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聰浩貼心的話語,總是讓曲靈仙難以抵抗。
這一翻言語之後,儘管他心中充滿了對霍金猊的恨意,充滿了報仇的,但也充滿了對這個男人的感激和敬畏之情。
曲靈仙覺得原本她是一個多麼個性倔強要強的姑娘,現在在他面前,都難以掩飾住內心裏那一點點女人的溫柔。
曲靈仙再也支持不住了,雙腿一軟,倒在他的懷裏。
李聰浩攬着她的腰肢,回到牀上去,靜靜和她躺下,就那樣和她相互擁抱着,享受着也的寧謐和安詳。
兩人睡去,聰靈仙子利用他體內的陰香之氣,補充真氣,努力修煉。
“呀!你身上……這是……”
不知道過了多久,曲靈仙訝然驚叫起來。
李聰浩也緩緩睜開眼睛,望着她瞪得圓溜溜的兩隻大眼睛,疑惑不解地問:“怎麼了,你?”
“剛纔……剛纔你……”曲靈仙指着他的身體。
李聰浩低頭看看自己,並沒有什麼不同和不妥,再次抬起頭來,望着她,想知道她到底爲什麼大驚小怪。
曲靈仙秀手輕柔,慢慢伸過來,觸摸着他胸前光潔的肌膚,好像很欣賞他的肌膚很好似的。
“你不用這樣吧?”李聰浩得意地笑道,“之前你不是已經見過我的身體了嗎?沒錯,哥哥的肌膚就是這麼好,胸肌也是這麼有型,這不是祕密呀。都睡了大半夜了,怎麼又大驚小怪起來?”
“不不不是……”曲靈仙依然瞪着兩隻眼睛,好像見鬼了一般,道,“剛纔你的身體竟然……竟然……”
“怎麼了?”李聰浩伸出雙手來,渾身上下摸了摸,也沒現什麼傷口啊,“瞧你那樣兒,見鬼了?”
曲靈仙使勁兒點點頭。
李聰浩緊皺眉頭,兩條漆黑粗重的眉毛打折,在額頭上擰成疙瘩,偏着腦袋,斜乜着眼睛,不相信她見鬼,實在懷疑是不是在做夢。
“做夢得吧?”
“不是。”曲靈仙一個激靈,彷彿清醒不少,又在他身上撫摸一陣,說,“剛纔我現眼前有光忙流動,眼睛拉開一條縫兒,竟然現你的身體會光。”
“光?”李聰浩忽然想起了他在水家的時候,吸取了歐陽父子的真氣之後,窺入天元境的門徑的時候,他身上是有光來的,但他想知道更加詳細的情況,笑着說道,“不會吧?……很嚴重嗎?……”
“是的。”曲靈仙道,“你身上散着微微白光,就好像你的皮膚上長滿了白色的毛毛一般。連你的眉眼鼻子嘴巴都看不清楚了,都被白光環繞。你一醒來,那些白光就不見了。哥哥,你這到底是……”
“放心吧,沒事的,這應該是我修煉古武功夫的境界有所提升的緣故。”
曲靈仙對他修煉的古武功夫很感興趣,又聊了很久。
李聰浩只是將他修煉的功夫說成一種家傳的古武功夫,並沒有提聰靈仙子的事兒,更不會提他修煉的異能。
因爲即便他提出來,曲靈仙也不一定能立即理解,所以還是免得說出來爲好。
不過,從曲靈仙描述的他身上散出來的白光,他似乎也感覺到了,他的功力達到天元境之後,似乎真的厲害到已經乎他想象的境界了。
不光曲靈仙說他晚上熟睡,睡夢裏聰靈仙子和他合體修煉時,有白光繞身的神奇之處,更有他自己的獨特感受。
他的感官對周圍的一切感受都顯得那麼細微和敏感。
那麼一隻蚊子根本不哼哼,震動着輕細微的翅膀飛來,趴在他身邊的女人的皮膚上,他都能伸出兩根手指,隨手從她身上捏住,然後捏死。
他就是那麼信手一捏,但這度就不是蚊子能夠逃得脫的。
就算他閉上眼睛,蚊子震動的翅膀也逃不過他的耳朵。
窺入天元境的境界,他的感覺真的就像和四周的空氣融爲一體了一般,神態自若,遊刃有餘,水乳交融,消解無形。
只有這樣的詞彙能夠表達他現在的感覺,雖然這些詞也不是那麼精準。
爲了撫慰她的驚訝,聊了一會兒,安撫了一會兒,他的手指又在她身上四處遊走。
他的手指比最頂級的按摩師的手指都要靈巧,輕輕一按,就可以清楚地按到她身上的穴道。
他的每一次輕輕的按摩,讓她立即感覺到渾身上下舒坦,就好像女人自己也變成了空氣和水的一部分,放在什麼樣的容器裏,都是那麼契合。
終於,曲靈仙再也忍耐不住,被他撩撥得渾身燥熱難耐,主動翻身上馬,坐了上去。
這一翻宛如天空和大地的交匯,雲朵和雨水的交融,夜空和黃鐘大呂的天籟。
他眯起眼睛來,刻意感受着這種與天地交融的感覺,讓身上的每一處奇怪都散出自然的狀態。
他身體的部位每一次動作,都可以在內聽聽力的引導下,戳中她身體內最爲敏感的部位。
這一次,他有意識的深入體察了感受天地,感受四周,感受對方的感覺,調動渾身上下、裏裏外外的器官,感受水乳交融、陰陽相合的感覺。
他幾乎感覺到了無微不至的契合,就好像一臺龐大的機器,又上百上千的齒輪,在他的上帝之手的引導下,每一個齒輪、齒輪的每一個齒都鑲嵌得那麼到位貼切。
曲靈仙從來沒有過這樣的體驗。
上一次,她在他受傷之際,爲了幫他治傷,曾經獻出過自己的身體。
當上一次,他只是爲了治傷,沒有心思體會她的感受。
這一回,不一樣了,在她的心裏,她始終覺得在她身上深耕不輟的男人,其實每一次戰略進攻和戰術撤退,都顯得遊刃有餘,都能切中要害,碾碎花心。
天色微微亮的時候,兩個人身上散着香汗,倒下來,閉着眼睛,慢慢回味着這美好的夜晚,也盛夏的黎明。
晨光熹微,在簾幔的過濾下,透進來的是宜人的微光。
落在他們的身體上,就像會跳舞的精靈,將他們兩個人當做了歡愉的遊樂場,在他們身上慢慢跳出激昂強勁的樂曲。
天色大量,新的一天開始了。
李聰浩又睡了一個小時,早上八點鐘,他跳下牀,精神百倍,這一夜,終於消除了他天元境初期的丹田氣池帶給他的迫切的飢餓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