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牢之中的楊宗憲聞言時卻是如遭雷擊,好似見鬼了一般,神情中盡是驚恐,不斷喃喃否認自語:“不可能,不可能......”
“雷陽,你竟敢囚禁本大小姐,你攤上大事了,今天不奉上個幾萬靈石向我賠罪,這事沒完。”
“雷陽...“
“雷師弟.....”
............
孤青城雖是面色冷漠,但是此刻神情中卻閃出一絲微不可察的笑意,林卿好似如釋重負一般,萬東來與王元則是大笑......
此時雷陽定睛一看,方纔開口者正是孤青雨,孤青雨大眼中有着難以掩飾的驚喜,俏臉上卻儼然一副氣鼓鼓的模樣。
雷陽心有疑惑,不知孤族是如何作想的。
兩大勢力雖是歷來交好,但是青雲宗正值戰爭之際,孤族卻在此等敏感時期選擇將兄妹二人盡皆送入青雲之中。
看來孤族與青雲宗已是意識到了什麼,如此做法,自有其思量。
而後雷陽來到囚牢近前,故作不識,疑惑出言道:
“在下從未見過仙子,仙子怎會知曉在下名諱,難不成仙子仰慕在下已久,既然仙子有意,直說便是,何必拐彎抹角,你我天生......”
雷陽正說得興起,此刻只見孤青城殺人般的目光冷冷望向前來,雷陽瞬間通體冰寒,如墜冰窖,話語一頓,再也不敢往下細說。
而後雷陽好似恍然大悟一般,神情之中顯露出燦爛笑意。
“原來是孤仙子啊!怪我眼拙,只是孤仙子越發靚麗,讓我心神一陣恍惚,沉醉於孤仙子容顏之中不可自拔,孤仙子絕世......”
話語未完,孤青城殺人般的目光再次襲來,眼看便要發作時,雷陽卻是突然怒道。
“大膽鱷人,誰讓你囚禁我孤大哥的,罰你面壁十日,還不快快放人。”
鱷人再後突然一愣,神情中盡是委屈,心中有苦說不出。
而後孤青城兄妹、萬東來、王元、孫河,雷嶺女修......等人一一放出。
“雷師弟,你可讓師兄好生想唸啊!”萬東來上來就是一個熊抱,久久不願撒手。
孤青雨則是在一旁直翻白眼,一臉嫌棄道:“兩個大男人能不能不要這麼熱情,真是敗壞我青雲宗門風。”
“那要不要我們也......”雷陽話說到一半時,只見孤青城兩眼一凝,如同防賊一般,嚇得雷陽趕緊把未完的話語嚥了回去。
而後面向王元,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微笑道:“王師兄,兩年未見,別來無恙啊!”
“得見雷師弟歸來,師兄甚是開心啊!今日定要好好慶祝一番,爲雷師弟洗去風塵,今夜我做東,誠邀各位前來一聚,雷師弟你看我兄長......“
雷陽隨即一拍額頭,神色懊惱道:’哎呀呀......是我疏忽了,鱷人,趕快放出王洪師兄。”
該放之人已是盡皆放出,接下來便是收取利息之時,只見雷陽摩拳擦掌,好似要出手的模樣。
“諸位同門,兩年前追得可盡興啊!“
雷陽話語一出,衆人心頭皆是一跳,生出不安感。
“雷陽,你要做什麼?”
“這可是宗門,難不成你要在此殺了我等?”
“雷師弟,師兄冤枉啊!兩年前我並未出手啊!”
“雷師弟之名,早已如雷貫耳,師兄心中唯有敬仰,又怎會向師弟出手呢?”
“雷師弟,師兄恨啊,恨我當時爲何不在宗門之中,如若當時師兄在場,師弟又怎會在外流亡兩年,見師弟如此模樣,師兄心中有愧啊!”
此人話語可謂是情真意切,但是雷陽卻不爲所動,其實當中卻有無辜之人,但是雷陽總不能一一確認。
“諸位師兄,師弟可清楚地記得你們啊!
不過諸位師兄大可放心,師弟絕不會做出有犯宗法之事。
只要你們交出所有財物,便可安全離去。
我雷陽別的沒有,有的只是’誠信‘二字,只要各位師兄積極配合,我可以在此保證,諸位絕不會少去一根毫毛。”
雷陽此言一出,衆人心頭皆是一顫,雷陽言外之意便是如若衆人不配合的話,那麼雷陽也不敢保證會發生些什麼,又會少些什麼。
孤青雨則是滿臉興奮,小臉通紅,吵嚷着要加入其中,並強行要與雷陽五五分成。
”雷陽,宗門長老豈能任你胡來,我勸你三思而後行,莫要自誤。“
”你如此行事,視宗門法規何在。“
”雷陽,你現在把我們放了,或許宗門念你是初犯,還可既往不咎,如若你仍是冥頑不靈,宗門長老定會懲處於你。“
............
雷陽絲毫不以爲意,冷笑道:“你們當初追殺我時,怎麼不見有宗門法規的存在。
如今反過來時,便是搬出宗門法規壓我,當我雷陽是嚇大的嗎?
還有,你們誰能告訴我,宗門法規有哪一條規定我不可如此,李師兄知道嗎?楊師兄、胡師兄......”
衆人一時之間鴉雀無聲,找不出任何反駁之語,而後雷陽卻似恍然大悟一般。
“哦......難道青雲宗法規由你們制定的不成?
我萬萬沒有想到你們竟是如此大膽,你們居心何在?竟敢凌駕於宗門之上,眼中還有宗門的存在嗎?
我定要前去稟告葉長老,請求葉長老判你們叛宗之罪。”雷陽直接給衆人扣上了一頂叛宗大帽。
“雷陽,你休要血口噴人,我之忠誠天地可鑑,怎會生出如此大逆不道之念。”
“青雲宗是我永遠的家,我願爲此付出一切,哪怕失去性命也在所不惜。
“滿口胡言......”
衆人紛紛爲自己辯解,恨不能掏出心臟以示忠心。
青雲叛宗之罪可是大罪,一經查實,不止要逐出師門,更要廢去其修爲,永生不可再入修行之道,徹底淪爲凡俗之輩。
囚牢中辯解之語不止,更有人高聲呼救,只是任憑衆人如何呼喊,歐陽曄與葉臨道也不會出現在此。
其實在雷陽入宗之時,歐陽曄便已知會青雲衆長老。
而此時風烈與葉臨道便隱在虛空之中,葉臨道也並未阻止,只是靜靜地看着。
二人神情中皆是帶着笑意,喜愛之情溢於言表。
風烈更是時而點頭,時而大笑,好似極爲滿意雷陽行事之道。
“諸位,你們縱然是喊破喉嚨亦是無用,我今天可以肯定的告訴你們,不交財物,誰也別想走出囚牢。”雷陽強硬出言。
“我李子雲第一個不服,我不交你又能奈我何,難道你還要殺了我們不成。”
“我贊同李師弟之言,只要我們衆人齊心,時間一長,自有宗門長老出面,到時雷陽還不是老實地打開囚牢放我們出去。”
經此人鼓動,囚牢衆人竟是齊呼:“誓死不從...誓死不從。”
雷陽譏笑,斜眼望向衆人,而後淡淡開口道:“鱷人,不服從者,儘管動手便是。”
當然雷陽早已有過交代,不然以鱷人窺天境修爲,斬殺衆人不過一念之間罷了。
但是此中不包括林卿,宋金早先觀望林卿之時。
見林卿軀體之外顯出一層虛幻的迷霧,迷霧阻擋宋金神念。
並且讓宋金生出一種毛骨悚然之感,可讓宋金感受到危險之物,必然爲聖境之上。
一旦可稱之爲聖,那便是生命層次的躍遷,擊殺宋金同樣只需一念而已。
況且兩年前,林卿也並未有殺人之心。
不然以林卿修爲,雷陽必然是逃不出雷嶺之外,故此雷陽並未要怎樣怎樣,只是在此找回些許顏面罷了。