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方是後悔了,不應該貪便宜,買那些凍的雞翅,排骨什麼的。
現在食品安全,可不像電視裏說的那麼安全。不過,讓王方高興的是,王東開出的中藥,只喫了兩劑,兒子就已經明顯的好轉了。
王方也是暗暗後悔,村裏人都知道,王東可是有着小神醫的稱號的。可是,到了跟前,兒子生病的時候,卻偏偏又送到了醫院。
早知道去醫院也不怎麼管用,王方早就送王東這裏來了。在之前,王方也只是聽說,多少,對王東的水平,還不是很認可。而且,王東也是三天兩頭的不在家。可是現在,王方信了,非常的信。
“方五叔,你是在哪裏買的雞翅這些”?王東知道,這些都是病雞病豬,不知道什麼渠道流到市場上來的。可是,既然已經發行了,王東就沒有不管的道理。
“就在咱們鎮上,吳記那家,以前生意不怎麼樣,可是最近,卻是很火”。王方也是看到買的人多,纔跟風買了一些的,沒想到還出事了。
“恩,我知道那家,行了,沒什麼事了,帶着你兒子,回家休息去吧”。看到小孩子病怏怏的,四肢無力的,王東也是很心痛。
“東子,你說說。這些人想錢想瘋啦吧,這些肉,沒想到是病肉,這人喫了,免疫力強的可能沒問題,可是老人和孩子呢,保不準就會出事的”。李娜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恨不得把那些人痛扁一頓。
“就是啊,這些人真該死,就該讓他們,把這些病肉都喫了”。高圓圓自從當了老師,涵養好了很多,可是,還是忍不住罵了幾句。
“好了,你們倆也別抱怨了,這事我來處理吧”。安撫了幾句,李娜兩人,才喋喋不休的回去。
“喂,王大哥,幹嘛呢”。王東當然不會親自去處理的。再說了,自己去,又能怎麼樣呢,還能把人家的鋪子砸了不成。
再說了,一個鎮上銷售點能有多少,肯定還有上家的。就算砸了這一家,也沒什麼大用。
“哦,是東子啊,怎麼了,想起給我打電話了”?王恆一看電話,呵,是王東打來的,很少見呢。
“恩,是這樣的,我們村有個村民,買了一些雞翅,結果他兒子喫了,就發燒不止,我剛剛給看過了,而且,我發現,這些肉有問題,應該是病肉,不知道是從什麼地方運過來的,你看看,是不是調查一下”。王東把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恩,我知道了,不光是你們那,現在市區不少的地方,都出現了這種情況,對了,聽你意思說,喫了這些人,可能會引起病毒性感冒”?王恆現在也是愁呢,剛剛接到報告,說是最近幾天,不知道怎麼回事,醫院裏的病人非常多,而且還是發燒感冒的居多,可是看了好幾天,就是不見好。
“我只是說有可能,因爲我們村這一例,就是這樣的,你給那些大夫提個醒,應該就很好解決了”。看病,就怕的就是找不到病因,找到了病因以後,那就很快可以解決了。
不過,王東不知道的是,王方回到家以後,就對一起看病的那些人,說了自己兒子看病的事情。於是,不少的人,都朝王東家趕來,特別是附近村子和鎮上的。
“哎,現在的人啊,這是爲了錢,什麼都肯幹”。王東記得,一起看過一份報告,說是,當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潤的時候,很多人都會去幹,可是當有百分之百的利潤的時候,就會有人鋌而走險了,可是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潤的時候,就算明知道是犯罪,可是,還是會有不少的人嘗試。
就好像販毒一樣,貌似一克就要幾百,比黃金還貴,非常的暴利。是以,纔有這麼多的人,前仆後繼的,想着各種法子來運毒,販毒,即使明知道是殺頭的買賣,依舊不在乎,在乎的只是錢。
王東記得,以前的時候,在市區不遠處,就有一家肉食加工廠,據說裏面是做火腿腸的。
可是,離着廠子好幾十米遠的時候,就會聞到一股爛肉的惡臭味,至於喫,你敢嗎?自此以後,王東幾乎都沒真沒喫過火腿腸了,總感覺有陰影。還有賣地溝油的,明明知道,是對身體有害的,可還是照樣有人在做。
因爲那是無本的買賣,撈起廢油,然後提煉,幾乎沒什麼成本。雖然地溝油有判死刑的,可是現在,依舊還有人在做,不是嗎?
其實王東有時候就在想。比如說,甲是造地溝油的,乙是造假奶粉的,丙是造毒大米的,丁是造各種零食的小作坊。甲造了地溝油,自己不喫,還沾沾自喜,殊不知,他還在喫着毒大米,各種有害的零食,有孩子的話,還在喝着毒奶粉。一副沾沾自喜的模樣,還不自知。
同樣的事情,乙丙丁也是照做。雖然每個人都在沾沾自喜,自己做的有害的東西,自己沒喫。可是,有害的東西,你少喫一點了嗎,一點都沒有,還很多。
“吱吱吱”。忽然,一陣輪胎摩擦的聲音傳來,也打破了王東的思緒和憂愁。
“這個時候,誰來了啊”!王東猜想,不會是又來找自己看病的吧。不過王東出去一看,呵,好一輛越野車,那停車的技術走位,也是非常了得。
“嗨,東子,是我”。許強笑呵呵的,頗爲自來熟的打着招呼。
“切,我不認識”。王東倒也乾脆,轉身就走,不按常理出牌。
“哎,哎,妹夫,別走啊”!許強嘴賤的,直接妹夫都叫上了,就是不知道許晴聽到了會怎麼想。
“好了,好了,我不叫了,行了吧”。許強看王東不理會,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趕緊的改口。
“行了,說吧,什麼事”?說實話,王東還是不怎麼喜歡和許強打交道,畢竟,許強是官方的人。
“恩,你上次給我的那幾把槍,研究的差不多了,怎麼樣,還有沒有好東西,讓我看看唄”?許強舔着臉,軟磨硬泡的。王東猜測,許強,甚至是他後面的人,有點懷疑什麼了。
不過,王東現在還沒有想好,到底要咱們做纔好,是一直隱瞞下去,還是和政府,祕密協商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