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亞楠老師看到單採薇一個女孩子和母親一起前往,擔心兩個人照顧不過來,硬要跟着救護車一起前往。
李聰浩也儘快回到車邊去。
可是,等他到達車旁邊的時候,現文語弱躺在車旁邊,嘴角還流着血。
“怎麼回事?”李聰浩慌忙跑過去,問。
韓如霜怯怯的,站在旁邊,皺着眉頭,撅着嘴巴,臉色蒼白,不敢說話。
鮑曉晴反而抬頭對李聰浩道:“哥,別問了,快點將語弱抱到車上去,去醫院檢查檢查,路上再說。”
李聰浩將文語弱抱到車上去,順便施展通天聰靈訣,傾聽她的身體裏血脈運行的聲音,知道文語弱好像肚腹和臉頰之上捱了打。
雖然嘴角有鮮血,應該是臉頰部位硌着牙齒造成的傷害,內傷並不重。
李聰浩將她放在車上,有鮑曉晴和韓如霜照顧,他自己快開車,追上拉着單採薇爸爸的救護車。
車裏,韓如霜似乎非常內疚地哭訴道:“小文,你沒事吧?嚇死我了,小文,你可不能有事!……都是我不好,都是我……”
鮑曉晴道:“如霜,你別打擾語弱,讓她好好休息休息,不然她會更加痛苦。”
“這到底怎麼回事?”李聰浩焦急地問,“語弱功夫那麼高,怎麼會受傷的?”
“是剛纔……”鮑曉晴猶豫片刻,繼續說道,“如霜妹妹擔心你,非要下車去看看你,我和語弱勸解不住,就由語弱妹妹和她一起下車,準備去看看你。可是,她們剛一下車,就見那邊衝來許多人,有的手裏還拎着鋼管什麼的。語弱就保護着如霜,想躲起來,可是,忽然背後跳出來一個年齡大點的……”
鮑曉晴說到此處,文語弱插嘴了,有氣無力地說:“是……是那個邵天禪……”
“啊?是他?”李聰浩一陣擔憂,頓時心中火氣大熾。
“就是這個年齡四五十歲的人,沒有任何先兆,衝到語弱妹妹身邊,突然就出手襲擊她。就這樣,語弱妹妹受傷了。那個男人還想動手襲擊如霜妹妹,剛好我也衝了下來,我們兩個就趕快躲避,剛好後邊追來上百口的村民,那男人見形勢不對,也顧不得繼續下手,這才轉身跑了。”鮑曉晴一五一十地說得非常詳細。
“嗨,都說了不讓你們下車,還下車!”李聰浩怒道,“這是有語弱保護着你們,要是沒有語弱,那個邵天禪將你們抓走,又或者抓住你們作爲人質,要挾大家不要過去,又該怎麼辦?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韓如霜剛纔就已經嗚嗚咽咽哭泣起來,一副非常慚愧自責的樣子。
此時,見李聰浩這樣責備她,說她“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立時傷了自尊,撅起紫色的小嘴兒來,嚷道,“人家都已經道歉了嘛!還有……還有,人家還不是擔心你嗎?也想幫你!”
“明明是你自己頑皮,喜歡湊熱鬧,還敢說是擔心我?那麼混亂的場面,你去了,除了讓我分心照顧你,你還能幫什麼忙?大言不慚,還敢說爲了幫我!這下好了吧?”李聰浩心中惱怒,忍不住數落她幾句。
韓如霜什麼時候被人這般數落過?心中委屈,嗚嗚哇哇,哭得更響了。
文語弱心中一急,有點岔氣,一陣猛烈咳嗽。
鮑曉晴實在有些不耐煩,勸解道:“哥,事情已經出來了,你就不要再說了!再說有什麼用呢?還是好好開車要緊。還有你,如霜,別哭了,吵得人心裏慌,對語弱有好處嗎?你若是真心覺得慚愧,就閉嘴噤聲,安靜坐着。”
李聰浩對這個識大體的妹妹想來言聽計從,對她說得深以爲然,也就不再多說。
那韓如霜知道自己錯了,雖然鮑曉晴說她的話也不中聽,但終究是爲了文語弱好,她也不再爭執,雙手捂了嘴巴,抽泣了一陣,總算平靜了下來。
到醫院之後,找到醫生替文語弱檢查着,鮑曉晴就想離開,前去幫助單採薇。
李聰浩卻讓她留下,和韓如霜一起照顧文語弱,他去幫助單採薇和楚亞楠老師。
鮑曉晴知道由他去比由她去自然能辦更多的事兒,幫更大的忙,就點點頭,一句也不爭辯,老實留下了。
“繳費……繳費……”單採薇的父親已經被推進急救室了,她卻在外邊焦急得什麼似的。
楚亞楠正在打電話接錢。
李聰浩剛好衝上來詢問情況,聽說需要先預付兩萬塊錢,李聰浩立即道:“採薇,不要焦慮,我幫你付。亞楠,你也不用打電話接錢了。”
楚亞楠一怔,她實在沒想到,李聰浩會叫她的名字。
以前,李聰浩都是稱呼她“楚老師”的。
李聰浩這段時間一直在幫助韓家處理事情,只和寇天賜一起消費過幾次,並沒有花多少錢。
最早的時候,他銀行卡裏的幾十萬塊錢,現在少說還剩有三四十萬,來到醫院交費處,不等單採薇覈對好交多少錢,他已經將銀行卡伸進交費窗口,道:“護士小姐,請直接劃掉十萬元吧,以後不夠了再交。”
“啊?”單採薇驚得合不攏嘴吧,忙道,“浩哥哥,不用……先不用那麼多……只要我爸爸病情穩定了,我就會去家裏拿錢去……”
“先生,您也可以先交兩萬,過兩天如果不夠了,可以繼續再來補交。”收銀員也說。
“別廢話了,按照我說的刷卡。”李聰浩對收銀員簡直是在命令。
單採薇仰着臉,望着面前的浩哥哥,好像望着一座巍峨的高山,心中讓人踏實安穩。
收銀員收完費,將銀行卡和相關的繳費單據遞出來,閃爍着羨慕嫉妒恨的目光,道:“小妹妹,這是你男朋友吧?哎呀,對你實在太好了!我要是有……”
李聰浩沒聽這收銀護士說完,便拉着單採薇的手離開了。
“剛纔那收銀員胡說的,你別忘心裏去,啊?”李聰浩安慰道。
單採薇悽然一笑,點點頭。
等她們回到急救室,一直等了兩個小時,單採薇的爸爸才被推出來,並且已經完全清醒,腦袋上的傷口也得到了縫合,已無大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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