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容修見他們看向他,笑着點了點頭,一派仙風道骨的模樣,只是下一秒便被施顏破壞了。
“哎喲!乖孫女誒,鬆開鬆開,怎麼又玩起爺爺的鬍子了。”歐陽容修對於施顏老是揪他白鬍子玩的施顏很是無奈。
鄭靖紅嗤笑一聲,哄着施顏鬆開手,“乖,鬆開老爺爺的鬍子,這個給你。”鄭靖紅將一包剛剛在路上買的花生糖放在施顏眼前。
施顏立馬鬆開手,接過那包花生糖隱入紗布中,隱約可以讓人看見她正在拿糖放入嘴中。
“我都懷疑乖孫女是不是在利用我的寶貝鬍子來換喫的。”這種想法歐陽容修已經出現過不止一次了,總覺得是他們慣出來的,因爲每次施顏只要揪住他的鬍子,衆人包括他就會拿喫的來轉移施顏的注意力。
一旁,昊帝天望着將施顏隱去差不多一半的紗布鬥笠,心中有種向將鬥笠扔掉的衝動。
爲何要遮得那麼嚴實呢?
問候過歐陽容修後,蕭鳴棋看向施顏與鄭靖紅,“這兩位是?”
“這位是施顏小姐,這位是施顏小姐的朋友鄭靖紅姑娘。”綠兒回答。
蕭鳴棋仔細瞧了瞧,隨後眼睛一亮,“是美咳……原來是施顏姑娘啊,又見面了。”說着也向鄭靖紅點點頭,“鄭姑娘。”
看着身形就是沒人錯不了了!美人還真的來了,真好!至於那位鄭姑娘。長得不錯,就是英氣了些,再看那男子的裝扮,若不細看,還真以爲是個男子呢。
只是除了鄭靖紅回應的點點頭外,施顏卻沒什麼反應。
“這位嗯……”綠兒不知道該如何稱呼。
“我姓蕭,他是我的朋友,姓……吳。”蕭鳴棋笑笑,昊姓一說難保不會想到帝王那去,所以去掉一橫。口天吳。
“蕭公子。吳公子,施顏小姐遭遇了點,失去了記憶,所以。請見諒。”綠兒簡單的解釋了下。
“失憶了?那現在施顏姑娘還好吧?”蕭鳴棋面露正經關心的問。
聽到施顏失憶了。昊帝天驚訝了下。
“找大夫看了麼?需不需要我叫上幾個醫術好的大夫再看看?”好好的一個美人就這樣失憶了。到底這半年來,美人經歷了什麼樣的事啊?
“已經無礙了,施顏姑孃的雙親已經去尋找能治好施顏小姐的草藥了。”
這時蕭鳴棋還想說什麼。衣鋪老闆娘從內屋出來,“幾位客官,衣裳已經在製作中,兩日後便可全部做好。”
綠兒對蕭鳴棋與昊帝天歉意笑笑,轉身付了定金,“那我們兩日後再來取。”
“天色晚了,該回去了。”歐陽容修道。
綠兒看看天色對蕭鳴棋與昊帝天道:“蕭公子,吳公子,不好意思,我們該回去了,改日有時間再聊。”
“回去了麼?要不我讓人派人送你們回去吧。”順便知道美人住在哪裏。
“多謝蕭公子好意,我們住得不遠,就不麻煩了。”說着禮貌的感謝了下,綠兒與鄭靖紅扶着施顏向鋪外走去,歐陽容修跟着後頭。
當施顏走過昊帝天時,昊帝天差點想伸手握住施顏,只是最後還是忍住了,將昊帝天的反應看在眼裏的歐陽容修眼睛閃了閃,心道:又來一個。
看着施顏他們走遠,蕭鳴棋可惜的嘆口氣,“好可惜,沒見到美人的面,美人就走了。”
昊帝天不理蕭鳴棋,轉身離去。
“誒!等等我啊,別走那麼快。”蕭鳴棋追上去,“我們多呆些日子吧,美人們兩日後會再來衣鋪,到時問問他們住哪裏,也好登門拜訪拜訪。”
“隨你。”昊帝天無所謂道。
“那就這麼定了!美人啊美人,沒見到你,我是不會放棄的!”蕭鳴棋握拳。
……………………
兩日後,衣鋪。
這日施顏他們並沒有跟來,因爲歐陽容修帶着施顏跑去釣魚去了,綠兒與路小八兩人過來負責領取做好的衣裳。
“姑娘,你終於來了,施顏姑娘沒來麼?”在衣鋪等了很久的蕭鳴棋略帶失望道。
“蕭公子,吳公子,你們怎麼在這?”綠兒疑惑。
“咳咳!是這樣的,我們擔心施顏姑娘,所以想帶着補品去看望她,但我們不知道你們住在哪裏,所以只好在這裏等着你們了。”蕭鳴棋指指桌上的一些補品。
“兩位公子破費了。”綠兒感謝道。
綠兒領取了衣裳,滿意的付了銀兩後,蕭鳴棋適當的說出想要上門拜訪的意思,綠兒見他們連補品都準備好了,不好推辭,只好帶着兩人回了老宅。
跟着綠兒他們走了差不多兩個時辰的蕭鳴棋無語的在心中道:這還叫住得近……
昊帝天倒是無所謂遠近,因爲今天他的心情還不錯,所以對於徒步走了兩個時辰便沒太多感覺。
這天,老宅迎來了兩位不速之客,這讓陸續訓練回來的三人頓感警惕起來。
“咦?蕭公子,吳公子。”剛和施顏他們釣魚回來的鄭靖紅驚訝的看着坐在大堂裏的蕭鳴棋與昊帝天。
歐陽容修意味深長的看看昊帝天。
之後進來的是施顏與朔。
此時的施顏並沒有帶着遮面鬥笠,所以昊帝天與蕭鳴棋都看到了施顏白髮紅眸的模樣。
她……這是走火入魔了麼……昊帝天皺眉想到
蕭鳴棋瞪大眼,“施……施顏姑娘怎麼了?”白髮紅眸?!
施顏面無表情的看看兩人,坐到鄭靖紅身邊,鄭靖紅給她倒了杯茶,她便乖乖的喝茶。
“施顏小姐不小心走火入魔了。”綠兒給其他人添上茶,對蕭鳴棋與昊帝天兩人講述了下施顏走火入魔的原因,順便也說了下施顏以前的遭遇。
“原來是這樣。”聽完綠兒的講述,蕭鳴棋佩服的看向白髮紅眸的施顏,“施顏姑娘經歷了很多困境呢。”此刻的蕭鳴棋覺得施顏是個值得尊重的女子,所以將那種只爲見美人的吊兒郎當的心態給拋掉,正經起來。
昊帝天一語不發,但不知爲何,他有些心疼施顏的遭遇,以及……嫉妒那三個男子?
嫉妒……?笑話!他昊帝天不會嫉妒任何人!
“她……什麼也不記得了麼……”昊帝天這麼久以來,第一次開口。
“嗯,不記得了,但好在沒有發瘋,只是變得很安靜。”鄭靖紅摸摸施顏的腦袋,心疼中又夾着慶幸道,要知道很多人走火入魔都變得瘋瘋癲癲。
昊帝天望着安安靜靜坐着的白髮紅眸的施顏,有些移不開視線,心中奇怪的感覺在蔓延。
蕭鳴棋瞧瞧昊帝天,眨眨眼再瞧瞧昊帝天,覺得有點不妙——帝天該不會……
該不會覺得施顏姑娘白髮紅眸很特別,所以想將她納入後宮吧?!不怪他這樣想,他這個朋友沒有別的嗜好,也不會特別近女色,就是在後宮方面不喜歡同種類型的妃子,什麼溫婉型、淑女型、怯懦型、可愛型、女王型、美豔型等等,他的後宮簡直就是包羅了全部各色美型的妃子,好像就差瘋癲型和施顏姑娘這種走火入魔型了……
蕭鳴棋隱蔽的戳戳昊帝天的手臂,湊近道:“我說老兄,你的收集癖該不會發作了吧……”
聽到蕭鳴棋的話,昊帝天思緒一轉。收集癖?對啊,這總感覺應該就是想要得到這種特殊類型的美人來填充後宮吧?畢竟他的後宮可沒有這等白髮紅眸的妃子呢。
“……”看昊帝天的眼神,蕭鳴棋覺得有點不妙,剛想提醒他施顏姑娘已經有三個喜歡的人時,有人進來了。
來人一身黑衣略微破損,英俊的面上有些已止血的傷痕,像是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打鬥,蕭鳴棋猜想,此人應該是那三人中的其中一個。
白燁皇一進來便瞧到了兩位陌生來客,特別是那位硬朗男子看施顏的眼神讓他很是不舒服,而且他直覺,那個人不是個普通人,是他習慣在上位的發號施令的上位者。
“顏兒。”白燁皇對那硬朗男子心中警惕起來,面上卻溫柔的走到施顏身邊,伸着大掌揉揉施顏雪白的發頂。
“小皇。”施顏收回發呆的視線,抬頭望去。
“嗯,我回來了。”
昊帝天看着白燁皇揉弄施顏腦袋的動作眯眯眼,沉默不語,當然,這是關注着昊帝天反應的蕭鳴棋發現到的。
“我也回來了!”南宮缺的聲音大老遠便傳過來,等話剛已落下,人已經坐在了施顏身邊,一看這身手,歐陽容修滿意的點點頭。
南宮缺同樣一身狼狽,不過精神卻很好,此刻他正一把抱住施顏,親暱的蹭蹭,像只等待主人撫摸的貓咪。
“缺。”施顏歪歪頭。
“嗯嗯,顏兒今天有沒有想我呢。”南宮缺笑容燦爛的問。
“別用這種姿勢抱着顏兒,顏兒會不舒服。”還沒等到施顏的回答,瞬間出現在施顏身邊的冷琰拎起南宮缺,隨後冷峻的面容柔和了些,慄色的眼眸更是溫柔如水的注視着施顏,“顏兒,我回來了。”
“琰。”施顏眨眨眼,看着突然出現的冷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