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李聰浩雖然痛苦萬分,但並沒有完全喪失意識。
文語弱貢獻身體,供他吸取陰氣,轉化陰氣,修復內傷,原本是向好的。
但因爲這次是受到邵天禪的打擊,內傷嚴重,尤其丹田氣池受到震動,真氣激盪,氣池不穩,儘管真氣得到補充,內傷有所修復,但真氣依然不穩。
相反,隨着真氣的不斷補充,這些真氣宛如衝出千裏大堤的洪水,氾濫成災,橫衝直撞,大有難以控制之勢。
李聰浩只感覺丹田氣池被撐持得疼痛難忍,好像整個肚腹都要爆炸了一般。
聰靈仙子在他體內極力控制着這些咆哮的真氣,但因爲李聰浩內臟受損,若是想控制住當前激盪的真氣,利用體內現有的真氣是不行的。
聰靈仙子需要有源源不斷的真氣注入,才能慢慢將已有的真氣壓制,將潰敗的千裏大堤修復,將激盪的真氣重新控制在奇經八脈的河道之內。
趙聖衣看到李聰浩這麼痛苦,又看着文語弱那麼緊張,並不像有假,也顧不得那麼多了,直接將文語弱推出了房間。
她回到牀前,雙手將後背上的拉鍊落下。
李聰浩痛苦得雙眼淚水橫流,朦朧的目光裏,看到牀頭一抹紅暈慢慢褪去,美女的閃現在他的眼前。
李聰浩躺着的地方在二樓,此時,是下午時光,天色尚早,窗外的光芒通過窗簾邊緣的縫隙照耀進來,映襯在眼前潤白的肌膚之上,在身體周圍形成一圈乳白色的光芒。
他只覺得眼前的女人彷彿九天仙女下凡,只是他現在看不清楚這仙子的臉盤模樣兒。
神仙妹妹慢慢附身過來,伸出一雙溫軟的玉手,輕撫去他額頭的汗珠,又在他嘴脣上輕輕一按。
他感覺到了那手指尖上玫瑰花一般的芳香。
李聰浩只覺得心中激盪,似乎聰靈仙子的兩隻手和他的手重疊在一起,忍不住猛然探出,緊緊抓住眼前女人的手,猛然拉在牀上。
李聰浩再也忍耐不住,貪婪地吮吸着女人身上的陰香之氣,感受着春雨般溫潤的軀體,聽着身體下邊因爲強忍而有些壓抑的叫聲,一種讓他渾身抖的快樂如衝上沙灘的海浪,一浪一浪地襲來。
這麼折騰了不知道多久,聰靈仙子利用這種鮮活的陰香之氣,轉出的飽滿的真氣,一通過奇經八脈送出去,傳送到丹田氣池之中,彷彿一條條縛龍索,捆綁着原先那些激盪的真氣。
同時,那丹田氣池之中實在難以控制的真氣,又通過他身體的陽部衝出去,泄出來。
這讓他的身體找到了宣泄的出口,身體舒服多了,同時,真氣對於丹田氣池中的那些激盪的真氣控制起來也容易多了。
若不是這樣雙管齊下,李聰浩還真不知道如何衝過這一關。
但即便如此,那丹田氣池之中的新舊真氣彷彿混戰廝殺在一起似的,將真個丹田氣池作爲了鏖戰的戰場。
李聰浩的潛意識就像一位指揮若定的元帥,居高臨下,俯視着大戰的方方面面,角角落落。
這場大戰越是到了最後,越是艱難兇險。
原先那些激盪的真氣就像一些致死都要負隅頑抗的狂徒,就算有再多的真氣湧進來,壓制他們,他們也不會屈服。
聰靈仙子在體內的助力和修煉,也只有一種途徑,那就是通過努力吸取陰香之氣,不斷轉化成真氣,源源不斷地通過奇經八脈,輸送到丹田氣池之中,對這些狂徒進行毫不留情的鎮壓。
李聰浩好像死了一般,已經完全將自己的身體交給了這鏖戰的雙方。
因爲他根本沒有第二個辦法確定可以將那些激動的真氣控制或者化解。
如果他稍有放鬆,稍有懈怠,阻斷了聰靈仙子將真氣導入丹田氣池,那麼丹田之中肯定還會恢復開始時那些真氣激盪的狀況。
那會讓他更加痛苦,而且沒有任何希望能夠減輕或者化解痛苦。
要想擺脫眼前的痛苦狀況,只有一條途徑,那就是完全讓聰靈仙子導入的真氣壓制住丹田氣池之中的真氣。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李聰浩彷彿進入了一種真空的狀態。
他什麼都感受不到了,什麼也都聽不到、聞不到了,他只覺得肚腹之內,丹田氣池脹痛不已。
雖然真氣源源不斷的湧入,隨着那些激盪的真氣依然沒有服輸,依然在不停地掙扎反抗,李聰浩覺得這丹田氣池就像一個裝着無數只怪物的大袋子,恐怕馬上就要被撐破了。
但他已經下定決心,就算這布袋被撐破了,他也不能放棄對於這些激盪真氣的壓制。
這就像在戰場上和敵人對陣,那麼敵人剩下最後一人,也必須舉起槍,將他一槍斃掉。
只有把所有反抗的對手殺死,才能安心,不然留下任何微弱的活口,都可能造成對手死灰復燃。
到時候對手星星之火,再次燎原,再想重新殺死他,那可就難了。
“亦將乘勇追窮寇,不可沽名學霸王”,這句詩他還記得,只有斬盡殺絕,才能一切安寧。
李聰浩正是本着這個思想,正是帶着戰場上鍛鍊起來的從不服輸的精神,他忍受着腹中絞痛,帶領着那些新輸入的真氣大軍,對那些激盪的真氣做着最後的鎮壓。
終於,他再也受不了了,最後一下努力,他的耳邊似乎聽到了丹田氣池彷彿一個堅固的堡壘突然被**包炸得四分五裂一般,哄地一聲,氣池突然由原來的直徑一兩米變得有五六米那般大小。
隨之,渾身內外立即變得舒坦不已,他似乎看到他的丹田的田野裏有一汪水池,約摸直徑五六米大小,水池中的水碧藍碧藍的,清澈不已,但有深不見底。
而他的奇經八脈原本努力流動的真氣,突然之間安靜下來,彷彿潺潺流動的小溪,不疾不徐,悠然自得。
李聰浩緩緩睜開眼睛,現他的身體地下,趙聖衣紅潤的臉龐嬌豔如花,粉嫩的額頭上香汗淋漓,一頭烏黑的秀散亂地散在枕頭上,彷彿一朵綻放的黑色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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