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爸任由陸母捶打,用力抱緊陸母。
“孩子媽,我錯了,你打我吧,是我心大把孩子教給了護士。是我的錯,我是罪人!”
陸爸痛苦的哽嚥着,陸母更是對女兒所有的痛苦經歷,忍無可忍,痛苦大哭。
“你就是罪人,江離的罪人,你不是好爸爸。
你怎麼可以把我十月懷胎的孩子弄丟了。
你知道江離從出生到現在喫了多少苦遭了多少不是人遭的罪嗎。
生下來就被周舒蘭那個狠毒的女人拋進垃圾袋。
命大跟着江鎮大伯在太平間長大,左鄰右舍討着喫。
每天都被別的孩子追着打罵是沒人要的野孩子。
她才十九歲,就給郝巖生了孩子。大學城裏的人都在議論,她是有錢人家的小三。
你呀,你呀,讓我這個當媽的活不下去了,我拿什麼臉面認她呀。
怎麼辦呢,咱們可怎麼辦呢?”
陸母的話就像一把把無形的利刃,陸爸在凌遲。
“老婆,你別這樣,江離是個好孩子,你要給自己鼓勵。我們全家去見她。”
顧媽一旁掉眼淚,她又何嘗不後悔,她爲什麼聽了晚晴的挑唆,對江離下那麼重的手。
“郝愛華,堅強。咱們是江離的精神支柱。不能把壞情緒帶給孩子們。”
這兩口子,能耐不錯呀,十九就給他家混蛋小子生孩子,事情還有他老頭子不知道的?
他的爲自家這兩個不爭氣的死孩子掙口袋,就拿顧家開刀吧。
江離呀,你可別怪爺爺手段絕,誰讓你稀罕顧郝巖那死小子。
兩家人到了醫院,陳霄的父母也都得到消息趕過來了。
“親家。這,到底怎麼回事啊。”
病房裏門反鎖着,陳霄就站在陸晚晴的牀前。“你能跟我說一句實話嗎?”
“怎麼,後悔了,如果我不是陸家的千金,你要離婚還是討好陸顧兩家,來質問我。”
“陸晚晴!”陳霄怒極。“我說過,娶了你我養你。”
“養我,拿什麼養我。你的工資?別逗了,你愛我嗎,不是就拿着你聽到的靠近我嗎,娶了陸家千金,金錢名利雙收,滿足嗎!?
沒有我陸晚晴,你爸爸會調任院長,你媽媽會成爲正主任!”
陸晚晴扭曲的嘴臉,嘲諷的話語。
陳霄握緊的拳頭漸漸放鬆:“晚晴,陸顧兩家不會就這麼算了,我陳霄不做忘恩負義的人,你坐牢,我會經常看你。”
“滾,王八蛋,你滾,我陸晚晴用的到你一個喫軟飯的可憐。你們從頭到尾相信過我嗎。
你走,我不用任何人可憐我。”
陳霄打開門,見到坐着輪椅的爺爺,嶽父嶽母,顧家爸媽,自己的爸媽。
側身讓開。
“爺爺爸媽,你們來了。晚晴她不是故意的,姐小產也不是晚晴所爲。”
實在是說不下去了,陳霄後退兩步請幾家人進來病房。
陸爸陸媽看着臉色慘白,披頭散髮,面目猙獰的晚晴,這是夫妻二人從沒認識過得;養了二十五年的孩子。
陸母以爲她會心痛,然而只剩冰冷了。
“晚晴,爸爸媽媽,爺爺哥哥,家裏的每一個對你的愛是全部,你給這個家帶來了快樂。
媽媽覺得愛是包容,是付出,是難以割捨。
但是今天,發現媽媽錯了,錯的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