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baaaaa我現在能想到的第一個人就是東子,東子的老爸是縣委書記,只要東子的老爸肯幫忙。說不定凱子真的能被撈出來,不過當我把這事跟東子說的時候,東子卻是皺起了眉頭。
"笛子,不是我不肯幫你。而是這事真的有點棘手。"東子面容嚴肅地說:"李偉健雖然已經度過了危險期,可他目前仍然處於昏迷狀態,下一秒會發生什麼誰也預料不到。"
"那凱子豈不是要......"我隱隱有些不安起來。
"我知道有一個人或許可以把凱子撈出來。"東子似乎忽然想到了什麼,眼睛裏多了一絲異樣的光彩。
"你說的是誰?"
"張雪峯。"東子一來呢認真地說。
"張雪峯?你說他可以把凱子給撈出來?這......"我承認張雪峯是有一些本事,可他畢竟只是個少年,連東子的老爸都沒辦法的事,他張雪峯難道就可以?
"別人或許不可以,但是張雪峯肯定可以。"東子笑了笑說。
"爲什麼他就一定可以?"我還是有點不大相信張雪峯能把凱子給撈出來。凱子犯的事可不小,搞不好整個少年時代都要在少管所度過了。
"這個你以後慢慢就會知道的,現在我不方便多說什麼。"東子說。
先不管張雪峯到底能不能行。我還是準備去找他試試看,凱子這事是因我而起。我絕對不能袖手旁觀。
來到楓葉網吧的時候,艾楓和張雪峯他們一夥人依然在老地方一起打着遊戲,他們此時正玩得熱火朝天,艾楓一邊操控着手中的鼠標,一邊罵罵咧咧的:"你妹的,張雪峯,你到底會不會玩?我都被那綠名怪給砍死了你沒看到?"
張雪峯也不甘示弱:"砍死就砍死唄,誰讓你沒事老往怪多的地方跑!"
艾楓當時就急了:"你到底是不是兄弟啊?我被砍死你還在這幸災樂禍!你就不知道過來支援我一下嗎!?"
"我說楓哥,我裝備又沒你好,過去支援就等於送死啊。"張雪峯撇着嘴說。
看他們玩得這麼起興,我也沒好打擾他們,直到他們那邊有一個人起來上廁所這才發現我的存在,"楓哥,張哥,之前那個小子又來了。"這人似乎對我的印象還蠻深刻的。
張雪峯第一個扭過頭來看了我一眼,然後臉上的笑容越發濃烈了,"表弟,你來了啊,這次來找我們不會又是讓我們幫你打架吧?"
"我是有一件事要麻煩張哥,不過不是打架的事。"我說。
"哦?那你這次是專門來找我的嘍?"張雪峯一聽說我是來找他的,臉上的笑容更濃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高興什麼。
"楓哥,聽到沒?這次他可是專門來找我幫忙的呢!"張雪峯拍了拍旁邊艾楓的桌子,笑嘻嘻地說:"我這才發現原來我比你有存在價值多了。"
艾楓一聽,也不打遊戲了,直接把鼠標一扔,故作兇狠地瞪着我:"陳文迪,你跟姓張的說清楚一點,你這次來到底是找我還是找他?"
"我,我是來找張哥的。"我有點不太敢正視艾楓的眼睛。
"你找他幹什麼啊,他就是個白癡。"艾楓白了張雪峯一眼,繼續挖苦道:"他每次除了喫喝拉撒就是打遊戲,這樣的人根本幫不上你什麼忙的,我勸你還是找我比較靠譜一些。"
"你丫的別老說我,你自己還不是一樣?"張雪峯恨不得上去咬艾楓一口。
"你們兩個人別在這貧了,你們倆是兄弟,我找你們誰不一樣啊?"我沒好氣地說。
"誰跟他是兄弟!"艾楓和張雪峯二人幾乎同時叫道。
等這二人消停一些,我把凱子的事情簡單地跟他們說了一下,艾楓聽完之後沉默不語,倒是張雪峯拍着胸脯跟我保證道:"表弟,你放心,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你那兄弟不就是把李大偉給打了嘛,這不是什麼大事,只要我出馬,保證水到渠成。"
"是李偉健。"我一臉黑線地糾正道。
"我管他叫李健仁還是李偉達,只要惹了我,我保證讓他知道花兒爲什麼是紅的!"張雪峯霸氣十足地說道。
這後半句倒是沒什麼大問題,可是前半句我怎麼越聽越覺得怪?
李偉健的名字難道就這麼難記嗎?怎麼張雪峯愣是記不住呢?
仔細想了一下我才發現這應該不是李偉健的名字有問題,而是張雪峯壓根就沒把李偉健放在眼裏,就像紅毛一眼,這個名字應該算好記了吧?可張雪峯到現在都還沒搞清楚紅毛到底是不是那個和藍兔在一起行俠仗義的虹貓。
"對了,張哥,楓哥。"我似乎忽然想到了什麼,"大毛最近沒找你們倆麻煩吧?"
"大毛算個幾把!"張雪峯怒道:"我借他幾個膽子,他也不敢動我!"
"老張,你這樣裝比,大毛他知道嗎?"艾楓問了一句。
"我是實話實說。"張雪峯自信滿滿地說:"要是換做別人惹了大毛,恐怕現在早就躺在醫院裏了,可誰讓那個惹他的人是我張雪峯呢?"
"瞧把你牛的,我不拆穿你,你還真以爲自己有多牛逼啊。"艾楓接着說:"不就是仗着有個......"
"楓哥!"沒等艾楓把話說完,張雪峯立刻打斷了他的話,"有些事情可不能在這亂說啊。"
艾楓這才意識到自己剛纔差點說漏了嘴,趕緊把嘴巴給閉上了。
我雖然不知道艾楓要說的到底是什麼,但我能感覺到張雪峯這個人的背景肯定不簡單。否則他也不會不把大毛這種大混子放在眼裏,更不會答應幫我把給凱子撈出來。
從網吧出來之後,我就在想,大毛既然拿張雪峯他們沒辦法,他不會找上我啊?畢竟那一刀是我捅的,雖然只是捅在了他的腿上,但這種屈辱估計大毛也是忍受不了的。
果然不出所料,當我走進一個巷子的時候,有幾個人直接把我給堵在了裏面,這幾個人都是社會上的小青年,年紀要比我大不少。
其中一個禿頭亮了亮手裏的水果刀,衝我說道,"小子,你傷了我們大毛哥,這筆賬你說怎麼算?"
"你們想怎麼算?"我故作冷靜地問道。
"第一,你讓我在你身上捅幾個窟窿15第二,賠錢,五千塊錢,一分都不能少。"那禿頭倒是挺會算的,只是在腿上捅了一刀,傷口很淺,別說是五千塊錢,就怕連一千塊錢也用不了吧?
"能不能再商量一下,兩千塊錢,怎麼樣?"我現在手裏還有不少錢,這些錢是張媛給我的,我一直沒上交給我爸,本想着湊齊兩萬再上交的,現在看來是湊不齊了。
"我說五千就是五千,沒得商量!"禿頭的脾氣倒是挺倔的。
"這位大哥,我只是個學生,五千塊錢我真的拿不出來啊。"我故意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去你嗎的,兩千塊錢能拿出來,五千就拿不出來了?"禿頭惡狠狠地瞪着我。
尼瑪,這什麼理論啊,能拿出來兩千塊錢就一定能拿出五千塊錢?這意思分明是在跟我說,你小子就是個死土豪,兩千和五千對你來說只是個數字而已。
我知道這麼跟他們僵持下去肯定不是辦法,眼睛瞥了瞥四周,除了左右兩邊都是牆壁以外,前後兩頭都是出口,只要我能掙脫他們,然後再用百米衝刺的速度往前跑,估計就能擺脫他們的魔爪。
不過那禿頭手裏拿着刀子呢,我如果這個時候逃跑,他情急之下給我一刀咋辦?豐夾剛。
還有就是,禿頭旁邊還站着幾個魁梧的青年人,我就算能在禿頭的眼皮子底下逃跑,那麼其他幾個人呢?他們又不是木樁,怎麼可能會眼睜睜看着我跑掉?
想到這,忽然有種心灰意冷的感覺,早知道出來的時候我就多帶點小弟了,我現在好歹也是三中的老大了,老這麼單槍匹馬的可不行。
"小子,你到底拿不拿錢?"禿頭叫道:"你要是不拿錢,那我可就真的在你身上捅幾個窟窿了啊!"說着,便晃了晃手裏的刀子,似乎隨時都會朝我身上捅過來一樣。
我當時靈機一動,就說:"這位大哥,五千塊錢不是小數目,我怎麼可能帶在身上啊,要不這樣,你們跟我走一趟,我去給你們拿錢,我反正就一個人,你們也不用怕我會跑了。"
禿頭想了想,覺得我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像我這種學生是不可能隨身攜帶那麼多錢的。
於是,禿頭就跟我說:"那行,我們就跟你小子走一趟,你要是敢耍什麼花樣,你應該知道後果是什麼。"
我說我的命可是在幾位大哥手上呢,我哪敢耍花樣啊。
然後禿頭他們幾個就跟在我的後面,在我的帶領下朝某地點走去,因爲怕被人看出來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禿頭把刀藏進了兜裏,一隻手攬住我的脖子,故意裝出一副跟我很熟悉的樣子。
走出巷子,我直接帶着禿頭他們來到了楓葉網吧的門前,看到楓葉網吧四個大字,禿頭立馬變得警覺起來,"小子,你帶我們來這裏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