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淺秋一時怔愣愣的呆滯住了。
原來這個家裏還有人在意着她的感受……
“姐……”她心緒起伏,眼眶微溼。
白淺夏轉頭皺眉瞪向她:“你從來都這麼笨!大家要你做什麼就做什麼!你有沒有一丁點兒自己的主見!”
白淺秋窒了窒,微微出聲:“姐,我……”錯了……
白淺夏接受不了這樣的事情,恨鐵不成鋼的打斷說:“我知道你是被逼無奈,可凡事都有原則的!你有沒有一點是非羞恥之心……””
白淺夏的話像是一根鞭子在鞭打着白淺秋,白淺秋尚未做出反映。
她又指着白詹對白淺秋激動的說:“即便他是爸爸,要你做事之前你也得思考思考應不應該!如果是他殺了人,要你幫忙隱瞞你也做嗎?”
白詹臉色頓時一變。
抬手“啪!”的一下狠狠打了她一巴掌。
白淺夏遂不及防,一下子被他打翻在地,她慘叫一聲趴在地上,剎那間怔愣住了。
她捂着臉不可置信的抬頭,狼狽的看着自己的父親。
自小她就被最被父母寵愛的孩子,不曾被他們打過一個手指頭。
這次她一時激憤,說了一些不贊同父親決定的話,雖然她的態度激烈,但她說的並沒有錯。
沒想到竟然被打了,還打得這麼狠,她的整邊臉都變得麻麻的,接着變成了**辣的疼……
她從來都不知道,一向寵愛她的父親還會這麼狠厲的打人,她臉上的痛覺遠遠比不上心尖上的顫抖來的厲害……
她驚訝極了,眼眶裏瞬時蓄起了淚水,將落未落。
“呀,姐!”白淺秋嚇壞了,趕緊奔過去扶起了她,然後氣憤的斥責白詹:“你怎麼能打姐,她並沒有說錯什麼!”
“白淺夏,你還是不是我的女兒!”白詹卻好像很生氣,鐵青着臉,陰翳非常。
他的這股怒氣似乎是真正的發自內心的,不似平時面對白淺秋時焦慮的怒意,而是一種顯而易見的失望的怒意。
他指着白淺夏,手指顫抖,可見情緒也是頗爲激動的:“我這麼做還不是爲了你們好?你不理解我也不強求!但你說的什麼話?巴不得我犯點而兒罪,我坐監獄才如你的意是不是?你給我滾,滾!”
白淺夏頗爲委屈和氣憤,她剛剛只是舉個例子,意在告訴妹妹不要什麼事情都任人魚肉,要有自己的主見,但顯然父親理解錯了。
她這個時候正在氣頭上,也懶得解釋,反而還烈性的點頭說:“好好!我滾!我再也不想回這個家了!再也不想看見你了!淺秋,你也走!留在這裏幹什麼!任他不當人的擺佈嗎?你今晚去我家,以後跟我過!”
“姐!”白淺秋知道她正在激動當中,可是她被白淺夏緊緊拉着手,很快就被拉了出去。
白詹則鐵青着臉,不發一語,陰晴不定的看着她們離開。
然後發泄般的胳膊一掃,把書桌上的幾本名著,杯子,托盤全都嘩啦啦掃落到地上,裝典別緻的書房頓時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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