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流雲爲她夾了一塊青菜,笑容分外燦爛:“師妹,在想什麼?先喫東西啊。”
沈清尷尬地不知該將眼睛落在何處,聽他所言,隨即只盯着眼前的飯碗,看起來喫的格外用心。
沐流雲愉悅地笑了一下,隨即優雅地用餐,間或爲女子布一下菜,兩人就這樣一個愉悅一個尷尬着用完了早膳。
沈清藉着喫飯的檔口理了下心緒,錯誤雖然已經釀成,但不能一錯再錯。
她看了眼沐流雲,男子的眼中有着滿滿的希冀和隱藏的一絲小心,她輕輕地問道:“師兄怎麼得空來西陵?是還有其他事情嗎?”
沐流雲走近她,拉過她的手:“我以爲經過昨夜,師妹應該明白我的目的。”
沈清沉了眼簾:“師兄明知你我不可能,何必勉強呢?”
“沒什麼是不可能的,師妹只需安心等我便好。”
沈清心中嘆氣,“師兄可問過我是否願意呢,?”
沐流雲心中一緊,強笑着:“師妹的意思是?”
“我不願意。”
他琥珀色的眸子閃過受傷,緊了緊握住她的手:“我說過的,我可以等,等到師妹接受我的那天。”
沈清一急,這樣下去和沒解釋有什麼差別,“不是這樣的,師兄,是我...”
話還未說完,整個人又落入他懷中,他緊緊抱着她,將頭埋入她的髮間,薄脣蹭着她的耳朵輕聲地呢喃:“師妹,別說了好嗎,別說了。”
“師兄,逃避並不能改變事實,你的家人不會接受一個成過親的女人做你的妻子,我更加不可能對任何人委身做妾。我們沒有未來的,與其碰得頭破血流,還不如相忘於江湖,你永遠是我師兄,是我最在乎的人。”
他愈發用力地擁緊她,似要將她揉入自己的身體裏:“師妹,除了你我從未想過娶別人,我不管你之前爲何要嫁給林之宴,我只要你今後只是我一個人的,誰也阻攔不了。”
“師兄,我若愛你,哪怕刀山火海也陪你走,可若沒有愛,我便沒有走下去的力氣,勉強爲之,只會將我們都毀了。”
沐流雲輕輕鬆開了手,手指拂過她白皙的臉,秀美的眉,誘人的脣角,他突然抬起她的下巴,再次沒有徵兆地吻了下去,沈清抬起的手被他反剪着扣在腰後,他託住她的後腦,在她花瓣一般的朱脣上用力地啃噬。
沈清被迫承受着他的侵佔,感受他火熱的脣舌一遍一遍舔抵她口中的每一寸領地,她知道掙脫不過,索性未再做無謂的掙扎。
他的吻如夏日的火焰,火熱而激情,燒得她幾欲失去理智就要隨他一道沉淪。
他執着的一次次佔領她的美好,不顧她的嬌喘連連,肆意地吞噬着她的香甜,直到她喘息着求饒他才稍稍放開她已被折磨得微微紅腫的脣,他依然將她禁錮在懷中,貼着她的紅脣低語:“你心中亦有我,只是不願承認罷了。”
見她又要反駁,他再次含住兩片紅脣,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接二連三的吻使她白皙的臉上染上一抹紅暈,他癡迷地看着她,輕啄她紅豔的嬌脣,聲音充滿蠱惑:“同我一道去北沐可好?”
沈清渾然不知自己此時的媚態,她看着咫尺之間男子完美的容顏輕輕搖了搖頭。
沐流雲嘆了口氣:“也罷,如今你內力盡失,北沐現在又不太平,你先去師父那裏,待局勢穩定後我必來接你。”
說完他又輕觸了下她水潤的紅脣,沈清不置可否,眼前之人何時變得如此霸道,或者他的儒雅謙遜不過欺騙世人而已,如今她說任何反駁的話都會招來他一頓‘懲罰’。
見她終於不再反駁,他心下微微一鬆,又要吻她,門外忽然傳來一道聲音:“主子,時候不早了,再不回去恐生變故。”
沐流雲一僵,冷聲道:“知道了,下去。”
沈清抬起頭來,:“師兄還是早些回去,若是出了事就不好了。”
他收緊攬在她腰際的手:“再多待一會。”
她頭疼地閉了閉眼,突然手中被塞進一物,她拿起來一看,是一沓金耀的銀票,沐流雲打趣道:“知道你不擅賺錢,不給你備着點真怕你會餓死。”
沈清不滿的挑了挑眉,雖然他說的是事實,心下卻是不願被人調侃,她突然想到什麼,從腰間拿出一個小小的白色瓷瓶:“這是我最近研製的解毒藥,名字還未取,只有兩粒,食之可防百毒,不過只有三月藥效,你拿着防身。”
他一臉溫柔地看着她,眼中有深深的愛戀,他收起她遞過的瓷瓶,再次深深地吻住她,她閉上眼無力地承受着他的親吻,手下是他急速跳動的胸膛,到底還是抵不住他霸道的進犯,她微微鬆開牙關,任他的氣息肆無忌憚地將她籠罩。
三月之後,沈清回到普陀寺的時候已是深夜,剛進院子,着一身鬆鬆垮垮的湖綠睡袍的男子正大剌剌斜靠在院中的長椅上。
沈清一驚“師父此時還在這裏?”
風輕雲舉起手在鼻尖拂了拂,一臉嫌棄:“我說徒兒,你到底多久沒洗澡了?”
沈清臉一黑,冷哼一聲轉身進入房間。
她放下行李,行到內室,一個大大的浴桶佇立在中央,水霧升騰花香裊繞,她隔着房門掃了眼院中,還依稀可見男子慵懶的身影,被揶揄的不快立馬煙消雲散,接到他的來信不敢耽擱,騎馬不比馬車,一身的灰塵早就令她渾身難受,此時沒有什麼比洗一個熱水澡更舒服的事了。
她換了一身及膝青綠色長裙,外罩一件白色繡玉蘭花睡袍,半乾的烏髮隨意披散,她執了一壺茶,迎着院中零落的星光漫步而出,行動間微風吹起裙角,露出一截白嫩的玉腿。
風輕雲只撇了一眼就移開視線,順手接過女子遞來的茶狠狠地喝了一口,“真是有傷風化。”
沈清勾脣一笑:“我以爲師父這些年都習慣了,醉臥花叢的時候可沒見你這麼正經啊。”
風輕雲嗤了一聲:“佛門淨地也如此不知羞,流雲那小子可不在,你穿成這樣難不成是要勾引這寺中的小和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