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嵐宗,一場大戰正在進行,而戰鬥者,便是王藝的那個哥哥,現在改名爲岳雲鵬的岳雲,以及那一位雲嵐宗的高徒,曾經和王藝有過一些衝突的納蘭嫣然。
在旁邊觀戰的,也都是各種大人物。
一道金光飛來,化爲王藝的身影。
“靈氣濃度不錯,但還是比不上南瞻部洲。”
王藝所說的南瞻部洲,指的是南瞻部洲絕大多數地方的靈氣濃度,那些宗門、福地,不算在內。
“不過,我有聖心池,可以凝聚十倍靈氣,還能化爲靈氣池水,再佈下聚靈陣法,與聖心池重疊,靈氣可聚攏百倍,這裏倒也不是不可以。”
高處,有一位身穿月白宮裝,如雪蓮一般高潔的女子,俯視着下方的戰鬥。王藝猜想此女便是雲嵐宗的宗主雲韻,便身形一閃,直接出現在其身邊,道:“雲宗主,你好!”
以雲韻的感官,完全沒有發現王藝的到來,知道他出聲,忽然發現。當即大驚,身形連退,並且急速拔出一柄細劍,口中唸唸有詞。
王藝道:“雲宗主莫急,在下乃是一介散人,來到此地,見此地鍾天地之靈秀,正是潛心修煉的好地方,所以想要在這裏修行一段時間,還望宗主允許。”
雲嵐宗所佔據的大山,還是非常大的。雲嵐宗人數雖多,卻也不可能佔據整座大山。王藝的意思,就是在這山中,找一個地方修行。
但是雲韻卻誤會了,冷聲道:“怎麼?你想要搶佔我雲嵐宗?”
王藝的實力超出她的想象,出現的方式有那麼的不討喜,她自然的將王藝當成了惡人。
對此,王藝只能笑着說道:“不不不,我只是想要在這座山中,找一個地方修行而已。聽聞此山乃是貴宗所屬,特來打個招呼。”
雲韻心中鬆了一口氣,道:“此事容易,只是爲了以防萬一,還請先生報上姓名。”
“在下嶽鵬。”
“嶽鵬?”雲韻眼眸一動,看了一眼下方戰鬥的岳雲,沒有說話。
對於岳雲的資料,她自然是知道的清清楚楚。嶽戰的第四個兒子,岳雲的弟弟,就叫做嶽鵬,只是聽說其幾年前就死了,屍骨都埋了幾年。
轉念一想,嶽鵬這名字如此的普通,天下間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人叫這個名字,碰到一個也不是稀奇的事情。
“那麼,還請嶽先生稍微等一下,待我這裏的事情處理完,便爲您尋找一處居所,如何?”
一位強者想要在雲嵐宗的山上落戶,就好比外省的富豪想要在家旁邊建個小屋住兩天,雖然不認識,雖然家旁邊是自己的菜地,但是看在這個富豪的面子上,還是有大把的人願意這麼做的。
“那就多謝宗主了。”
“不知先生要住多久?”
“不長,四十年。”
雲韻沒打住的一陣咳嗽。
四十年?
開玩笑吧?
王藝笑道:“雲宗主應該知道,修爲越高的人,壽命越長。只有更長的壽命,才能獲得更強的力量。在下資質駑鈍,不似那些天才,能一朝頓悟,只能靠着時間慢慢磨了。”
雲韻左看右看,也沒看出王藝身上哪一點能夠證明自己年紀大的,怎麼說起話來,怎麼老氣呢?
王藝卻看向場中的岳雲。
這個世界,纔過去三年,這小子都已經有了十二天門的力量了。但是自己,經歷了十個世界,幾十年的時間。
當真是歲月穿梭催人老啊!
無論是骨齡,還是肉身生產年齡都在十多歲的王藝嘆氣一聲,表示自己已經老了。
一段時間之後,岳雲終於和納蘭嫣然分出了勝負,結果自然是岳雲獲勝。
接下裏,卻蹦出來一位雲嵐宗的長老,弄出來一堆理由,要阻止岳雲下山。
岳雲剛剛打完一場,卻戰意勃發,手中一根黑重尺燃起火焰。
他抬頭一眼,望向高處的雲韻。
然後便看到了雲韻旁邊的王藝
“四四弟?!!”岳雲驚訝出聲。
王藝笑眯眯的擺手,道:“喲,三哥,好久不見啊!”
岳雲驚訝的,連剛纔還在準備動手大戰的事情都忽視了,熱淚盈眶,道:“四弟,你怎麼我還以爲你死了?”
王藝身形一晃,如電光飛過一般,來到岳雲面前,道:“我怎麼會死呢?只不過是出去玩了幾年,你就想我死啊?”
“不不是,我只是有些激動”
岳雲平日裏多麼睿智的一個人,現在卻像個孩子似得。
兄弟久別重逢的感人場面,剛纔那位準備動手的雲棱長老,卻是看不過去,道:“你是要和這位犯罪者,同流合污嗎?”
王藝轉身,道:“犯罪者?請問我三哥犯了什麼罪?”
“他屠滅了我雲嵐宗的下屬勢力,墨家!”
王藝道:“不好意思,那個墨家,並不是我三哥屠的,而是我屠的!”
他根本就不知道這個墨家是什麼鬼,但還是大包大攬起來。反正整個雲嵐宗也沒誰是他的對手,有本事報復唄!
自己當初第一份力量,就來自這個便宜哥哥,王藝心存感激。如今再見面,自然是能幫就幫。況且雲嵐宗,只是一件小事。
“就你?”
雲棱輕蔑的看了看王藝,道:“就憑你,也能屠滅墨家?”
按照常理來說,王藝是岳雲的弟弟,而且此刻身上沒有半點力量波動,是不可能做出那樣的事情來得。
“大長老!”
高處的雲韻立刻想要提醒雲棱,但是已經晚了,王藝呵呵一笑,法力蓬勃而出,在體外形成了一個龐大的邪佛虛影。
身高百丈,一雙邪異的眸子,如水缸一般大,瞪着雲棱。
王藝道:“就憑我,屠滅了墨家!”
雲棱嚇得連連後退,在場之人,皆是心中震動,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威脅。
雲韻閃身而來,道:“嶽先生爲何要屠滅墨家?”
她說話時,兵器早已經準備好,隨時準備戰鬥了。
王藝道:“那日我受傷,昏迷過去。等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在被墨家的人解剖,就將他們全殺了。”
他隨意的編着謊言,完全不擔心被識破。
身後的岳雲閉口不言,似乎被弟弟這巨大的變化給驚着了。
王藝這般態度,是個人都能看出是在說謊。雲韻的臉很不好看,道:“閣下這般作爲,未免太不給我雲嵐宗面子了。今日若不留下一個交代,恐怕此事無法善了!”
王藝哈哈一笑,心道這地方看來不適合作爲自己的閉關之地,乾脆就另尋其他地方吧。
反正,自己之前選擇這裏,也不過是因爲地方近而已,大不了就是走遠一點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