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
終於,他感覺到體內一聲爆炸般的內響,他明顯感覺到氣池突然撐破,從原先黃元境中期的彷彿碗口那麼大,突然變得直徑兩三米般寬闊。
也正在這陡然之間,體內那點毒性彷彿被傾注到了大海裏一般,全部被稀釋了,隨機,他渾身一陣輕鬆,就連頭腦都變得清明起來。
只是那種疲累的感覺是前所未有的。
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緊閉雙眼,昏昏睡去。
韓如雪和他幾番交合之後,藥力終於稀釋,意識慢慢恢復,終於可以控制自己的意識了。
當然,此時的她一樣彷彿經歷了一場前所未有的體力勞動似的,累得倒在木地板上,許久爬不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是一兩個小時候,韓如雪被夜晚冷冽夜氣凍醒。
接着客廳裏寬大的落地窗投射進來的蜜乳般的月光,韓如雪彷彿一隻從地獄中爬出來的女鬼,披頭散,掙扎着站起來。
虧得李聰浩此時依然在沉睡之中,不然就算他在戰場上見過那麼多死人,肯定也會嚇到。
韓如雪爬起來,儘管因爲酒精和藥力的作用,讓她感覺頭腦像是被一條繩子勒着一般疼痛難忍,但還是憑藉着清醒過來的意識,走到客廳一旁,將吊燈開關打開。
“啊!”
她不禁失聲尖叫。
在她的面前,在沙上,李聰浩裸着男人完美的身子,死死地躺在沙上。
而且,她的身上儘管還穿着上衣,但褲子已經脫得光光的了。
她一時不知道生了什麼事兒,只是渾身抖,秀拳緊握,恨不得將眼前這個男人千刀萬剮了。
她略微平靜平靜,這才現李聰浩一動不動,似乎還在昏迷沉睡之中。
“喂……你這個混蛋,你給我醒醒……醒醒……”韓如雪叫了兩聲。
但李聰浩依然在沉睡中利用他黃元境巔峯修爲極力恢復着他手臂上的傷口。
韓如雪叫了兩聲,見他並沒有回答,便大着膽子走過去,伸手在他鼻息前探了探。
還好,呼吸正常,還活着。
接着,韓如雪看到他的左肩部位一個血洞,被黑紫黑紫鮮血似乎已經不再流淌了。
但她看到這麼慘烈的傷口,依然覺得觸目驚心。
此時,幾個小時前在夜巴黎遇到趙博濤和賴玉坤,以及之後的事情,她還隱約記得。
她最後的意識就是她中了毒,還隱約記得趙博濤和賴玉坤密謀的聲音。
想起那些,她都恨得牙根兒疼。
眼前的聰浩還在昏迷之中,她能在這裏,恐怕正是李聰浩冒着生命危險,將他救了出來吧?
可是,在她的意識模糊之前,她還記得李聰浩也中毒了的,他到底是怎麼把她救出來的?
當時她已經昏迷,李聰浩救她的過程,她自然不會有任何印象。
就連李聰浩將她救到這裏之後,生的一切,她都沒有一點印象。
當她盯着李聰浩肩膀上的傷口迷茫的時候,她又留意到了李聰浩大腿部位,也是鮮血淋漓。
“怎麼會……”韓如雪一怔。
很快,她似乎明白了什麼。
“啊”
韓如雪驚叫一聲。
但她的聲音還沒大叫起來,就自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韓如雪慌里慌張地跑進旁邊的衛生間,鎖上門,她檢查了她的身體,現她剛纔意識到的都是真的。
她已經破了身子了。
她已經是李聰浩的人了。
她已經和他敢了那種事情。
韓如雪蜷縮在衛生間的角落裏,雙手捂臉,失聲痛哭。
呯呯呯!
又不知過了多久,忽然衛生間的門被人敲響了。
“啊!”韓如雪大喫一驚,近乎沙啞的聲音立即停止。
“如……如雪,你在裏邊吧?”
是李聰浩的聲音。
韓如雪只是哭,根本沒有勇氣去開門。
“如雪,我……我……你還好吧?你開門出來吧,我們已經安全了。”李聰浩在門外勸解。
韓如雪也明白,這一切似乎都不是李聰浩的錯。
但不管怎麼樣,門外這個男人已經奪走了她的初夜。
而且她的初夜就是這麼過的。
沒有任何意識,沒有任何快樂。
相反卻充滿了痛苦。
想起這些,她就惱恨。
想起這些,她就像火。
韓如雪跳起來,衝到門口,一把將門拉開,吼道:“你……你是不是和我幹了那事兒?”
李聰浩知道她說得是什麼,他並不隱瞞,更不是隱瞞的時候。
“如雪,我會對你好的。”李聰浩直接了當地說。
“混蛋!混蛋!”韓如雪難以掩飾心中的失落感,胡亂捶打着李聰浩的胸脯和身子,痛哭起來。
“啊!”其中一拳打在了李聰浩的左肩上傷口上。
儘管李聰浩是戰場上飛回來的雄鷹,但終究是血肉之軀,這種被人捶打傷口的鑽心劇痛,誰也忍不住。
他這一聲叫倒是讓韓如雪安靜了下來。
韓如雪摸了一把眼淚,抽泣着問:“肩膀上是爲了救我受的傷嗎?”
李聰浩點點頭。
“很疼吧?”
“這不算什麼。”李聰浩一把抱住她,“只是苦了你!對不起,都怨我,沒有保護好你。不但沒有保護好你,還害得你於我!我……”
聽到李聰浩自責的話語,內心裏的失落和憤恨反而減弱了不少。
“我知道,剛纔是我不近人情。那不是你的錯,都是姓趙的和姓賴的……”韓如雪咬牙切齒地說道。
“如雪,你放心,我誓,我一定會爲你報此仇,一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如果我不能給你……”
李聰浩剛想誓,韓如雪伸出玉手來,掩在他的嘴脣上,搖搖頭,說道:“不要誓……其實,這一晚雖然驚險,但總算千鈞一,死裏逃生。我們不是已經領證了嗎?你不是一直都想要我嗎?我認了!你幫了我那麼多,我本來就不該那樣利用你!現在,我寧願做你的人!”
“如雪!”李聰浩聽她這麼說,知道她已經完全接受了他這個未婚夫,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一時間,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緊緊抱着她,給她安慰,做她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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