,落到脖頸最脆弱的地方。

晚課後的記憶又回到韶寧腦海裏,殺人犯讓她對準這兒,殺了張滸。

手腕上的手銬銀鏈碰撞,發出細碎的聲響。

她的腰被肌肉線條勻稱的男性小臂攬着,退無可退,被領帶遮住的眼睛下意識閉緊,貼在脖頸處的刀突然移開了,被塞到了韶寧手中。

殺人犯乖順地俯低身體,低下頭,讓韶寧手中刀鋒貼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刀鋒和動脈只隔着一層薄薄的皮肉。

“不想殺了我嗎?”他問。“殺了我,你就不會被殺人犯糾纏,也算是爲社會清除了一大害蟲。”

她的手被向下摁壓,韶寧感受到刀鋒在皮肉上壓了一道血痕,動脈跳動的頻率從刀鋒傳到韶寧手指神經感官。

“從這裏切下去,我的血液會濺到車窗上,三十秒後,我就會因爲失血過多死亡。”

韶寧沒有殺人的膽量,她想要讓殺人犯伏法,而非自己對他處以私刑。

他的呼吸加快,脈搏越來越明顯。

韶寧意識到他的性命全都託付在這把蝴蝶刀上,她不知道他用意何在,如果自己用力,切下去,殺人犯死了,警察會判定她自我防衛嗎?她有證據證明他的身份嗎?

他到底要幹什麼……思緒一亂,他手上忽然用力下壓,刀鋒割破皮肉,溫熱的血液從蝴蝶刀流進韶寧的指縫。

“啊!”

她嚇得尖叫,刀被丟了出去,摔到車底。

“我今天對你這麼過分。讓你砍我一刀,等價交換。”

“不小心切深了,我有點虧。所以可以再親你一下嗎?”

殺人犯單手捂着傷口,血液從他指縫流到手腕處的西裝,浸潤一大片高檔衣料。

現在是他第三次去親她。

韶寧被變態反複無常的性格嚇到崩潰,她咬上他湊過來的脣瓣,殺人犯喫痛,仍舊沒有鬆開她,嚐到了腥甜的血腥味也不鬆開嘴。

就像被瘋狗死死盯住了一樣,無路可逃。

直到他的舌尖和脣瓣都被韶寧咬破,脖頸還在汩汩的流着血液。殺人犯終於放開了她,疼痛使他意識更清醒,享受着來之不易的快樂,心情頗好地用手指擦去她脣邊的水痕。

韶寧看不見,聞着血腥氣快要崩潰:“瘋子,你要死了!”

“你簡直就是……你簡直瘋了,”她吐出帶血的唾沫,手腳並用,又踢又打,掙扎着要跳下去,“瘋狗!”

他湊過來的臉又捱了一個巴掌,火辣辣的疼。殺人犯坐直身體,眼神陰沉沉地盯着韶寧,倏爾彎着脣線笑了一下,漫不經心地把韶寧的碎髮別到耳後。

“對啊。”

輕描淡寫的兩個字讓韶寧一下子靜下來。他現在越是平靜,她越覺得害怕。

“我是一條主人沒有戴上項圈,會咬人的瘋狗。”

粘稠的視線裹住韶寧全身。

她覺得自己全身上下都被瘋狗舔了一遍。

舔了她一下,狗就想要張開嘴,咬她一口。咬住她,瘋狗就不會松嘴。

他要把她慢慢地、細細地,全部喫下去,不吐骨頭。

“真想讓你一刀割破我的喉嚨。不然我一看見你,就像畜生一樣會發.情,搖着尾巴吐着舌頭,每時每刻都想和你親嘴。”

alpha發情的時候不就和畜生一樣嗎?他想。

“要是你是omega就好了。”她聽見殺人犯歪着頭,一字一句說:“想在你體內成結,灌滿我的東西。既然你這麼喜歡哭,到時候一定會哭到崩潰吧。”

“就算你被其他alpha標記了,我也會把你壓在牀上,強制洗去他的氣息。”

“除非,”他頓住,貼在韶寧耳朵邊:“除非讓我死在你的身上,心甘情願。”

韶寧抬起手,她又要打他了。

他把臉湊過來。

她放下了手。

他失望地直起身體。“幹嘛不打?京墨箏狸”

“你到底想要什麼?”

簡直是死變態受虐狂。

“狗嘛,當然是想要項圈。”溫孤辛替韶寧解開了手銬。

多施捨他一點,他就會變成一條好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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