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天曼一大早就去了昨天舉辦百日宴的酒店,和酒店的領班說了情況,臨班同意讓她查看監控錄像,畢竟這件事是在他們酒店發生的,受傷的又是鬱家的人。
鬱家沒有找他們的麻煩已經算是講理的了,現在他們當然要配合把事情調查清楚。
可是窗邊恰好是監控錄像的死角,從監控畫面裏只能看出藺天曼不知道爲什麼突然就倒在黎幻兒的身上。
這樣的畫面能說明些什麼?最後還不是把矛頭指向了藺天曼。
藺天曼皺着眉頭道,“就這一個監控其餘的呢?窗戶左側有嗎?”
酒店領班也是爲難,“抱歉藺小姐,這一個監控已經是裏窗戶最近的了,如果這裏面也看不清的話,其他的肯定也沒什麼用,您也知道監控這種東西始終有他的弊端”。
藺天曼冷笑,看來害她們的人是蓄謀已久,連這酒店監控的死角都知道?
只是藺天曼又怎會輕言放棄?
無奈藺天曼只能找到昨天告訴她有人找她的那個服務員,不管怎麼樣,這件事她一定要弄個明白,不僅是給黎幻兒一個交代,也是爲自己報仇。
好在那個服務員還記得她,藺天曼也不用跟他多費口舌,“你好好想想昨天到底是誰讓你叫我去窗邊的!”
昨天來往的人實在太多,服務員之所以記住了藺天曼是因爲他剛和藺天曼說了這事,就發生了受傷的事件,可是把她叫過去的那個人他還真不記得了。
藺天曼道,“你昨天說是有一個穿灰色外套的人找我?是不是這個人?”
藺天曼掏出手機,上面有黎幻兒的照片,恰好昨天黎幻兒也是穿着灰色外套。
服務員仔細的看了一遍又一遍,“好像不是,我記得那位女士的頭髮是直髮”。
藺天曼收起手機,黎幻兒那天頭髮微卷,看來叫她過去的並不是黎幻兒。
“那個女人的原話是怎麼說的?”
“好像是‘你幫我跟那位藺小姐說一下,就算我有事找她,在窗邊等她,很重要的事,請她務必過來’,大概就是這麼說的”。
“藺小姐?你確定她是這麼稱呼我的?”
“確定”。
藺天曼知道就算再問下去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不過‘穿灰色外套,直髮的女人’這個範圍倒是大大的縮小了。
服務員的形容她似乎在哪裏見過,不過一時間想不起來了。
藺天曼決定再一次看一下監控,不管穿灰色外套的這個女人是誰,是不是推她的人,她一定跟這事脫不了關係!
等找到她,藺天曼再做打算。
藺天曼再一次叫人調出酒店頂層入口的監控,裏面看見穿灰色外套的女人不過兩個。
一個是黎幻兒,另一個雖然面目看的不是太清晰,但是那身影藺天曼再熟悉不過。
是她就難怪了!也只有她會這麼恨她和黎幻兒,也只有她這麼瞭解她和黎幻兒之間的過節。
她借用藺天曼的手傷害黎幻兒不僅傷了黎幻兒還陷害了藺天曼,所有人當然也就自然而然的以爲是藺天曼對黎幻兒懷恨在心,傷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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