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辰候府的衆人,還有那些圍在玉辰候府外看熱鬧的衆人卻是一個個都喫驚地發現一向端坐於輪椅之上,身體弱到不良於行的並肩王爺今天居然是騎着一匹神駿的汗血寶馬前來迎親的。
雖然君墨羽的臉色依就是蒼白如昔,但是那清雋的容顏,挺拔的身材在一襲大紅錦袍的映襯下卻是異樣的英俊與奪目。
不得不說病王當真是一個天下少有的好看男子,只是這麼一眼遠遠的望去便羞紅了多少女人的臉,萌動了多少少女的心。
只怕如果君墨羽沒有這副病歪歪的身板,只怕無論如何這樣的絕世美男也輪不到蘇墨來採擷了。
如果這個男人可以騎馬倚斜橋,那麼必定會引來滿樓紅袖招。
可是美男雖然美入骨髓,但是隻要一想到他一年必有八個月需要躺在牀上,而太醫又斷言他的生命不過還有兩三載而矣,於是又生生地令得衆人暗暗歎氣。
美麗的男子,美則美矣,但是如果嫁過去便會守寡,那麼還不如直接把自家的女兒送到尼姑庵裏落髮的好呢,畢竟誰家養了女兒,所指望的無非就是兩點,要麼就是嫁個好人家可以榮華富貴一輩子,要麼就是爲孃家鋪路嫁給利益同盟。
所以綜上所述病王絕對不是一個好女婿的人選。
君墨羽扶着君凌的手下了馬,便含笑被玉辰候還有候夫人請進了候府。
當看到那被玉姝還有寧如意兩女扶出來的纖細倩影,君墨羽卻並沒有急着去接那扎着一朵大紅花的喜帶,而且直接幾步走到了蘇墨的身邊,然後伸出自己的一雙大手包裹住蘇墨那置於身前的兩隻小手,然後低低地在蘇墨的耳邊道:“墨兒,我來接你了!”
“嗯!”紅蓋頭下蘇凌低低地應了一聲,同時點了點頭。
接着衆人誰都沒有想到君墨羽居然一俯身便將蘇墨攔腰抱了起來。
蘇墨一時之間居然低低地驚唿出聲。
“王爺!”玉辰候與候夫人也是嚇了一跳,話說病王今天能自己親自登門迎親便已經是大大地出乎他們的意料之外了,可是現在他居然又想要將蘇墨給抱上花轎,話說病王你的身體喫的消嗎?
“王爺,還是讓楓兒揹着小墨上花轎吧!”玉辰候忙道。
現在玉楓已經是蘇墨的兄長了,所以由玉楓來背真的沒有半點問題。
可是君墨羽卻是固執地抱着蘇墨向外走去,他的女人只能他抱,他背。
那個玉楓是誰,就算是墨兒叫那個傢伙一聲哥哥,也不是親哥哥。
咳,咳,退一萬步說,就算那個傢伙是墨兒的親哥哥那也是別的男人,所以絕對不可以讓他佔墨兒的便宜。
只是君墨羽這纔剛剛把蘇墨放在花轎裏,衆人便看到君墨羽的臉色一紅,然後哇的一聲一大口鮮血便噴了出來。
“王爺!”周圍的衆人便又是一陣驚唿,可是君墨羽卻只是輕輕地蘇墨拉緊自己衣袖的小手上拍了拍:“墨兒放心,我不會有事兒的!”
於是很快的京城裏便傳出了並肩王妃蘇墨是一個狐魅子,不但魅惑了病王同時還克得病王在大婚迎親之時口吐鮮血!
兩個人的婚禮還是很順利的,但是讓京城中衆人閃瞎眼的卻是並肩王妃蘇墨的嫁妝,雖然所有人都知道並肩王妃蘇墨自從回京的第一天便已經與蘇家恩斷義絕了,也知道蘇墨的娘當年給蘇墨留下了一筆極爲豐厚的嫁妝。
可是當他們看到那自玉辰候府源源不斷地抬起來的嫁妝時一個個的嘴巴都張成了o形,半天都合不攏,話說這是神馬情況,這嫁妝明顯要比當初從蘇府往羅府搬更爲壯觀了,甚至於當並肩王府裏兩個新人都已經拜完天地了,而玉辰候府這邊的嫁妝還沒有抬完呢。
十裏紅妝,真真是十裏紅妝。
病王這哪裏是娶媳婦啊,根本就是娶了一個搖錢樹嘛。
一時之間倒是有不少的人暗暗咬牙後悔,早知道,早知道蘇墨的嫁妝這麼多,他們也求娶啊,雖然他們家裏的孩子身份沒有並肩王爺那麼高貴,長得也不如君墨羽那麼好看,可是卻勝在身體健康長命百歲啊。
先不說那蘇墨是不是真的是一個野丫頭,單說那些嫁妝,絕壁可以將一個家族帶向一個新的高度。
要知道在京城裏辦很多事情都是需要大量金錢的,所以說有的時候金錢真真是萬能的。
可是現在再怎麼跺腳,再怎麼扼腕嘆息,再怎麼後悔也沒有毛線用處了,蘇墨已嫁人了,而且從今天開始她便是高高在上的並肩王妃。
甚至就連皇帝嚴天義後宮的那些女人,除了皇後之外,就算是貴妃見到了並肩王妃也是需要見禮的。
並肩王府裏這一天可以說是這麼多年裏第一次如此熱鬧,因爲君墨羽身體的關係,所以他並沒有陪一衆前來道賀的賓客飲酒,而是由王妃孃家的兄長玉楓來代勞了。
雖然從禮法上來講有些不合規矩,但是現在玉辰候府與並肩王府可以說已經是結成了姻親的關係,所以倒也無不可。
蘇墨靜靜地坐地新房之內,等着某個男人過來掀開自己頭上的紅蓋頭,可是左等右等新房內依就是靜悄悄的一片。
千羽急得一連出去看了好幾次:“哎呀,王爺這是怎麼搞的,怎麼還不過來呢,又沒有用他在前面陪着那些客人喝酒!”
而蘇墨卻是一抬手自己掀了蓋頭,雖然她一直口口聲聲地說不在意,可是她卻並不否認沒有等到君墨羽掀開自己的蓋頭,她的心裏真的是有些淡淡的酸澀。
她甚至都可以感覺到那個男人對自己的愛護與在意,可是,可是爲什麼,在這種關鍵的時候,那個男人卻沒有來呢?
“哎呀,小姐你怎麼自己把蓋頭掀了呢?”千羽大喫一驚:“新婚之夜新娘子自己掀蓋頭可是很不吉利的!”
“千羽把我把頭上的這些東西拿下去,我的脖子好疼!”蘇墨卻是已經坐到了梳妝檯前,嘴裏雖然是這麼說,但是她的腦子卻是想起來了今天迎親的時候,君墨羽包着自己手掌的那一刻
不對,很不對勁,他的手上帶着一種灼燒的溫度!(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