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李聰浩耳朵抖抖,慌忙放開了莫千言。
他剛剛放開這小妮子,退後一步,辦公室的房門便哐噹一聲,被人霸道地推開了。
“啊!”莫千言驚叫一聲,花容失色。
李聰浩倒是冷靜,雙手插進衣兜裏,勁兒按了按不小心變硬的禍害。
“喲,你們在幹什麼?”韓如雪闖進來,兩隻眼睛寒光閃閃,彷彿兩把解剖刀,要剜出他們兩個腸子來察看清楚。
“呃,沒……沒什麼……”莫千言果然是在這裏混了許久的“老人”,一瞬間顯得極爲若無其事的樣子,走向韓如雪,彙報道,“韓總,按照您的吩咐,剛剛接着李總,帶他來這裏看看他的辦公室,看他是不是滿意。”
就在莫千言彙報的時候,李聰浩轉身繞過老闆臺,一屁股坐在那張幾乎和韓如雪的老闆椅是一對的椅子裏,直着身子,接着老闆臺,遮擋着他硬邦邦的傢伙,冷笑道:“嗯,不錯,深得我心!”
“你們真是在看辦公室?”韓如雪翻翻白眼,掃了莫千言一眼,知道這小妮子詭得很,相比之下,他李聰浩反而更加直率,盯着他問,“李總監,你們若真是欣賞這辦公室,幹嘛大白天的還關上門?還讓婉婷在門口待著,不許進來?看看婉婷,委屈得哭天抹淚的,眼睛都紅了。”
“啊?有嗎?”李聰浩故作驚訝,“有讓她不許進來嗎?婉婷,你哭了?”
“沒……韓總笑話了,哪裏有?”穆婉婷訕訕說道。
“怎麼沒有?”韓如雪回頭對莫千言道,“你看看,她的眼睛是不是紅了?”
沒等莫千言回答,穆婉婷急忙掩飾道:“是剛纔有小蟲子飛進眼裏了……我揉的……”
李聰浩耳朵尖,從韓如雪的步伐到達門口的時候,她就已經聽出來了。
但他並沒有聽到穆婉婷跟她說,他不許婉婷進來。
韓如雪見穆婉婷這麼解釋,也不糾結,再次追問李聰浩:“沒有嗎?不是你將婉婷趕出去的嗎?”
穆婉婷急忙解釋道:“韓總,您誤會了,這門應該是我剛纔出去的時候,不小心關上的,真的和李總無關。”
有穆婉婷替他說話,韓如雪這才冷哼一聲道:“最好是這樣。”
“切!”李聰浩瞟了她一眼,反而加重口氣,反問道,“不然還能怎麼樣?這裏是辦公室,天天那麼多人,就算我想怎麼樣?又能怎麼樣?”
“你最好不要怎麼樣。”韓如雪警告道,“我警告你,你可要放平心態。在物業公司,你當然不會怎麼樣,像婉婷這樣的美女,恐怕那裏沒有幾個。但是,你現在還是行政總監,還管理着集團祕書處。祕書處少說也有十幾個剛剛二十出頭的美女。如果你見色起意,敢生邪念,將這辦公室搞得烏煙瘴氣,你可別怪我再把你打回原形。”
“哇,真的嗎?”李聰浩一副色鬼餓狼模樣兒,張着嘴巴,口水都差點流出來,“真的有十幾美女?都是二十出頭的嫩嫩?”
李聰浩直吞口水。
那韓如雪見他一副色中餓鬼模樣兒,繞過老闆臺衝上來就想錘他。
“別別別!”李聰浩急忙舉手求饒,生怕她衝過來,窺探到他桌子底下的祕密。
但是,怕什麼就會生什麼。
在他這裏,韓如雪肆無忌憚,直衝上來,就想給他兩拳。
李聰浩想跳起來躲避,不想身子一旦站直,身前的小帳篷便撐了起來。
可巧,韓如雪一眼就瞄到了他那裏,急忙捂住雙眼,就想大罵。
還好,她是總裁,她的冷靜和應變能力也是出人意料。
就連李聰浩也沒想到,在這種關鍵時刻,這冷總裁還能冷靜下來。
果然是面冷心冷脾性也冷。
莫千言見她捂着眼睛,不說話,小心翼翼地問:“韓總,您的眼怎麼了?”
“呃……”韓如雪一驚,忙轉身到老闆臺前邊,背對着李聰浩道,“剛纔有個小蟲子飛到眼裏去了。”
“小蟲子?”莫千言莫名其妙地道,“這裏昨天還打藥消毒來的,又是仲春時節,還在這麼高的頂樓,哪裏來的那麼多小蟲子?韓總,不如我來替您看看吧?”
“瞧你這張嘴,該說的不說,不該說的亂說。”韓如雪斥道,“奇了怪了,怎麼就只準婉婷眼睛裏飛進去小蟲子,就不準我的眼睛裏飛進小蟲子嗎?哼!你這個小蹄子,房間沒收拾好,連個小蟲子都沒趕走,大早上的就讓兩個人眼睛裏飛進去,你還好意思在這裏嚼舌頭,亂說話!看我回去不罰你!”
韓如雪一頓斥責,唬得莫千言什麼似的,只得唯唯諾諾,垂手豎在一旁,再也不敢多言。
李聰浩見他起身嚇退冷總裁,心中暗喜,坐回老闆椅裏,一本正經地說道:“好了,好了,韓總,連韓主席都非常相信我的人品,你就不該隨便這麼懷疑我。再說,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你讓我做了這個總監,你就不應該擔心這個,擔心那個。我又不是什麼混世魔王的富家公子,辣手摧花的風流絝少,值當您防賊一樣,上班就來查崗審問?就算退一萬步講,我在這裏挑個媳婦兒也沒什麼吧?別人不知道,你我可心知肚明!”
韓如雪見他當着穆婉婷的面兒說出來,面色蒼白,驚慌不已,說道:“你……你胡說什麼?”
李聰浩知道她擔心什麼,笑着解釋道:“婉婷是無公害的好人,又是我的助理,我保證不會壞事的。千言早就知道,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他這麼一說,韓如雪只得嘆口氣,隨他。
“還是那句話,你做那些事情我不管,但是,不能在公司裏!不然我不饒你!哼!”
韓如雪冷哼一聲,總是情不自禁地覺得有他身前高高撐起的小帳篷在她眼前晃動,心慌氣喘,只得慌里慌張地逃離了。
莫千言瞟了李聰浩一眼,也跟着離開了。
剩下他和穆婉婷四目相對。
“婉婷,你真的哭了?”李聰浩毫不迴避,從老闆臺後邊走出來,雙手扶住她的秀肩,關心地說,“爲什麼哭?是覺得我讓你關上門,冷落了你嗎?那你知道我爲什麼讓你關門嗎?告訴你,我看不慣莫千言剛纔那麼對你,所以,單獨警告了她!相信她以後再也不敢對你呼來喝去了。”
穆婉婷早被他對韓如雪的直言感動了,眼睛一種,再次滴下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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