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霜小姐,別鬧了,你都看見了,你姐和這姓李的已經同牀共枕了,這還會有假?天下男人哪有坐懷不亂的?如果你覺得他會守着你姐姐這種絕色還能心神不亂、守身如玉,那我覺得這傢伙簡直不是人,而是神仙。”林靖雁瞟了李聰浩兩眼,不冷不熱地說。
“嘿,這都什麼事兒?”張嬸在一旁嘆息,雙手遮着眼睛,不忍目睹。
文語弱怔怔的,一句話也沒的說,好像眼前的一切真的證明了所有的事情一樣。
尤其那文語弱眼睛裏流露出的失望的眼神,讓李聰浩覺得其中深意,只有他能理解。
不到長城非好漢,不見黃河不死心。
韓如霜站在窗前,兩隻巫婆一般的小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的姐姐。
“死丫頭,你不是要說一句話嗎?扯着嗓子嚎叫,在門外都聽到你說的話了。說吧,要說一句什麼話?”韓如雪似乎覺得她不會抓到把柄,得意地問。
韓如霜見韓如雪這麼說話,簡直覺得是在挑釁,氣得酥胸起伏不定,一浪高過一浪,也不說話,突然伸手,一把扯住被角,將被子扔到地上去。
韓如雪沒防備,被子被揭去,整個人彷彿雕琢的一塊羊脂白玉人兒一般,光溜溜地展現在衆人眼前。
“啊!”韓如雪驚叫一聲,慌忙雙手交叉放在胸前,雙腿夾緊,蜷縮在牀頭,怒吼道,“韓如霜,你還有完沒完?你到底想幹什麼?”
還好,畢竟她這個大姐是做總裁的人,加上已經和李聰浩生過那種事情,成爲女人的人,對於自己的私密多少放開了些,臨危並不十分慌亂,伸手抓住旁邊李聰浩剛剛拿到牀上的那條被子,遮在自己身上。
韓如霜這回查房,看到的是李聰浩穿着內褲開門,看到韓如雪身上只有三點衣服遮羞,其他一絲不掛。
衆人看到這種情形,也都無話可說了。
張嬸氣喘吁吁,怒不可遏,目光彷彿尖刀一般,狠狠剜了李聰浩兩眼。
文語弱確實滿眼的失望,好像她看上的寶貝突然成了姐姐手中的東西,失去了,卻又不能奪取,那種失望和無奈難以言表,無以復加。
林靖雁臉上的表情卻讓李聰浩覺得越值得玩味兒,這女人挺直的身板,挺直的脖頸,眯縫起兩隻鳳目,一臉的鄙夷不屑。
好像他現在和韓如雪同牀共枕,幹了那事兒,然她看不起似的。
韓如雪和他暗暗對視了一眼,他卻感覺到滿心的喜悅,好像那韓如雪對他的周密安排極爲認可。
想想幾個女人看到他們現在同牀共枕,慘不忍睹的現場,各懷心事,倒是讓他越瞭解她們了。
現場一時鴉雀無聲,韓如雪得意地吼道“韓如霜,這回你該滿意了吧?我還有什麼騙你的嗎?你該不會想眼睜睜地看着我和你姐夫在牀上幹了那事兒,你才真的相信我們在一起了吧?”
韓如霜並未急着答話,反而在牀頭地上撿起韓如雪剛剛還穿在身上的一件白色的上衣,還拿到鼻尖上嗅嗅。
林靖雁看着有意思,笑道:“小霜,你這是在幹什麼?要斷案嗎?”
那韓如雪也不解釋,只是將衣服遞給林靖雁。
“哼!”韓如霜自顧自地冷哼一聲,陡然轉身,離開之際,依然重重地丟下一句話,“半天不開門,製造同牀共枕的假現場,當我是傻子嗎?哼!走着瞧吧,我還會回來的!”
“你……”韓如雪聽到她這句灰太狼一般沒完沒了的一句臺詞,怒不可遏,吆喝道,“死妮子,你可着肚子長得都是花花腸子,還有完沒完了?”
韓如霜並不答話,只是轉身走了。
林靖雁嗤地一聲笑,將手中的衣服丟給韓如雪道:“哎呀,你們這僞造的現場,怎麼可能逃得過你這個古怪精靈的小妹妹的眼睛呢?”
林靖雁說完,也不顧韓如雪詫異的眼神,轉身離開了。
文語弱也打個招呼,面帶喜悅地離開了。
張嬸最後離開,依然黑着臉,又剜了李聰浩幾眼,這才關上門離開。
韓如雪秀眉微蹙,不明就裏,回頭望瞭望李聰浩,問:“她們這都是在打什麼啞謎?”
“能有什麼?”李聰浩搖頭嘆息道,“是我考慮不足,我沒有想到小霜妹妹怎麼不好對付。她從地上撿起你的衣服,無非是感受到了你剛剛脫下的那件衣服上還殘留着你的體溫,不似其他衣物那般冰涼。放在鼻尖上嗅嗅,肯定是清晰地嗅到了你身上的香汗。你想想,若是衣服脫掉了四五個小時,跟脫掉幾分鐘,那氣味的明顯程度會一樣嗎?”
經李聰浩這麼一分析,韓如雪立即明白了。
儘管對這精靈古怪的韓如霜恨之入骨,但也不得不佩服這小妮子的腦袋瓜子就是聰明。
“真是難對付,沒辦法了,那就睡到牀上來吧,省得她再來查房。”韓如雪用李聰浩從地上撿起來、遞給她的夏涼被裹住身子。
李聰浩笑笑,俯身上去。
“啊,你敢什麼?”韓如雪一驚,“你不許胡來啊?”
李聰浩嗤地一聲笑:“看你緊張的,你都已經是我的人了,我還急着怎麼樣?我是拿我的被子。”
“拿你的被子?”韓如雪一時不解。
李聰浩將他的被子從韓如雪身邊拽過來,道:“你安心睡吧,今天晚上小霜肯定不會再過來了。都已經凌晨三點了,經她這麼一鬧騰,肯定能想到我們下半夜會同牀共枕,應付她的再次檢查。你剛纔不是還誇她聰明嗎?既然她那麼聰明,肯定能想到。所以,接下來這半夜,她是肯定不會再過來了。你安心睡吧,我還睡沙。”
“聰浩……”韓如雪聲音有些輕柔。
李聰浩抱着被子轉身的一瞬間,臉上浮現出了奇怪的笑容。
他心中明白的很,他這一招欲擒故縱肯定會起到作用的。
就在韓如雪讓他上牀睡覺的時候,他卻偏偏要拒絕,要去睡沙。
這在韓如雪看來,他倒真成了正人君子了,不然,稍微心懷不軌的男人,哪個不會趁火打劫,騎驢下坡,順着她的話,上了她的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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