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清芳哭了一陣,酒菜再也喫不下。
李聰浩問過服務的農婦才知道,這裏還有休息的房間。
李聰浩要了一間房間,攬着花清芳柔弱無骨的腰肢,到房間侍候她躺下休息。
接下來,李聰浩給她講述了花子閒遇難的經過,最後,他痛哭流涕,道:“花姐,我對不起你!對不起子閒!都是我……”
花清芳再悲傷也聽明白了,這應該是有人在陷害他們。
花清芳搖搖頭,渾身彷彿被掏空了一般,無力多說一句話,只管自己躺下沉沉睡去。
李聰浩見她睡着了,悄悄走出房間,信步走出院子,來到院子西側的小溪邊,在草叢裏坐下,面對着潺潺流過的小溪,腦子幾乎僵了,什麼也不知道,什麼也不去想。
疼痛讓他的心都麻木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的手機響了。
李聰浩接聽了,是鮑曉晴打來的。
鮑曉晴問他晚上回不回去。
李聰浩想起在房間裏沉睡的花清芳,對鮑曉晴說道:“晴妹妹,哥這兩天剛上班,晚上有事兒,今天還是回不去。你和鮑叔叔喫飯之後好好休息吧……”
“哦。”
鮑曉晴答應的聲音極爲失落。
但李聰浩實在對花清芳放心不下,沒有其他辦法。
鮑曉晴的電話剛剛掛斷,韓如雪的電話又來了。
李聰浩接聽之後,韓如雪問他去了哪裏,晚上有沒有空。
李聰浩不能離開,只能說晚上要回家,拒絕了她。
韓如雪一樣極爲失望,猶豫好一陣,才簡單應了兩個字:“好吧。”
花清芳從午後一覺睡到日頭偏西,李聰浩遙望着慢慢墜落的夕陽,看着晚霞橘紅色的光芒照映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一時彷彿進入了輝煌燦爛的情景之中。
這種情景讓他不由自主地響起那些在戰場上馳騁的光輝歲月。
響起那些歲月,李聰浩都熱血沸騰。
但想起那些歲月,他的思緒就會不由自主地響起在乞力馬紮羅山上遭受埋伏的情景。
緊接着他就會想起那些在一千多人的包圍圈中,在猛烈的火力中,6續倒下的兄弟!
他想起了花子閒、趙子龍還有韓天佑……想起那一個個鮮活的面孔,想起那些曾經患難與共兄弟,想起和他們一起奇襲、一起把酒言歡、一起在拉斯維加斯豪賭泡妞的情景……
李聰浩想起那些,忍不住再次潸然淚下。
“你怎麼還坐在這裏?我還以爲你回去了呢?”忽然,花清芳的聲音在他身後想起。
李聰浩如夢方醒,急忙跳起來,跑到她身邊去,抓住她的一雙冰涼而又溫柔的手,問候:“花姐,你怎麼樣?……人死不能復生,你還是節哀順變吧。姐姐,以後我就是你的弟弟。以後,你就把我當做子閒吧!”
花清芳任由李聰浩抓着她的手,心中一陣溫暖,抽泣一聲,慢慢靠在李聰浩寬闊的懷抱裏,嚶聲道:“弟弟,以後,姐姐就靠你了!”
“放心。”李聰浩慢慢張開雙臂,抱住她,說道,“以後我一定會想子閒一樣保護你,絕對不會讓你受一點點委屈。”
李聰浩這麼說着,慢慢感覺到花清芳的手臂伸開來,也將他攔腰抱住,這讓他一時心神恍惚,心驚神蕩,內心裏冒出一種莫名的萌動。
李聰浩渾身一個激靈,急忙放開手,說道:“呀,姐姐,向晚的寒意襲來,小心遭涼,我們還是回去吧?”
花清芳這才慢慢放開李聰浩,隨着他慢慢走回院子去。
晚上的時候,李聰浩本想要一些清淡的食物和麪湯,讓他的花姐姐喝了休息。
可那花清芳硬是不從,非要讓農婦弄了四個清淡些的小菜,還拿來一瓶白酒,和李聰浩對飲。
“花姐,今日你的情緒不好,我看酒就不要喝了,免得傷身體。”李聰浩關心地說。
花清芳悽然一笑道:“弟弟,你不用勸姐姐了,我下午睡了那麼久,晚上要是再不喝些酒,那這個晚上只有睜着眼睛坐一晚上了,怎麼可能睡得着?”
想想花清芳說得十分有道理,只得從了她。
兩個人就這樣臨風把盞,憑欄望月。
池塘裏,那一輪鐮刀似的彎月沉在水底,那麼清冽,那麼清晰,又那麼寒冷。
看得花清芳的心都碎了。
她捏起一隻酒杯,在李聰浩和她中間放下,滿滿斟上酒,哀嘆一聲,說道:“子閒,你說過,等你回來了,要好好保護姐姐,陪着姐姐,不讓別人欺負姐姐,也不會再讓姐姐因爲思念你而孤獨寂寞。可是,現在,你卻留在了異國他鄉,弟弟,你孤獨嗎?寂寞嗎?弟弟……”
花清芳獨自禱告,那種撕心裂肺的悲痛從她娓娓道來的每一句話中流露出來,一點也不尖銳,卻讓人感覺到彷彿重錘敲打一般疼痛難忍。
“姐姐……”李聰浩繞過桌子,再次來到花清芳身旁,抱着她單薄的肩膀,安慰她。
花清芳抬手朝着他擺了擺,讓他不要說話,也不要動。
花清芳又祭奠一翻,這才捏起酒杯,對他說道:“來!聰浩弟弟,子閒去了,不能每天都想着他了,不然姐姐這心都碎了。以後,你要經常陪陪姐姐纔好。”
“是,姐姐,以後我就是子閒!”李聰浩沉聲道。
花清芳和他對飲了兩口酒,頭一歪,躺在他的肩膀上,抬眼望着穹廬上那一輪殘月。
慢慢的,累了,就這樣躺下去,躺在他的腿上,迷離着一對星眸,也不知道是望天上的明月,還是望着他的臉。
李聰浩的耳朵清晰地聽到花清芳的心跳慢慢加。
他不敢多想,他情願認爲那是因爲酒精的作用。
終於,一切都生了。
花清芳慢慢伸出兩條纖細的玉臂,摟住他的脖頸,慢慢拉下去。
他望着月光下她蜜乳般的肌膚,聽到她的心跳不斷加的聲音,嗅到她身上散出來的薰衣草的芳香,感覺着她柔弱無骨的玉體的柔軟嬌嫩,他的雙眼一樣迷離了。
他忍不住慢慢低頭,將自己飢渴的嘴脣深深印在她的花瓣一般的芳脣上,一手託着她的秀頸,一手情不自禁地伸進她的淡紫色的紗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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