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亞楠帶給的柔情是前邊所有的女子中無可比擬的,就算他和穆婉婷兩情相悅,也只是感覺到穆婉婷是最潤的一個,卻不是最柔的一個。
和楚亞楠巫山之後,他在心中忍不住感嘆:這天下竟有這般柔的女子。
楚亞楠秀如緞面一般順滑,肌膚柔凝脂一般嬌嫩近看她的臉頰,泛着荔枝肉一般的瑩瑩白光,吹彈可破細分她的眉眼,彷彿兩粒熟透的葡萄一般,酸爽可口。
兩條柳眉未描畫而黑,一點香脣未施朱而赤。眉眼閃爍,朱脣輕啓之間,如涓涓細流般自有一段風流神韻攝魂奪魄。
一陣纏綿之後,李聰浩第一次感覺到了男人如何利用自己剛強的身體將女人化作繞指柔。
這一夜,翻波湧浪,如魚得水,暢快淋漓。
直到翌日晨,兩人依然相擁而臥,不忍分離。
楚亞楠有些疲累,只是沉睡未醒。
李聰浩體內的聰靈仙子和他合爲一體,貪婪地吮吸着她身上的陰香之氣,努力補充着體內的真氣。
雖然昨天他因爲給單採薇的爸爸治傷,和邵天禪那老東西動手,真氣損耗巨大,但有楚亞楠這個柔香之體供他一夜吮吸,真氣幾乎完全補充上來。
也不知道日頭升起多高,忽然電話鈴聲響起,李聰浩睜開惺忪的眼睛,抓起手機看了,竟是趙聖衣打來的。
李聰浩有些奇怪,怎麼這小妮子這一大早的打過來。
接聽之後,趙聖衣沒有什麼廢話,張嘴就是一句:“喂,你在哪裏?我要去見你。”
“呃……”李聰浩腦子轉得飛快,但想到她是趙家的大小姐,聲音這麼冷冰冰的,說不定和自己有關,便道,“我自然在蘭亭花序。”
“那好,你等着,我十五分鐘左右到。”
趙聖衣說完,不等李聰浩多問一句,竟立即掛斷了。
這回,他可是睡不着了。
這趙聖衣說話的語氣和往日不同,顯然這次上門,絕對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到底會是什麼事兒呢?
“怎麼了?是誰的電話?”楚亞楠已經被吵醒,眼睛未睜開,只是甕聲甕氣地問。
“呃,沒……沒事……”李聰浩道,“是一個朋友打來的。”
李聰浩這麼敷衍着,腦子裏閃過n多個方案,最後他還是覺得,先不讓趙聖衣知道楚亞楠在這裏爲好。
雖然趙聖衣知道他並非她一個女人,至少還有文語弱,但不管怎麼樣,他到底有多少女人,這個趙聖衣可不知道。
眼下,趙聖衣風風火火過來,本不知道有什麼事兒,但最近趙家指使天殘門和熊氏兄弟在楚寨和單家莊打人鬧事的事兒,說不定還會用着她,若是因爲牀上這點事將她得罪了,實在得不償失。
“楠楠,你自己好好多睡會兒,我出去會個朋友,等打她離開,再來叫你。這個人脾氣不好,我不叫你,你先不要起來,好嗎?”李聰浩俯身下去,在她的柔嫩光澤的臉頰上輕輕吻了吻。
“脾氣不好?是個女的吧?要不要我出去打她?”楚亞楠微微開啓眼瞼,但因爲實在有些困,最終眼睛又閉上了。
“不必,我自有應付之法。”李聰浩道。
“嗯。”楚亞楠只是輕輕點頭,安心睡去。
她不止一次見識過李聰浩的本事,不管是腦筋之靈活,還是功夫之高低,在這江戶城裏,恐怕還沒有多少事能夠難得住他。
對於這點,楚亞楠一點都不擔心,所以,也睡得安穩。
李聰浩穿好衣服,坐在客廳裏,泡了一壺茶,靜等事主到來。
門被敲響了,趙聖衣一把將他推到一旁,怒氣衝衝地闖進來。
“喂,聖衣,你這是怎麼了?”李聰浩忙關上房門,追上去。
那趙聖衣也不答話,在客廳裏掃視了一圈,就準備上樓。
“喂,我的大小姐,誰得罪你了,這一大早就怒氣衝衝的?你要找什麼?”李聰浩慌忙追上來。
趙聖衣在二樓一個房間挨着一個房間的搜索,似乎在找人。
“你讓開,我要看看昨天夜裏到底誰在這裏又向你獻上了處子之身!”趙聖衣言之鑿鑿,好像她聽到了什麼風聲似的。
李聰浩不禁皺眉,心中一絲猶豫,但很快,他確定,昨天夜裏他和楚亞楠巫山之事,這個趙大小姐是絕對不會知道的。
“沒有……真的沒有……”
在二樓上三樓的樓梯口,李聰浩擋住趙聖衣的去路,堅決地說。
“呸,我纔不信!”趙聖衣態度堅決,根本不信,拼命將李聰浩的阻止衝開,直衝到三樓去。
李聰浩心中有鬼,明明知道楚亞楠就在他的臥室裏,就這麼任憑趙聖衣闖過去,自然會抓個正着。
這趙聖衣這麼氣沖沖的過來,還沒說出到底想幹什麼,若是就這麼讓她看到楚亞楠的存在,恐怕這女子一氣之下,會甩手離開,到時候事情就會更加複雜了。
李聰浩可不會給她這個機會。
當趙聖衣衝到他的臥室對面的一間的時候,趙聖衣剛剛打開房門,李聰浩眼尖,就已經留意到楚亞楠的衣服就丟在牀頭櫃上。
李聰浩再也不會給她機會,突然抱住她,將她轉過身來,猛烈地吻她,然後將她壓在牀上……
現在,李聰浩已經是玄元境中期的水平,可謂功力深厚,這點龍馭之術還是不在話下的。
不要說又來一個,就算是再來兩個,他也照樣侍候了。
李聰浩一翻折騰,少說折騰了大半個小時,直到那趙聖衣倒在衣衫凌亂地倒在牀上,彷彿一個死人爲止。
李聰浩赤身下牀,走進洗澡間,簡單衝了個澡,裹着澡巾出來,這才坐在她身旁,輕輕撫摸着她的香肩,道:“去,衝個澡,咱們客廳說話吧。”
“你……你昨夜真的沒和其他女人在一起?……”趙聖衣眼睛潮潤,問。
“你是不是鬼迷心竅了?聽了誰的胡言亂語?”李聰浩無辜地說,“剛纔你不是已經試過了嗎?若是我昨夜和其他女人上牀,剛纔還能那般生龍活虎侍候你?”
“嗯,對不起,是我……是我多心了……不過,我聽說你昨天又多事,幫助了其他女人……”趙聖衣撅着嘴巴,一副委屈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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