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靈皇張音的下落,斯坦科羅羅是興奮的.不過,與此同時一股陰寒從他眼中掠過。
踉蹌的向路戰所在方向邁出幾步,斯坦科羅羅道,“路戰,你很智慧,靈皇能將你塑造成這樣智慧的人,我很嫉妒他。只是,我做事向來都是不到目的死不休。”
聽得出,斯坦科羅羅沒有打算結束斯諾的戰鬥。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路戰也是不想在周旋下去。雖然說戰鬥到現在他的身體已經達到了極限,他還是讓一代天蛟爲他補給了能量。
斯諾的智慧也是不小,在聽出斯坦科羅羅的話後,已經是準備好發動進攻。
就在這時,突然,密林深處一個深厚的聲音傳來,“斯坦科羅羅,斯坦科家族的戰力果真是不凡。很久以來我們密宗長老團就沒再關注你了,斯諾表現的戰力已經證明以前我們密宗長老團是錯的,我們不該將你們斯坦科家族忽視了。畢竟你們家族還有你這個煉造陰陽戰士的天才存在。”
斯坦科羅羅驚魂般的四處張望着,像似已經完全被來者的說話鎮住了。
突然,斯坦科羅羅大笑出,“哈哈...密宗長老團,身爲靈皇一族最爲神祕的力量都出現在這裏了。看來,眼前這個小子的潛力都已經震驚到了你們。密宗長老團的長老們,現身吧!今天我就和你們瞭解了當年的仇怨。”
話一完,看向路戰斯坦科羅羅臉色一變,“小子,盡然你是出自靈皇的手筆,那麼,當年靈皇的被密宗長老團趕出靈皇一族的緣由,你是不是也很清楚。”
靈皇是如何被靈皇一族驅逐的,路戰倒真是不清楚,如今斯坦科羅羅提到此事,路戰眼神中不自主略過了好奇之意。
“看來事到如今了,靈皇的事情在靈皇一族還是屬於最高機密。”臉色又是一變,斯坦科羅羅怒目的看向四周,同時斯坦科羅羅抬手指去,“靈皇之所以被驅逐都是出自靈皇一族密宗長老團的無能,聽信外人的指責,誣陷靈皇墮入了暗黑靈師的邪道上。”
“斯坦科羅羅,我勸你還是少在這胡言亂語,當年若不是你慫恿靈皇閱讀暗黑真經煉製陰陽戰士,如今我們靈皇一族會是多麼的昌盛。”密林深處一個蒼老的聲音怪罪道。
這一次的說話,像似觸碰到了斯坦科羅羅的逆鱗,路戰發現猛然一下,年長的斯坦科羅羅的雙目都是被氣血衝的通紅。
“你們給我閉嘴,你們這些飯桶一樣的長老團,難道你們看不出,我們是被陷害的?被一些帝國小人陷害。他們見不得靈皇、天玄還有我斯坦科羅羅在一起交流心得。他們疑神疑鬼,總是將我們三個的聚首當做叛逆的存在。不妨告訴你們,黑暗真經是我拿出來的,但是你們肩上宛如豬一樣的腦袋就沒想過,黑暗真經屬於帝國封存的經書,怎麼會出現在我的手裏。我一個小小的斯坦科家族怎麼會擁有怎麼可能得到它。”斯坦科羅羅手指發顫的指向密林深處,滿臉憤怒的道。
斯特納克羅羅的話,是很引人深思,也是引人猜測。
“斯坦科羅羅你是怎樣得到暗黑真經的,是什麼人把他給你的,是什麼人指使你陷害靈皇的。”一個蒼老的聲音激動道。
身體踉蹌的向斯諾所在的位置退去幾步,斯坦科羅羅道,“是誰將暗黑真經給我的,是誰指使我將暗黑真經給靈皇看的,你們問的問題真可笑。是想將所有的問題推到我們斯坦科家族身上?呸...,靈皇當年受難時,都沒說是誰給了他暗黑真經。今天即使我死,我也是不會連累我的家族。”
密林深處的樹木突然抖動起來,顯然是有人憤怒了,有人想對斯坦科羅羅下狠手了。
“斯坦科羅羅,你不回答我也知道了。我相信當年靈皇說的話,這本真經並不是你們刻意得到的,只是有人故意將真經泄露給你們的。”
隨着這一個老者的說話,密林深處一些安靜下來。
說話的聲音,斯坦科羅羅也不陌生,“是你?是你...,連你這個鐵面無私的人都出現了。看來,沒落已久的靈皇一族,今年真的是準備崛起了。”
“斯坦科羅羅,你應該知道,我們密宗長老團不僅是屬於靈皇一族的,更是屬於整個靈師界的。我們是很希望靈皇一族強大起來,但是前提是我們的後輩是依靠光明的力量替家族揚眉吐氣的。否則,我們會一如既往的封殺他們。”
聽着斯坦科羅羅與神祕的密宗長老團的對話,路戰能夠明顯的察覺到,密宗長老團不僅是在跟蹤他,而且還是在觀察他的行爲。路戰明白,即使他在靈皇一族已經有一年多了。不過,他卻沒有得到密宗長老團的認可。
“哈哈...多少年了,你們這些老古董還是頑固不化,亡靈空間中這幾十年變化有多大,你們這些老古董到底注意到沒有。看看你們那些陳舊的規矩,現在在亡靈空間,不,就是在靈雲帝國境內還有多少靈師遵從。哦!忘了,如今你們這些老古董是不是感覺很無力,無力去維持你們祖輩留下的陳規舊習。眼看着後輩沒落,眼看着世界在自由的改變。”斯坦科羅羅肆意的怒道。
“放肆......,今日我就收了你這條違背祖規的賤命。”密林中一個老者怒道“你們想造反了不成?”渾厚的聲音一出,密林中又是安靜下來。
雖然不知道密林深處是些什麼人,不過路戰卻知道,裏面絕對是高手如雲。單看斯坦科羅羅的眼神就是能夠看出,因爲他的眼神裏飽含着畏懼。
“斯坦科羅羅,你走吧!我會忘了今天這件事,祝願你在陰陽戰士的鍛造上取得佳績。不過,若是有一天我們發現你將暗黑真經放在人身上做實驗或者利用它害人,天涯海角我們密宗長老團都會去追殺你的。”話一完,密林深處完全寂靜下來。
愣神的站在原地,斯坦科羅羅似乎還沒有緩過神來。突然,他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路戰。
“小子,你相信這些頑固不化的老古董能說出先前那樣的話?難道說我剛剛是生了幻覺?小子,是不是你在搞鬼。”
瞧着斯坦科羅羅,路戰一臉無奈的表情。
瞧着路戰,斯坦科羅羅神經兮兮的道,“看來是你改變了他們,絕對是的,小子,是你改變了那羣頑固不化的老頑固們,否則他們是不會看到斯諾身上結合了暗黑真經而不聞不問的。”
密宗長老團給路戰的感覺是神祕的,通過斯坦科羅羅的表情,路戰看得出,這個密宗長老團絕對算得上是靈師界權威的存在。
又是意味深長的看了看路戰幾眼,斯坦科羅羅道,“路戰,今天你與斯諾的戰鬥算是你贏了。不過,我要提醒你,日後的戰鬥要注意對手在最後的出招。小心他們會以犧牲自己爲代價來斬殺你。與你的交戰,老夫又是長見識了,後會有期。”
話一完,斯坦科羅羅不做停留的遠去。
斯坦科羅羅一離去,雖然知道周圍有人暗中跟蹤保護自己,不過,路戰還是帶着祝田快速向城中走去。
剛出林子,路戰便是見到以靈皇爲首的靈皇一族長老團,站在不遠處的馬車前等候着。
一瞧見路戰,三長老張靖快速上前拉住路戰道,“小子,怎麼樣?是什麼人引你來此地的。告訴我,我這就給他們家族好看。”
輕輕的搖了搖頭,路戰不語,拖着沉重的身體上了馬車。
深夜,張波來到路戰的房間。經過一下午的修行,路戰的身體各處的小傷也是恢復了差不多。
體內魂力運行一個週期結束,路戰睜開雙眼道,“大伯,你來了。”
坐在桌子旁,張波道,“不用起來了,有什麼疑惑直接問我就是了。上午回來的路上,我看得出你眼神中含有很多疑惑。”
“大伯,暗黑靈師是什麼樣的人,暗黑真經又是什麼樣的東西。”
路戰這兩個問題還真是涉及到不少東西,也正是這兩個問題,張波眉頭微蹙的看向路戰,似乎有很多難言之隱。
“路戰,我不知道爲什麼你想瞭解這些問題,不過,在回答你的問題前,我要提醒你,日後還是少接觸這些東西爲好。”
“暗黑靈師,是屬於靈師中極端份子的統稱,他們鍛造出的陰陽戰士都是血腥的,簡單說他們的靈師理念就是無止境的盡情殺戮。暗黑真經是靈師界幾大真經中一本,也是靈祖的著作。不過,暗黑真經中記錄的都是邪惡的東西,像如何讓陰陽戰士激發出體內魔魂的陰暗面、如何將陰陽戰士打造成嗜血的殺手它裏面都有記載。暗黑真經原本是存放在我們靈皇一族內的,後來因爲其內容的邪惡行,我們族將它贈給了皇家保管。不過......”
說到這不過這時,張波猶豫了。
路戰知道,盡然張波把話打住了,那麼就有他打住的理由。
“暗黑真經盡然是這麼邪惡的東西,那麼當年靈祖爲何還要撰寫他。”路戰疑惑道。
雙目微閉,張波道,“路戰,靈祖也是人,他在煉造陰陽戰士的時候,他會分類別的把自己的心得記錄下來。暗黑真經只是他畢生經驗的一部分。也是當年終結亡靈空間各國紛爭起到作用最大的一部寶典。也正是見識到了,利用暗黑真經裏的經驗造出來的陰陽戰士太邪惡,靈祖纔會將暗黑真經定爲大部分靈師的禁書。”
“大部分人的禁書?”
張波安靜的解釋着,從張波的表情可以看出,張波很有耐心,另外也是能從張波的表情中讀出,他很看好路戰,似乎將來總有一天路戰能夠解決一些疑惑。
“是的,如果你能夠煉造出滅諦陰陽戰士,不,是最高級別的陰陽戰神出來。這樣的靈師纔有資格看暗黑真經,揣摩暗黑真經中蘊藏的真機。”
一本禁書中還會含有真機,這倒是讓路戰很意外。
路戰不禁問道,“大伯,你是怎麼知道暗黑真經蘊藏真機的。這本真經不是禁書?”
“是的,它是禁書,在我們靈皇一族的族規中就有一條提到它,有緣人方可解讀暗黑真經。”張波慢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