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淺秋和石墨聯繫過後,石墨便悄悄的潛入進了白家。
白家不像南宮家那麼大,他們不是豪門貴族,家裏的傭人也不是遍地都是。
是以,他進去裏面,如入無人之境。
他率先來到了白淺秋所言的地方,那個老舊房子的地址,如今已經被開闢成了花園。
大片的地方都種了綠草和鮮花,看起來的確沒有什麼。
石墨看了一眼正中間的一顆柳樹,再次環視了一圈,眼眸慢慢的眯了起來。
白淺秋再次詢問了他有沒有什麼發現。
他皺眉說:“似乎有人把這裏做成了遏制亡靈的壓制之陣。”
白淺秋一驚,覺得透骨生寒:“怎麼這麼說?壓制之陣,可是很邪門的,你別嚇唬我。”
她以前也不是沒去過那裏,沒有發現什麼異樣啊?
“我不會嚇唬人,我現在就在這裏站着,我都不害怕,白小姐你怕什麼?”石墨撫了撫耳朵,還湊近了某一處,蹲下身子,仔細的瞧着,然後淡定的說:“只要沒害人,自然不用怕這些,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善惡自有區分,做這些的壓制之術的人,纔是最該害怕的。”
白淺秋卻覺得汗毛直豎:“我最害怕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聽到就覺得毛骨悚然,你說的壓制之術到底是什麼啊,你怎麼看出來的啊?爲什麼會出現在我家啊?”
石墨依舊淡定的很,聽不出一絲驚詫,果然是個心裏素質好的,白淺秋害怕極了,卻因爲他的淡然而稍微有些好轉。
只聽石墨緩緩的解釋說:“說來也巧,白小姐,我曾在其他地方,見識過這個陣法。這是封建巫術的一種,七七四十九,七顆柳樹,分爲不同方位包圍,形成一種陣勢,能壓制亡魂,還能讓亡魂不得重生。”
“啊……”白淺秋嚇得想竄起來。
南宮珩這個時候打開了耳朵裏的通訊器,恰好聽到了這一截對話。
他連忙安撫道:“淺秋,不要害怕。”
白淺秋顫抖着說:“石墨說的好嚇人啊,我的家裏居然會設置這種禁錮,爲什麼呀?”
石墨開口問:“你說,這個花園是你的養父母翻新的?他們督促建造的?”
白淺秋仔細想了想,把當時隱約還能記起的事情回憶了一遍,當時的氣氛壓抑,陰森,她不可能記錯。
就是她的養父母督促着建的花園,何況,這個宅子是他們家的,一切的改造,應該都是由她的父母決定的啊。
“花園是他們找人建造的,當時,還請人做了法。”她哆嗦着說。
南宮珩是個很聰明的人,他一聽,就覺得不太對勁兒,他覺得這個很可能和白淺秋的生母有關,但這個時候,不是刺激她的時候。
他沉着的說:“淺秋,你先聽會兒輕音樂,別急,我這就去接你。今晚來我這兒,我陪你睡。”
“好,好的……”白淺秋嚥了嚥唾沫,驚慌無措的說。
南宮珩開了車出來,將頻道切換了一下,讓石墨的頻道單獨和他講:“石墨,你還發現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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